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話,翔太對面前這個筆直地站在門口的女人稍微有點拿不定主意——并不是指翔太要將她怎樣,而是指應該拿什么身份對待她。
“織斑小姐?”翔太組織了一下語言,詢問道:“你應該知道你此次過來的任務吧?”
“是!”
不知為何,談到任務兩個字,織斑千冬一下子變地更加嚴肅了,她雙腳并攏,道:“進行實驗機型000的調(diào)試以及保護閣下的安全?!?br/>
當然,說到后面那句話時,她的語氣顯然沒有之前那么堅毅,明顯對于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保護命令,還是有些變扭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攜帶著最新型裝備去保護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紈绔才子?
想來洪古肯定是告訴他們自己是一個很重要的二代了。雖然他曾經(jīng)確實是**中的頭頭。
想到這,翔太不禁啞然失笑。
“坐吧坐吧,不用太嚴肅,關于研究我會盡量配合你們的,平常也不會對你們的項目指手畫腳,只是希望能保證進行各個項目的實驗前告訴我一聲就行了?!?br/>
翔太指了指房間里的一個柜子,道:“什么時候開始?”
“預計下周開始,我們剛剛到達日本,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實驗室。”織斑千冬順著翔太的手指看了過去,道:“在此之前,請你務必保管好?!?br/>
總算沒要求一定要留下來親自看守啊。翔太松了一口氣,最擔心的事情幸好沒有發(fā)生,于是他對著織斑千冬說道:“這個你們可以放心,不過,我想問一下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
“包括我在內(nèi)的七人團隊?!?br/>
七個人?比想象中有點少,不過畢竟在敵占區(qū),想這么簡單混進來也困難。翔太點了點頭,在他們找好安全的地方之前,他也沒有和他們碰頭的打算,只是說道:“我?guī)愠鋈プ咦甙?,稍微熟悉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br/>
反正閑的無聊,不如出去逛一圈吧??偸呛瓦@種看起來有點嚴肅的人相處也是會鬧壞脾氣的。
“不。如果您出去的話,那我便留下來看守?!?br/>
“……”
沒想到自己提議就這么被果斷拒絕的翔太訕笑了兩聲,然后說道:“那沒事的話,你就先離開吧,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事直接聯(lián)系我就行了?!?br/>
留了對方一個電話號碼,翔太打消了本來想犒勞犒勞這個千里迢迢趕過來的人的想法——和這種嚴肅的女人在一起,翔太還不如去找魯路修娜娜莉兄妹聊天去呢。
就這樣,這個翔太不怎么對眼的保鏢,直接被翔太打發(fā)出了門。而翔太的安全,也不需要她來保護。
中華聯(lián)邦可不會放任天子在外面沒人保護一周。這所學校里,至少有四名偽裝的很深的暗哨在保護翔太的安危,而這個女人,只不過是明面上的罷了。
打發(fā)走了沒有情調(diào)的保鏢,很快又有一群比較符合翔太口味的人過來了。
“王老師~”
“阿什佛德小姐啊?!?br/>
出現(xiàn)在翔太面前的,是一個高挑的金發(fā)美女——這個贊美倒不需要什么夸張,至少事實就是如此,精致的容貌加上一頭淡金色,或者說是茶色發(fā)色的波浪卷頭發(fā),標準的高挑身材,幾乎可以算是亞洲人對西方女性幻想的標準特征了。
米蕾·阿什佛德,一名高三學生,學生會會長,這所學院理事長的孫女,一個異?;顫姷呐⒆印?br/>
“又來了,都說了和大家一樣稱呼我為米蕾就行了?!?br/>
米蕾很隨和地指出了翔太稱呼中的錯誤,道:“晚上沒有安排吧?老師?”
“晚上的話,確實沒什么事情?!?br/>
翔太本想邀請她進來坐一會,沒想到她反而邀請翔太到下面學生會的活動區(qū)域去。
“那就正好了。今天我們就來開王老師的歡迎會吧?!?br/>
喜愛組織各種各樣活動的米蕾拍了下手,露出笑容對著翔太說道:“說起來,王老師已經(jīng)來了一周了,對學生會的人還認全吧?大家都已經(jīng)在樓下了?!?br/>
雖然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幾天了,但由于各種各樣原因,翔太和學生會的交集并不大,除了知道魯路修是學生會的副會長,米蕾是會長,再加上娜娜莉也算是學生會的編外人員以外,其他還真是一無所知。
不過,走到活動室后,翔太才發(fā)現(xiàn)他對這里學生會的大部分人都有那么點印象。
“那先從我開始自我介紹吧?!?br/>
一頭藍色頭發(fā)的男成員笑著說道:“利瓦爾·科勞丁曼德。二年生,是學生會的干事?!?br/>
“我是夏莉·菲內(nèi)特?!币活^橘色長發(fā)的女孩子對著翔太說道:“二年生,雖然實際上我應該是游泳部的,但也勉強算是學生會的一員。王老師,應該對我有些印象吧?”
