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癡么？”

    老八一聽這話,臉色就僵了,你才白癡！

    “你——”老八剛深呼口氣,換了表情想跟老四再來杠一場，反正這么些年也習慣了，哪知老四居然走了！而且跑的兔子還快！

    回想一下……老四好像不是跑的，他是踱著方步走的……

    老八深深自責，怎么能在關鍵時候愣了一下呢……就這一下下,這廝就逮空走了……

    什么人！

    老八橫眉豎眼,被老四罵了沒還嘴,這是恥辱?。?br/>
    于是不管老四聽不聽的到，就跳著腳在船艙罵人。

    你就是這天底下最變態(tài)最下流最惡毒最討厭的人，還有資格來罵人？

    罵了人你還臉色不好了，居然垮著臉色眼里都是失望的怒色,爺招你惹你了！

    還敢嫌棄爺！再怎么著爺也沒到處去勾搭女人！爺雖然不盼著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跟酸儒似的，但也不會是個女人都招，連皇阿瑪身邊的宮女都招！

    你丫才白癡下流人品無下限！

    罵累了，有點頹的松了一口氣坐下，這回真丟面子。

    丟了面子的老八不想理老四，第二天關了艙門，不讓老四進來。

    老四臉上表情都沒變一下，一點都不在意似的。

    老八看了個清清楚楚，咬牙這個恨。

    想了想這事又不是他錯了，他躲什么躲，被罵了就罵回去，不爽了就十二萬分的還回去，憑什么老四自在他倒要在艙里躲著？本來就暈船難受，這再憋下去他不得吐死？

    第三天老八就出來了。

    出來看到老四，老四倒一點不意外似的，仍和前些日子一樣，臉色不變一如既往的冰冷，動作倒殷勤的很，給他鋪了墊子坐，布了菜盛了飯，端了茶倒了水，藥送上來也是要先嘗一口，試了不燙不涼才遞過來讓老八就了他的手喝，喝完了順手就丟了蜜餞進嘴里，讓他苦也苦不著。

    老八就覺得有點猶豫。

    你看，咱氣是沒消的，也挺想罵人揍人的，可人老四也不容易，就為了一個什么兄友弟恭的光頭名聲，這么低聲下氣的伺候他，比船上的大丫環(huán)還到位，不叫苦也不喊累，連個不滿意的眼神都沒有，那眼里那股子真誠寵愛，跟真的似的，你說做人裝孫子到這份上，還要被收拾，是不是有點讓人不忍心。

    可人老八是正正經經恩怨分明的，有恩要報有仇也得回啊，一碼歸一碼，而且這份殷勤又不是他想要的。

    想了一會兒，老八突然眼冒精光，老四從來是不個不吃虧的，他會有此等行徑，莫非船上有康熙的人？心腹？

    如果真是這樣……他還真不能隨便收拾老四了。

    真?zhèn)鞯娇滴醯凝埌干先?，老四如此照顧兄弟，他這被照顧的兄弟就恩將仇報，不領情也算了，還要算計欺負別人，回頭再收到斥責的旨折，他不虧大發(fā)了？

    老八瞇了眼盯了老四的后背一下午。

    老四就覺得后背有點發(fā)涼，這是又怎么的呢？這小八越長大越刁鉆了，硬了不行軟了不行，溫柔了不行粗暴了也不行，直接了不行委婉更不懂，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兩個阿哥是奉公差下江南，照著康熙的旨意，沒正經擺皇子儀仗。真擺了還得了，大船往水上一放，代表身份的旗子一插，各地方官員聞風而動，一站一站參見拜謁，得什么時候到地方？

    所以康熙給了這么個不大不小的船，沒刻意宣旨弄的人盡皆知，也沒刻意隱了消息不讓人知道，那些鼻子靈愛鉆營的人聞到味兒了各憑本事，阿哥們各自的應對，也是康熙考量他們本事的方法。

