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銀甲軍的首領(lǐng)厲云被一劍封喉的消息很快便傳播了出去。出師未捷身先死,堂堂廣陵侯麾下最為器重的急先鋒竟然于三萬銀甲軍中被人一擊斃命,這讓廣陵侯丟盡了臉面,成了天大的笑話。
厲云無論如何也算得上是個厲害角色,一身硬氣功也頗具火候,這刺客可以一劍將其封喉,至少也是個求敗境的高手。
而現(xiàn)場的血跡則可證明這刺客也被厲云臨死前的一槍刺中,受了傷,所以此人的實力應(yīng)該還并未達到返璞境,那么基本上可以鎖定在求敗境了。
當時很多銀甲軍士兵都聽到刺客發(fā)出一聲悶哼,那聲音明顯是女子的聲音。所以,刺客是個擁有求敗境實力的女子。
這樣一來,刺客的身份已基本被鎖定。封神榜收錄了求敗境以上實力的高手二十人,其中女子六人。封神境三人,其中有一位女子;返璞境七人,其中有兩位女子;求敗境十人,其中有三位女子。
求敗境的三名女子,分別是劍州白家的白靈犀、荊州陳家的陳憐卿,和最神秘的殺手組織鳳凰樓的女首領(lǐng)鳳凰樓主。
白靈犀、陳憐卿都是皇朝世家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二人不僅是封神榜中的求敗境高手,更是洛神賦里排第二和第五的美人,名氣流芳天下,是沒有任何理由出現(xiàn)在廬州來刺殺南征軍的將領(lǐng)的。那么,唯一的嫌疑只有鳳凰樓主了。
鳳凰樓本身就是名聞天下的殺手組織,如果說是大庶國重金收買鳳凰樓來刺殺厲云,鳳凰樓主拿人錢財替人消債,于情于理都非常說得通。
因此,在刺殺發(fā)生后的第三日,幾乎是消息剛剛快馬加鞭地送達天京后,皇朝便發(fā)出了對鳳凰樓主的通緝令。
而厲云被殺后,那三萬銀甲軍派出了一個千戶所,沿著刺客的血跡,對刺客展開追捕。其余大部隊如期抵達終南山白龍池,與鐵甲軍會合,由鐵甲軍統(tǒng)帥吳鉤將軍接管。
根據(jù)那血跡走向,刺客遁入了終南山。一千銀甲軍追蹤了半天后,卻失去了刺客的蹤跡。可能是因為刺客已經(jīng)止住了流血,地面上再無半點血跡線索。一千銀甲軍又四處搜尋了一夜無果,便也前往白龍池會合。
有了三萬銀甲軍加盟,吳鉤明顯氣勢如虹,召集所有萬夫長以上將領(lǐng)召開作戰(zhàn)會議,準備采取最直接的戰(zhàn)術(shù),舉大軍翻越終南山,直指大庶國腹地。有三萬銀甲軍在,沿途管它大庶國的什么陷阱詭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神殺神。
然而,就在大軍開拔之際,忽然接到廣陵侯派來的信使下達了撤兵的命令,據(jù)說這是軒轅昭彰親自頒發(fā)的命令,這位讓人不可揣度的皇朝天子忽然決定停戰(zhàn)了。
于是,剛剛一鼓作氣的南征軍,憋足了勁頭,最后卻調(diào)轉(zhuǎn)頭來,打道回府了。
…………
就在鐵甲軍會師、增兵三萬銀甲、厲云被刺、皇朝退兵這一連串事發(fā)的幾天里,葉重樓正在那崖底,懷著成為絕世高手的偉大理想,廢寢忘食地練氣。
老頭子收了葉重樓為徒后,只丟了一本《純陽訣》的練氣心法給他,跟他講解了如何練氣,便離開了。
葉重樓寶貝般地捧著那本純陽訣,照著書上的圖示和口訣,慢慢引導體內(nèi)暗氣在奇經(jīng)八脈、四肢百骸里緩緩運轉(zhuǎn),走過一個周天后,再氣聚丹田。
這般不知不覺過了兩天,葉重樓幾乎忘記了睡覺和進食,而事實上他也并沒有感到一絲的困意和饑餓。直到不知是多少個周天之后,葉重樓覺得丹田處似乎有一股類似雞蛋般大小的氣團,這在那本純陽訣的書里被稱作純陽氣丹。
看來,這純陽訣真的是為自己的純陽之體量身定做的。葉重樓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快就練成了書上所說的純陽氣丹,心里一陣狂喜,高興地從地上蹦起來,仿佛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絕世高手一般。
哪知,就在葉重樓剛跳起身,忽然只覺得體內(nèi)丹田處一股熱流冒起,然后如同一股小火苗“騰”地竄起來,緊接著便感到渾身開始變得燥熱,心里有種仿佛被一雙纖柔嫩手撓著般癢癢的,一種莫名的在身體里彌漫開來。
很快,葉重樓就覺得口干舌燥,心里的那股撓勁越來越強烈,身體里就像有股火在燒,而身體的某個部位則更是有了明顯的反應(yīng),一柱擎天!
