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觀用來藏《升仙錄》的那座大山離禁法大陣這邊有十多萬里遠,飛過去頗需要一段時間。
摘星觀修士里面,只有烏柔一人是返虛修士,所以她飛在最前面。
等那些化神境界的高層趕到的時候,烏柔已經(jīng)到了半天時間了。
山腹已經(jīng)被她破開一個洞來,她拿著一頁寫著“龍州”二字的玉書坐在那個石室之中,一臉的失魂落魄。
如果葉玄在現(xiàn)場,就會發(fā)現(xiàn),這頁玉書和當年他偷走的《升仙錄》一模一樣。
“這不就是《升仙錄》嗎?他們果然是詐我們的!”
趕過來的摘星觀高層們一喜。
然后又是一驚:“不好!觀主你快點放回去,不要讓他們看見了!”
“這……這個好像是假的!”
烏柔哭喪著臉說道。
“假的?”
眾人都是一驚。
他們轉(zhuǎn)移到這座秘境,數(shù)百年內(nèi)隱忍不出,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煉化這卷《升仙錄》,一統(tǒng)龍蛇大陸。
現(xiàn)在烏柔跟他們說這是假的,讓他們難以接受。
《升仙錄》是假的,那他們這些年的堅持豈不就成了一個笑話?
“觀主,你怎么能證明這是假的?”
有人還是不死心,提出了質(zhì)疑。
烏柔將這卷玉書拿給他們看,上面有一個明顯的裂紋:
“我剛看到它的時候,也以為這是真的,那人只是在詐我??墒俏疫\功一試,它居然被我用法力震裂了。真的《升仙錄》是何等至寶,怎么可能被我震裂呢?可見,這就是一件假貨?!?br/>
能被一個返虛修士震裂的《升仙錄》,自然不可能是真的。
看著那道裂痕,那些人都無話可說,心情沉重的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但是,《升仙錄》一降落,我們就拿到手了,怎么可能會變成假的?是不是那個外來者做了什么手腳?”
有人將嫌疑目標對準了葉玄。
“不可能是他?!?br/>
烏柔臉上抽了一抽,搖頭道:
“我一直盯著他,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住的地方萬里之外,怎么可能知道《升仙錄》的下落?而且,他一直都在這里,從來沒有離開過,又怎么將《升仙錄》送走?”
“以前,不是來了一個他的同門前輩嗎?”
“那個女人你們也看到了,和葉玄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哪里來的時間去尋找《升仙錄》?”
“那怎么解釋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外來的還沒有死的,也就他們了?!?br/>
“應(yīng)該是我們開始撿到的《升仙錄》就是假的,真的被人拿走了,給我們留下了這個假貨。”
烏柔推測道,“我們可能是從一開始就被騙了,守著一個假貨守了幾百年。”
她極力將葉玄往外摘,雖然有的修士認為葉玄有著重大的嫌疑,但是沒有直接證據(jù),也不好說什么。
雖然葉玄只是一個外人,可誰叫他跟觀主睡了一百多年呢?
而且葉玄這一百多年里還給眾多摘星觀弟子講解修真疑難,在眾弟子心中也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這座大陸的《升仙錄》已經(jīng)被葉玄的師門煉化,他們加起來也打不過葉玄,再懷疑又能怎樣?
所以,那些心存懷疑的人也不得不接受烏柔的觀點,承認《升仙錄》一早就被人調(diào)包了。
和以后的生存發(fā)展比起來,真相真的沒有那么重要。
葉玄并沒有等到摘星觀弟子們對他的批判,這多少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倒是在沒有人的地方,烏柔對著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咬得他鮮血淋漓。
事實如何,她心里自然有數(shù),那一卷假的《升仙錄》還是她臨時偽造出來的。
想到這男人來到這里,偷了自己家最寶貴的東西,還要造假給他掩飾,心里就生氣。
葉玄心中有愧,并沒有掙扎,任由她這一口咬下去。
“葉道友,我有一招猴子吃桃,有空的時候,要不我們來切磋一下!”
烏柔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冷笑著問道。
葉玄只覺得襠下一涼,苦笑道:“烏觀主,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吧?”
“至于得很?!睘跞岽蛄恐溃胺凑?,咬斷了還會再長出來,讓我試一試又如何?”
葉玄苦著臉想了很久,才道:“要是這樣做你能出氣,那好吧?!?br/>
“噗――”
烏柔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馬上又板起了臉,道:“我心里氣得很,你給我等著就是!”
心里卻想:“咬斷了就沒得用了,那樣做不是坑自己嗎?我怎么可能那么傻?”
雖然對葉玄的做法很生氣,但是看到他態(tài)度可以,心里還是舒服了很多。
內(nèi)心深處,也隱隱有一種甩脫了一個重大包袱的輕松感。
終于可以將重振摘星觀的包袱丟下來了。
她并不是一個適合的領(lǐng)導(dǎo)者,當上這任觀主純粹就是趕鴨子上架。
現(xiàn)在老觀主被復(fù)活,她總算是可以卸下這重擔了。
清淺過來的時候,就從老觀主那里得到了離開這座秘境的方法,烏柔想要留住葉玄也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她只能跟著葉玄一起出去。
她召集了所有的摘星觀弟子,一番商議之后,大家一致決定離開這座秘境,回到龍蛇大陸去重建摘星觀。
來到這座秘境數(shù)百年,葉玄終于迎來了離開的一天。
重回龍蛇大陸之后,烏柔跑到復(fù)活了的老觀主那里請罪:一是沒有將摘星觀發(fā)揚光大,二是犯了摘星觀的戒律,與男人發(fā)生了不正當關(guān)系,請求老觀主將她逐出門墻。
老觀主考慮了很久,終于還是接受了她的請求,將她逐出了摘星觀的門墻,不過并沒有廢除她的修為。
他心里也清楚,若不是烏柔睡上了混元劍道的得意弟子,可能他復(fù)活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到手的《升仙錄》被竊走讓人惱火,可是混元劍道的手段比之當年龍蛇大陸各大門派共同覆滅摘星觀來得還是寬厚很多。
他不敢有什么怨言。
將烏柔逐出門墻,他也有幾分不舍――這可是連接摘星觀和混元劍道的友誼橋梁,沒有了對摘星觀可是一大損失。
然而,烏柔一臉懇切的想要被逐出,只差在臉上寫“我要嫁人”四個字了,他還能怎么樣?
當然只能滿足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