    誰都不是笨人，怎么不明白？

    老八知道老四的粘桿兒，這兩年冷眼看著，也知道他們本事不小。這些天他雖然暈著船身子不爽快，但該注意的事他可沒少注意，這河面寬的，白天沒人煙夜里黑漆漆的，那么些黑的白的灰的鴿子是干什么的，他能不知道？

    還裝模做樣的拿了糧食去逗喂，真以為爺猜不著呢。

    誰家鴿子沒事喜歡在河面上飛？還成群結隊的？又不是魚鷹子。還想瞞著爺，爺沒逮幾只燉湯喝了，你就該感激爺的兄弟之情了！

    不過么，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走水路久了，真要消息不通成了瞎子聾子，爺這差也沒法辦不是？

    還粘桿兒，一點也不好聽，爺的秘密軍隊叫什么知道么？就不告訴你，反正比你有氣質多了！

    上頭說了，雖然沒有大張旗鼓，但是消息靈通的，擅鉆營的，自然能打聽到阿哥出行的消息路線，不過一般打聽出來，去找時，已經錯過了，真正能事先打聽到準確消息一早候著的，那都是更精明的主兒。

    所以這船，也不能可能都在水上，還是要靠邊停的，人么，自然是要上岸的。

    有些人可見，有些人可見不可見，老八分析了利弊，覺得這會兒見這些人實在沒什么意思，籠絡人也得有手段，這些人過了明路來接，又是得跟老四一塊，能辦成的事少之又少。

    老八就借了暈船的虛弱，撫著額頭聲音低低眼神誠肯的看老四，“一切有勞四哥了?！?br/>
    這種沒效率又必須得去的事，讓老四上。

    老四出了門，老八就招手叫了高福，高福就上岸去給八爺買新鮮玩意兒，看到這種好吃的跟攤主聊兩句，看到那種好玩的跟攤主講講價，回來，就手遞了一堆紙條給老八。

    老八看完，得意笑了，把紙條撕成碎片，丟進河里。

    接下來幾天，每當船行到比較熱鬧的小鎮(zhèn)邊，就會有賣河鮮或時令水果玩意兒的撐了小船叫賣。當然這種事很常見，船從京城行來，每兩天必會經過大點的城鎮(zhèn)，碼頭邊會有人叫賣太正常了。

    老八回回叫高福去招了船來問，買了新鮮玩意兒給他，吃的玩的，老八也并不介意。老八本來年紀小玩心就重，這些天暈船身子不爽利他就心疼，好不容易有興致，老四也不攔他，能多吃點飯才好呢，老八瘦了些。

    于是老四有老四的道行，老八有老八的修行。

    各自扮了悠閑病弱的樣子跟著船慢悠悠的走著，該打聽的消息，該下手的布置，一點也沒少了。

    裝做你不知道我，我不知道你偷得浮生半日閑的處著，真真有意思的很。

    老八偷樂了幾天，就嘆息了。

    你說這皇家人，真沒意思。

    可是再沒意思，有些東西，還真想的很。

    人啊，就這么沒意思。

    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樹大招風是什么意思，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是什么意思，可是所有人都營營生生，做皇子的想當皇上，讀書的想考狀元，做生意的想當皇商，正妻想屋里就她一人，連妓-女，也人人想當紅牌，竟都是想當大樹，想當秀木。

    淡泊，是個什么東西？

    沒銀子你淡泊？沒權勢你淡泊？你不想過的好？男人不想有錢有權有女人天天想怎么過怎么過？女人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不想獨寵專房？老人不想兒孫出息前途光明？

