?夜斯洛看上去卻是非常的優(yōu)哉游哉,并且像是能夠看穿她的內(nèi)心,每一次遞到她面前的食物,恰好都是她想吃的。
吃到八成飽的時候,她稍稍頓了一下,夜斯洛看了她一眼,再喂了兩口,就歇手放下了筷子。
八|九分飽,正是她平時的飯量。
只是想不到,夜斯洛怎么會掌握得這么恰到好處。
“吃飽了?”他的語氣,溫柔得像是一匹柔軟的錦緞,摩挲著她耳朵,撫著她的大掌,也同樣溫暖厚實。
這樣的夜斯洛令人感覺陌生而又極-度不安,她不習慣。
隨即抽了一口氣,一個兇狠的瞪眼,惡聲惡氣地哼了聲,“哼!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不行?!币顾孤遢p瞇著雙眼,迎著夕陽看向她,他的眼中一片光彩流動,仿佛可以讓人融化為一片瀲滟光芒,“你吃飽了,我還沒有?!?br/>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趕快吃啊——”程琉璃催促道,再次起身,想要從他膝上跳下。
——她被牢牢地繼續(xù)按在他褪上!
詫異地抬起頭,看到夜斯洛一臉的似笑非笑,“輪到你喂我了!”
“我......”程琉璃想要提出抗|議,可是一接觸到他那雙霸氣得不可一世的眸子,還是算了,皮笑肉不笑回道,“好啊,你想吃些什么?”
這段日子和夜斯洛也接觸得不算太少,他喜歡吃些什么,不喜吃什么,她其實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了解。
“我想吃......和......,還有......,另外......也不錯......”夜斯洛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一股腦兒提出自己的要求。
程琉璃拿起筷子,專門避開這幾道菜,朝著較遠處的一道川汁燒蝦球夾去。
冷玉宅的菜肴大多以清淡鮮嫩為主,只不過因為她無辣不歡,夜斯洛可能特意叮囑了廚師,每頓都有幾道她最愛吃的麻辣菜肴。
這道川汁燒蝦球,就是典型的川菜,又麻又辣,便是尋常能吃辣的人,三五口下肚也要辣得跳腳,更遑論從小根本就不吃辣的夜斯洛!
她笑瞇瞇地夾起一枚燒蝦球,看著上面淋漓酣暢的辣汁,笑得就更開懷了。
“來,張口——”
夜斯洛眼角一抽,幾乎是咬著牙,看著她,露出惡狼般的笑,“你在報復(fù)?”
低低的四個字,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大哥,您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程琉璃的笑容更甜了,像是掉進了蜜罐中,膩死人不償命,“你夾給我的菜我可全都吃光光了,我夾給你的,你也要給面子哦......”
淋著鮮艷紅椒油的燒蝦球,執(zhí)著地停在他唇邊半寸的方位,隨著他頭顱的偏移而不停地移|動位置。
幾個回合過后,夜斯洛顯然拗不過程琉璃的執(zhí)著,就著她遞過來的筷子,表情兇狠地張開口,將那枚蝦球吞入口中。
劇烈的麻辣讓他頻繁地抽氣,像是含著一枚火燒火燎的火球,在嘴里囫圇地打著轉(zhuǎn),吞也不是,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