“啊,嗯?!?br/>
翔太點了點頭,不止是她,就連剛才的利瓦爾翔太也比較熟,因為他的課這幾人和魯路修都有來選上。
“魯魯和娜娜莉老師應該很熟悉了,還有一位的話,稍微有點害羞?!?br/>
米蕾走到翔太這里唯一一個不認識的深綠色頭發(fā),帶著一副眼鏡的女孩子身邊,道:“妮娜,做個介紹吧?!?br/>
“妮娜·愛因斯坦?!?br/>
那個女孩似乎對翔太有些畏懼,不像其他人放的那么開。
“別看妮娜這樣,她可是我們這里最聰明的人,當然我指的是物理學方面。”
“誒,是這樣嗎?無愧于愛因斯坦之名呢?!?br/>
翔太嘟噥了一句后,卻發(fā)現(xiàn)其他人用著奇怪的視線看著自己,于是連忙跳過這個話題,自我介紹道:“我的話,王翔太,中華聯(lián)邦人,現(xiàn)在的職業(yè)是一名光榮的教師,以后還請諸位多多指教了?!?br/>
“那王老師的歡迎會就正式開始吧?!?br/>
米蕾拍了拍手,道:“利瓦爾,去把蛋糕推出來,夏莉去廚房把我們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吧,妮娜你陪夏莉一起吧,魯路修,你也去找點東西干……娜娜莉……”
“你就在這里陪老師聊會天吧?!?br/>
“是是?!?br/>
娜娜莉點了點頭,對米蕾吩咐給自己的任務很滿意。相反魯路修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么好,同樣呆在這里一動不動。
“今天要為老師加入學生會好好慶祝一下?!?br/>
“嗯?”翔太有些困惑地說道:“我也算是學生會的?”
“既然住在這里,那就算是了?!泵桌傩χ卮鸬溃骸爱吘箤W生會有個老師的話,在很多方面都會方便很多的吧?所以以后還要請王老師多多照顧了。”
一個老師能提供的便利不可能超過她這位理事長的女兒本身啊,翔太也知道對方說的客套話的成份更多一些,但對此他也并不反感,相反對于這種可能會充滿了活力的生活充滿了向往。
“嘛,雖然我覺得老師以后可能會被各種各樣的小事情而鬧的煩心?!?br/>
魯路修開著玩笑般說了一句,而米蕾連忙對著他下令道:“快點去干活,還呆在這里干嘛?我的副會長大人?!?br/>
“嗨嗨?!?br/>
魯路修露出無奈的表情,轉(zhuǎn)頭朝著其他地方幫忙去。
所謂的歡迎會,實際上非常簡單,就是切個蛋糕弄點吃的大家吃頓午飯,雖然翔太覺得,學生會這群人這么做也隱隱有來陪魯路修娜娜莉兄妹的意思。不過總而言之,都是一群不錯的人。
“中華聯(lián)邦,不是布里塔尼亞的敵人嗎?”
就在學生們追問翔太有關中華聯(lián)邦的事情時,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妮娜小聲嘟噥了一句。
所有人都在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只有魯路修反應地最快,回答道:“布里塔尼亞和中華聯(lián)邦現(xiàn)在并沒有處于交戰(zhàn)狀態(tài),雙方應該是處于和平狀態(tài)吧?十年前的事情也被澄清……”
“布里塔尼亞人為什么要怕中華聯(lián)邦人呢?”
翔太打斷了魯路修的話,看向角落那個略顯有些奇怪的女孩子。
“因為打仗。”
妮娜被翔太這么看著,似乎更加畏縮了。
“可是,翻開歷史的戰(zhàn)爭史,從來只有布里塔尼亞的軍人踏上了中華聯(lián)邦的領土,而中華聯(lián)邦一直都是被動防守。要說害怕的話,應該是我害怕你才對吧?”
翔太的話讓妮娜啞口無言,雖然他也知道這時候應該打哈哈表明自己是五英鎊向往布里塔尼亞的生活更好一些。但有些東西,可不能隨便丟棄啊。
“當然,就如同魯路修說的一樣,布里塔尼亞的敵人是eu,中華聯(lián)邦處于的是中立狀態(tài)。更重要的是,這種東西,都是上面的人定的,和我們這些老百姓可沒有太大的東西。國是國,人是人,雖然人無完國則不人,但不代表兩國的國民之間不能友好往來吧?”
“是哦。就像我覺得王老師是一個好人,不管他是中華聯(lián)邦人,還是布里塔尼亞人,甚至是日本人,他依舊是個好人,不是嗎?”
娜娜莉那純真的聲音總算讓僵局被打破,而翔太,也沒有把妮娜過多的放在心上。至于他在她心中的評價,他也完全沒有興趣去知道。
雖然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布里塔尼亞是中華聯(lián)邦的敵人。這是毋庸置疑的。只要布里塔尼亞的戰(zhàn)略方針一天不改,中華聯(lián)邦終會和布里塔尼亞有一戰(zhàn)。
因為這世界上的資源限制,只允許存在一家超級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