    人啊，真矛盾。

    老八呆著呆著，就開始想起大道理了。

    想著想著覺得這樣不好，心里一旦消極起來，好些事就變的沒意思了，活著更沒勁，他可是為了活的更好才重生的。于是就讓高福買了話本給他看。

    話本的情節(jié)總是悲歡離合情節(jié)曲折，看完了，心就回來了，知道錢的重要，權勢的重要了。沒有錢，沒有權勢，女人誰跟你，兄弟誰要你，父母誰指著你。

    老八靠在船艙邊，也沒穿鞋，腳放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聽到背后有腳步聲，眼角就一抽，還讓不要讓消停了。

    老四走過來就是責備聲，“夜里天涼，還把腳放水里！”

    老八就不高興，“這都三月底了，不冷?！?br/>
    “不冷也不行?！崩纤恼f著就把老八的腳拉上來，細心用帕子擦了，給他穿鞋子。

    要不要這么細心這么全套啊……

    老八有些驚訝的看著老四半跪在甲板，輕輕托起他的腳，認真的給他擦拭上面的水漬，連趾縫也沒忽略，再拿了鞋子，小心替他穿上。

    他微低著頭，神情嚴肅又很認真，像是真的對待他珍視的人。

    他的手指干燥而溫暖，在腳背滑過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戰(zhàn)栗感傳到心頭。

    “癢……”老八躲了下。

    老四就抬了頭，看了他的眼睛，微笑，“小八忍忍。”

    這一刻老四笑容淺淺眉目深深，漆黑的瞳眸里倒影了漫天星光，那般的深邃悠遠……

    老八心里突然一動，這個瞬間竟然心亂如麻，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老四這神情，像是認真過了頭……

    “天氣燥熱，怕是要下雨，水還沒好一時不能沐浴，貪涼，就……”老八不自覺開始解釋，“我喜歡腳踩著水，水從趾縫里鉆出來的感覺?！?br/>
    “嗯，四哥也喜歡?！崩纤慕o他穿好了鞋，陪他一塊坐著，“只不過年紀大了，就不好再做這樣的事了?！?br/>
    “嗯?！崩习藧灺暣?。

    從來沒有過的，和老四在一塊時還能這樣平和寧謐，老八想起了宮里的幾個小的，“以前還不覺得什么，現在想想，兄弟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很少?！?br/>
    “想他們了？”老四伸手摸老八的頭，落在老八臉上的視線很有些火熱，“沒事，你有四哥。”

    老八就納了悶。有些問題擱在心里，問不出來就會總想著，老八一時不注意，又問了，“四哥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老四動作一僵，眼角很明顯的一抽，“小八果然是笨蛋?！?br/>
    老八就不高興，怎么又招他了！

    難得氣氛好一點，老四這廝就是不可人疼！非得搞的大家誰都不高興才算好！

    老八冷哼兩聲，馬上站起來，“我要去沐浴了，四哥少陪。”

    老四看著老八的背影，也有點挫敗，怎么他就不明白呢？剛剛那眼神……這幾次看著他的眼神……那是假的么？用那樣的眼神看他，那樣的表情……

    干凈又純粹……干凈純粹的勾人！

    如此以往，叫他怎么忍！

    老四想拿下老八，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讓他接受并喜歡自己，但他亦有自己的原則。他喜歡潛移默化，兩個人在一起，不要是改變對方，而是接受了，包容了，在一起。如果只想著改變著對方，那不是情愛，是戰(zhàn)爭。

    所以這沒什么。

    只是要繼續(xù)努力就是。

    老四坐了一會兒，去找沐浴的老八。

    這兩天暈船好了點，倒也能走幾步了，不過沐了浴力氣還是虛，還是得要他抱。

    進了老八的屋子，看著屏風后水霧氤氳，小八的身影影影綽綽，心里就起了綺念，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

    “小八可洗好了？”

    “嗯?！?br/>
    “那四哥過去了。”

    “好。”

    老八并不介意老四的殷勤，是他自己愿意的。

    老四走過去先是看了老八一眼，沐浴過的老八更顯唇紅齒白，眼睛濕漉漉的，臉上染了緋色，笑起來的樣子真真讓人沉醉。

    彎身把人抱起來，老四非常緩但非常穩(wěn)的往床邊走，“還是沒力氣？”

