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分鐘之前——
“大人,前方有人正在狩獵【遷悠種】怪物!”
一黑衣黑褲,面帶惡鬼面具的男子跪伏在地。嘶啞的聲音中,略帶一絲顫抖與恐懼,不知是因為剛才的所見,還是他接下來所要面對的遭遇,亦或是眼前之人帶來的噩夢。
“嗯?”
淡漠的冷哼聲,從精致小巧的瓊鼻中傳出,昭示聲音主人的心情并不是怎么美麗。
轟隆隆——
遠處傳來的雷鳴聲越來越大,天空仿佛一張畫布,被黑色的雷云一分為二,讓人壓抑的難受。
迎面吹來的狂風,席卷著焦灼的熱浪,帶來一絲波瀾壯闊的戰(zhàn)斗氣息。僅僅是擴散而來的余威,也足以嚇破星級怪物的膽子。
故而,方圓數(shù)十里范圍內(nèi),萬籟俱靜、蚊蟲寂寥,不見任何活物。
除了眼前的這一伙人,一伙滿身煞氣的不良人士。
令人意外的是,這十七八個虎背熊腰、滿臉兇煞的家伙,居然簇擁著一個身材豐腴的美婦,宛如雄獅面前的鵪鶉一般乖巧,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聲,生怕驚擾到那位紅衣美婦。
“就只有這些?!”美婦蛾眉微蹙,妖嬈、俊逸俏臉上升起濃濃的煞氣。一雙白皙修長的玉手,輕輕按在腰間,一絲絲低鳴聲在眾人耳中響起。
聲音一起,那美婦身后的壯漢們立即勃然色變,可攝于美婦長久以來地積威,他們明智地選擇低下頭顱,一動不動矗立在原地。
“大人!”黑衣鬼面男子也是慌了神,一邊打著擺子,一邊全身匍匐在地,驚恐地說道:“大人,他們戰(zhàn)斗波及范圍太大,屬下實在無能,請大人饒命啊!”
天可憐見,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黑鐵級獵人,隨便一個落雷都能秒殺他三次,能鼓起勇氣接近戰(zhàn)場,已經(jīng)算是‘愛崗敬業(yè)’了。
可他的上司,顯然是不能認可。
“無能?!呵呵呵——”
美婦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氣急而笑,那笑聲如嬌似嗔、如夢似幻,似小貓兒的爪子,一遍一遍撓在人的心上。注意,這里是真的抓在心臟上的感覺。
看看那些兇狠大漢,個個頭頂豆大的汗珠,滿面煞白,后背都被汗水浸濕。一絲冷風劃過,透骨寒意不斷鉆入他們的腦海。
“一個一個,一個一個,什么事情都辦不成,全都是廢物!”笑罷之后,美婦冷聲怒斥道。
先是養(yǎng)女外貌、天賦遠超自己,妒火灼心;而后養(yǎng)女與那個人有同樣的天賦,都是御使惡心的蟲子,讓她怒火沖心;最后,便是連那個人馴養(yǎng)的畜生,也敢給自己添堵,更是火上澆油。
可以說,黑衣人的失利,正好撞在槍口上。
遂,美婦柳眉倒豎,滿目含煞地冷喝道:“既然那么無能,為什不去【死】!”
隨著最后一個【死】字的落下,空氣中蕩起一股奇異的波動。外人不清楚,但落在那些大漢們耳中,無異于一道晴天霹靂。
WHY?
看看地上的黑衣人吧!
只見打著擺子的身體突然僵直在原地,似乎經(jīng)過短暫的掙扎后,黑衣人一臉茫然的坐起,雙眼空洞無神,毫無‘人’的靈性與波動。
只聽他嘴里一邊碎碎念道:“我沒用……我該死……”,一邊抽出自己的武器,猛然橫向自己的咽喉,登時一抹鮮艷的殷紅色從脖頸中飆出。
好巧不巧,那血箭正好落在紅衣美婦的裙擺上,為那一裘紅裙平添三分妖魅。
隊伍中,兇狠的大漢們依舊做著他們的‘鵪鶉’,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地面。唯有一個頭發(fā)五顏六色,畫著濃厚煙熏妝的少女,目光有些不忍,悄悄別過頭去。
到是她的肩膀上,一條同樣五顏六色的蛇頭探了出來,好奇地四下打量,一雙貪婪得眸子,時不時地在諸人身上巡視,仿佛在看什么絕世美味。
這一幕,全被美婦‘看’在眼底。
“哼!”美婦收回余光,心中冷哼一聲,默念‘遲早要讓那個男人跪伏在自己的腳邊,到時候再來料理你這個小野種’。
“還愣著干什么?”見眾人一動不動,美婦冷叱一聲,“難道還要我教你們怎么做?若是再放跑那頭畜生,你知道后果的!”
最后一句話,則是對著那個不良小太妹說的。
小太妹連連點頭,不過眼底卻閃過一絲某名的神光,有恐懼、有擔憂、有一絲絲掙扎。
呼啦啦,‘鵪鶉’們搖身一變,化作一頭頭下山猛虎,雙眼冒著噬人的幽光,操持著武器,一頭撞進戰(zhàn)場的中央,直接摸到‘后排’,顯然不是第一次出手了。
蘭斯與遷悠·雷狼龍的戰(zhàn)斗,波及甚廣,動靜傳出數(shù)百里,不少獵人都注意到了。
但,真正敢于調(diào)轉(zhuǎn)方向的,卻只有一個孤單寂寥的身影。那是一個身著黑衣、面帶黑紗,背著一口黑色倒十字棺材。
“那里,有什么在吸引著我!”
追著內(nèi)心中的悸動,黑衣女子毅然決然地沖入戰(zhàn)場的核心。
蘭斯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尾聲,可他卻不知道,新的波瀾卻洶涌襲來。
登場的有:蘭斯的獵團【圓桌騎士】、黑暗公會七十二柱將之六【魅狐】、【不祥之女】蒂仙、古級怪物【九尾狐】、疑似古級怪物七彩小蛇。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