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英俊少年勃然大怒道:“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如此羞辱我嗎?你們還不趕快出手把他給我弄殘!”
“是!”他身后的那十多個保鏢,紛紛沖向?qū)O仁!
孫仁滿臉笑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誰敢出手。”一道蒼老而充滿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
不僅是那些保鏢,就連英俊少年,同樣目瞪口呆。他們顧不得現(xiàn)在還在泥濘之中,所有人齊齊跪在地上,就連剛才被孫仁打得氣息虛弱的那個黑西服,同樣掙扎著爬了起來,跪在地上。
他們齊齊磕頭,驚恐無比地望著那道從天塹大橋緩緩走來的老者。
老者卻是一頭及背長發(fā),烏黑柔順,他手中杵著一根拐杖,拐杖的樣子看起來很怪異,枯樹枝纏繞著綠色青藤,看起來就跟歐美那邊魔法師用的棒子一樣。
老者淡然道:“孫澤,孫仁是咱們孫家的貴客,就連孫簡衣小姐也要耐心對待,你有什么資格在孫仁面前大呼小叫?”
“我,我不敢了!”孫澤驚恐地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顫聲道:“劉先生,我是真不知道他是咱們孫家的貴客,我,我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孫仁,你沒事吧?”劉先生關(guān)切地看著孫仁。
孫仁卻是無奈地說道:“老先生,您怎么回事?干嘛突然出現(xiàn)啊,嚇了我一跳。還有,他們要沖過來就直接沖過來唄,反正就是一群至多a級初期的人而已,實在是沒有必要阻攔。我還沒打夠呢。”
“至多a級初期?”劉澤覺得自己似乎是招惹到了一尊怪物。劉先生苦笑道:“孫仁啊孫仁,你身為a級巔峰的武道宗師,哪怕是不用盡全力,也能一根手指折磨得他們所有人死去活來。這個孫澤呢,也是咱們支脈當中身份很重要的人,你要是不知輕重把他給打殘了
,那可不太好?!?br/>
“……”劉澤瘋狂地吞咽口水。
要是把自己打殘了,那可不太好?
僅僅只是不太好?
我操!這位跟他同姓同齡的少年究竟是他媽誰啊!難不成是孫圣手的私生子么?操他媽的。
孫仁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笑道:“不管怎么說,多謝劉先生出手相助。另外,我認為孫澤這種舉動就是純粹的欺男霸女,還望劉先生能夠幫晚輩處理一下這種賤人?!?br/>
賤人……
他竟然敢當著劉先生的面前辱罵自己賤人!
即便你是孫家的貴客,你以為你在劉先生面前就能夠肆無忌憚了么!
孫澤的嘴角再次翹起,想必這個囂張的狂妄之徒,馬上就要被教訓(xùn)了。
劉先生無奈地扶額道:“放心,我自會處置他,你先去天塹之內(nèi)吧,我不希望有人再招惹你?!?br/>
“嗯,好?!睂O仁對目瞪口呆的強壯男子和那乖巧少女眨了眨眼,“走?”
“走,走……”強壯男子還沒緩過神,同少女兩人跟在孫仁的身后,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不用排隊,走進了天塹大橋。
孫仁走遠之后,劉先生竟然還在叮囑孫仁山中的一些事情。
這一幕,再次讓孫澤膽戰(zhàn)心驚,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孫仁究竟是誰。
難不成真的是孫圣手的私生子?太刺激了吧?
劉先生送走孫仁后,皺眉對孫澤說道:“下次不可得罪孫仁,見到他必須說好話。”
“知道了,我知道了。”孫澤連忙說道:“劉先生您別生氣,您千萬別生氣,要是因為晚輩我氣壞了身子骨,那就太得不償失了?!?br/>
劉先生走之前冷笑道:“放心,我這個半截黃土埋腦袋的老家伙,不至于因為你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的晚輩生氣,能夠讓我生氣的,起碼也是孫圣手有那份資格。”
“是是是,您說得是,教訓(xùn)得對?!睂O澤趴在地上根本就不敢起來。
等劉先生走遠很久之后,他才堪堪地爬起來,本來是下雨天,他卻汗流浹背,其余保鏢皆是如此。孫澤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天塹盡頭,“走,你們派幾個人回去查查這個孫仁究竟是什么人。”
“是!”五個人從隊伍當中走出去。孫澤則是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走進天塹大橋。也就只有孫家自己人,能夠不用排隊,走進天塹。這些人走后,負責隊伍秩序的那些孫家人,都在議論孫仁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夠讓劉先生親自接待,并
且還敢教訓(xùn)劉先生。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無知者無畏,還是貨真價實的底氣很足?