葉重樓終于知道什么叫欲火焚身了,他可以確信自己此刻的感覺就是欲火焚身的感覺。可是,自己并沒有吃春藥啊,怎么會忽然擁有如此強烈的的?難道是練那純陽訣產(chǎn)生的后遺癥?或者是自己練的走火入魔了?
葉重樓不由在心里埋怨起他那位老頭子師父來,這老家伙把純陽訣扔給自己練,他卻跑了,現(xiàn)在可讓自己怎么辦?自己需要發(fā)泄,需要女人,可是這崖底連只鳥都沒有,哪來的女人?
葉重樓不由擔心,自己得不到發(fā)泄怎么辦?自己會不會被欲火燒死?那東西似乎又漲大了幾分,該不會爆裂吧?
葉重樓感到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模糊,臉上早已汗如雨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哪里有女人?我需要女人!
就在葉重樓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混亂,他覺得自己就快被焚燒殆盡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身影踉踉蹌蹌地走來。
葉重樓腦中第一個冒出來的意識是,那好像是個女人!
只見那女子一身黑衣,脖子上還掛著一襲黑巾,那應(yīng)該是本來用來蒙臉的。女子的烏黑的長發(fā)披散開來,身上明顯受了傷,衣服上有著明顯的斑斑血跡,女子此時似乎在被人追趕,她一面踉蹌地走過來,一面回頭向身后望著。
葉重樓還真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崖底竟然會真的冒出個女人來,難不成是老天爺專門賞給自己的?葉重樓身體不受控制,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
那女子向后張望見無人追趕過來,正舒了口氣,一回頭卻迎面沖上來一個人,把女子嚇了一跳。
葉重樓這時看清了女子的臉,如遠山般的彎彎柳眉,如秋水般的汪汪美目,玉立瓊起的精巧瑤鼻,巧奪天工的紅潤櫻唇,這無疑是一張無比精致的絕美臉龐,而那瑤鼻起伏玉立中透出的隱隱威嚴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
老天爺??!你不但雪中送炭給我送來了女人,而且竟還是這么一個絕色大美女!早已被欲火淹沒了理智的葉重樓心里激動地吶喊。
葉重樓覺得剎那間身上的血液似乎沸騰了,而下身那寶貝更是怒漲得可怕,葉重樓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撲了上去,一下將女子壓倒在地上。
女子根本就沒想到會在這山崖里遇到個男人,身上又受著傷,沒有一絲防備地被葉重樓壓倒了。女子頓時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推開葉重樓,哪知身上這個男人的力氣大得離譜,像一座大山一般壓在自己身上,竟絲毫也推不動他。
葉重樓此時早已快到了崩潰的邊緣,這么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忽然出現(xiàn)在面前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葉重樓嘴里發(fā)出瘋狂的低吼,三下五除二將女子的黑衣撕開,那細白柔嫩如凝脂般的肌膚呈現(xiàn)在眼前,讓葉重樓倍受鼓舞、熱血沸騰,手上加快動作,很快便將女子身上的衣服完全扒光,只剩一具身無寸縷的絕美。
女子何曾受過這等屈辱,但卻又無法推開身上這個惡人,原來的傷口在葉重樓扒衣服的時候被牽動,女子急怒攻心,竟暈了過去。
葉重樓看著身下的這具絕美,如山川起伏般的動人曲線媚到了骨子里,比上好的錦緞還要光滑的肌膚散發(fā)著誘人的光芒和沁人的幽香。只是女子在小腹部有一處明顯很深的槍傷,此時已經(jīng)作了簡單處理,暫時止住了流血,不過因為被葉重樓剛才扒衣服時牽動傷口,又有一絲血跡冒出。
葉重樓此時早已被欲火燒昏了頭,再看到這般絕美誘人的,身上血脈噴張,哪還管女子小腹部的傷口,咽了口唾液,隨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開,伏了上去。
春潮帶雨晚來急!葉重樓只覺得仿佛有絲絲細雨,如露水般傾灑下來,潤濕、撫慰著他的灼熱,那舒爽的涼意讓他原本就快爆裂的突起在濕潤的柔撫下,漸漸平復下來。
暈過去的女子在葉重樓的起伏中醒了過來,但當她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再度暈了過去。
風雨晴時春已空,誰惜泥沙萬點紅。足足有一個時辰過后,葉重樓終于完全清醒了過來,體內(nèi)的那團火已經(jīng)消失,丹田處的那顆純陽氣丹也已經(jīng)服帖。
身體下那具如雨后海棠般散發(fā)著驚心動魄美麗的身軀讓葉重樓有種如墜夢里的恍惚,而身下墊著的衣服上沾著一灘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
自己竟然上了她?上了這個有著傾國傾城之色的美麗尤物?
可是自己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她怎會如此巧合地出現(xiàn)在這里?如此巧合地在自己最需要一個女人的時候出現(xiàn)?
葉重樓滿腹疑問地看著眼前仍在昏睡的大美女,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她小腹處的那個傷口竟然愈合了很多,并沒有因為自己剛才的瘋狂而牽動得更嚴重。
葉重樓的視線從女子小腹的傷口處,逐漸在女子的玉體上逡巡起來。那纖濃適度的腴潤腰肢、以驚人曲線向后揚起的圓滾翹臀、胸前那對盎然挺拔的雪白豐膩以及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完美臉龐,這無比綺麗的畫面讓葉重樓心潮起伏,身體某個部位再次昂起頭來。
葉重樓趕緊驅(qū)逐心中雜念,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穿起衣服站起身來,肚子卻“咕咕”地叫了兩聲。
葉重樓之前練氣的時候,一直沒覺得餓,在那大美女身上折騰了半天后,現(xiàn)在倒有了饑餓感。葉重樓看了一眼女子,拾起被自己撕破的衣服,覆在女子那絕美的上,然后獨自去不遠處的溪流旁捉了幾尾小魚,又找了些干樹枝,用打火石點上火,烤起魚來。
…………
絕美女子悠悠醒轉(zhuǎn)了過來,下身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她很清楚地意識到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此刻卻異常的冷靜,而一陣傳到鼻間的燒烤香味讓她緩緩睜開眼睛。
只見一條黃燦燦的烤魚被樹枝串起來,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而拿著這串烤魚的則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此時一臉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盡管女子不得不承認這男子的那張臉確實算得上是英俊堂堂,但那一臉笑容還是讓她忍不住生出一種討厭感,女子冷冷地看著葉重樓,沒有說話,也沒有接他遞過來的那條烤魚。
葉重樓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此時見女子醒了后也不說話,也不吃烤魚,只是冷冷地盯著自己,那眼睛里如冰般的冷漠之意讓葉重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餓了吧?吃條烤魚吧。我剛烤好的,味道很不錯?!比~重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畢竟是自己犯了錯嘛。
可是女子仍然沒有講話,仍是冷冷地盯著他。葉重樓有些尷尬了,忙又道:“你放心,我會負責任的!”
“我要殺了你!”女子終于開口,丟下的卻是這么冰冷的一句話。女子說完話,忽然右手成爪,一把抓向葉重樓的脖子。
葉重樓反應(yīng)倒是迅速,忙亂中將手中的烤魚串拿來一擋,讓女子一把抓在了烤魚上。女子一抓失手,剛要站起來,下身的刺痛卻讓她秀眉一皺,忍不住又坐在了地上。
女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仍是未著寸縷,那被撕破的衣衫只是簡單地覆蓋住自己的幾個**,而剛才那一折騰,頓又春光大泄。
葉重樓見到女子又跌坐在地上,而自己覆蓋在她身上的衣衫滑落,那無比誘人的絕世再次呈現(xiàn)在眼前,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