不管怎么說,這些人紛紛在心里發(fā)誓,以后見到孫仁,絕對只說好話,不好的一句都不說。
“你的手怎么樣了?”孫仁笑問道。
強壯男子現(xiàn)在還不知道孫仁的來歷,只是覺得孫仁挺牛逼的,在孫仁面前竟然有點害羞。
孫仁笑了笑,“應(yīng)該沒事了?!?br/>
“嗯!”強壯男子迅速平靜下來,摸了摸后腦勺,笑道:“多謝了,兄弟。我叫馬太玄?!?br/>
孫仁突然壞笑道:“我不關(guān)心你叫什么,這位姑娘叫什么?”
那少女乖巧地說道:“我叫馬虞婷?!?br/>
“毓婷?”孫仁臉色怪異。
少女滿臉漲紅道:“是虞姬的虞,亭亭玉立加個女字旁的那個婷?!?br/>
孫仁笑著說道:“你哥哥還真是挺愛護你的?!?br/>
馬虞婷笑容燦爛道:“當然啦,最愛哥哥了!”
她一直抱住馬太玄的手臂,為他撐著雨傘。
馬太玄瞪眼道:“兄弟,雖然你救了我,但你不能調(diào)戲我妹妹?!?br/>
“哪里哪里,只是我第一眼看見這姑娘的時候,就挺喜歡她的,哪里敢調(diào)戲?”孫仁連忙笑著說道:“走吧,咱們好好地玩玩,聽說在這里面是可以野營的,里面有販賣野營工具的商店。”
“野營?”馬太玄警惕地看了看孫仁,發(fā)現(xiàn)孫仁的確沒有關(guān)注自己妹妹之后,松了口氣,他就擔心剛離狼口又入虎穴,啞然失笑道:“這下雨天的,哪里能野營,賞賞風景就不錯了。”
孫仁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天塹常年四周環(huán)雨,然而上了天塹之后,并沒有雨,只是空氣比較濕潤,泥土比較松軟?!?br/>
“嗯?”馬虞婷好奇道:“真的假的?”
孫仁見小姑娘的眼睛里滿是單純的眼色,心中微微一動,跟他們講解他跟孫簡衣打聽到的那些事兒。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很快就進入了天塹之內(nèi)。
劉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孫仁的身邊,輕聲道:“小仁,不好意思,剛才孫澤也不是故意得罪你的。你千萬不要跟他計較?!?br/>
孫仁笑問道:“老爺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剛才那家伙面對任何人都能無比囂張,然而面對你,卻是好懸沒被嚇出屎尿來。”
劉先生咳嗽了一聲,剛要說話,孫仁震驚道:“難道你是什么妖精不成?”
劉先生差點沒摔倒,沒好氣道:“總而言之,你好好玩你的就行,孫澤應(yīng)該不會找你麻煩了。我先走一步?!?br/>
這位老先生一閃而逝。
馬太玄和馬虞婷想必都是有見識的人,并未因為他的瞬間消失而驚慌失措。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賞雨,孫仁還帶來了防雨照相機,為兩人拍下了很多合照。
“孫仁!”遠處突然傳來孫澤的呼喊,“你等一等!”
馬太玄皺眉道:“這家伙又來找麻煩了!”
馬虞婷也連忙躲在馬太玄的背后,孫澤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她沒穿衣服似的,讓她很不舒服。
“孫仁!孫仁!”孫澤氣喘吁吁地來到孫仁面前。孫仁笑容玩味道:“怎么了?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