    老八正抬頭研究老四的臉呢，心說這人長的也不賴怎么就不喜歡多笑笑呢，“嗯?！?br/>
    老

    四也腹誹，這老八對他是有心思了，研究的心思，就這么不帶綺念的跟個孩子似的一派天真的極感興趣的看著他，他就不怕招的他受不?。?br/>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夜的老四特別的容易起綺念，就這么一小段路，就是看了沐浴完了的小八一眼，抱了走了這么一下下，竟然下腹一陣沖動，他特別想要……

    頭一回，在有了心思后和小八的交鋒中，老四有點倉惶而逃的意思，“四哥也去沐浴……嗯，一會兒四哥再來找你。”

    這意思，就是要陪他睡了。

    反正不是一回兩回，老八也差不多習慣了，想著有個問題還不知道答案呢，抓心撓肝兒的難受，既然今夜有機會，一定把它套出來！

    能從謹慎嘴牢老四嘴里套出事來，也是證明他智勇的大事！

    “四哥快去，我等你?！?br/>
    老四腳下一軟差點栽倒了，小八居然笑瞇瞇的對他揮手，說四哥快去我等你……

    心緒不寧的回來，老八竟然在脫衣服……

    走前他只穿了件褻衣……他現在在脫……

    老四覺得鼻子有點火辣辣。

    老八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練騎射出汗時經常脫了衣服光著膀子不知道多少回了，一點也不尷尬，一邊脫還一邊招呼老四，“這才三月，就悶熱成這樣子，肯定是要下雨了。四哥要不要一起脫了睡？”、

    老八的眼神那是相當純潔的，老八的話也一定不是什么別有深意的邀請，可是在有綺念的老四心里眼里，這場面真的有點刺激。

    老四就看到燭光下老八的笑臉多么多么的憨柔可愛，眼眸嘴唇多么多么的濕潤有光澤，胸前的兩點多么多么的艷麗灼人眼，自己的欲-望來的多么多么的迅速又灼熱……

    這次是真的，落荒而逃了。“我想起來還有事沒做?！?br/>
    老八看著稍帶了些緊張走了的老四的背影，深覺可惜，心緒不寧，再一起睡，是多好的套話機會，居然就跑了。

    “那明天四哥早來啊……”

    老四左腳絆右腳，又差點摔了，明天早點來……明天早點來……

    到底耐不住，夜里，老四又進了老八的房間。

    月亮很大很圓，柔和的光線從窗子灑進來，老四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老八。

    他睡的正香，臉上帶了微微的笑，無害又純真，像個孩子。

    原來他換了衣服……

    老四想起頭先脫衣服那一幕，原來不是要光著睡……

    老八上身穿了個小褂子，□穿了個小褲衩，露出大腿和一截腰。

    他身上還有少年的青澀，勁瘦的腰，修長的腿，皮膚堅實有力透著光澤，像正在休息的小豹子，野性有力，卻也憨態(tài)可掬。

    老四后悔了，他那時該留下來，跟他一起睡的。

    偷偷在人嘴角印上一個吻，老四突然想起，他親過老八很多很多次，但他記得的，估計只有戰(zhàn)場那一次。

    每次親吻，都是他睡了不知道的時候。

    老四突然覺得有點悶，以后還是大大方方的好。

    再沖著這兩天的相處，他忍不了了。

    想好了，第二天，他就拿了酒，叫老八陪他一塊喝。

    他有話想說，有事想做，自然擺足了十二萬分誠意。

    老八也有話要套，就順坡下驢應了，他不是看不出來老四有目的，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他也不怕，咱各憑本事！

    老四很迅速的灌酒，很迅速的進了氣氛，很迅速的捉了老八的手，很認真很誠摯的表白，“我喜歡小八，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br/>
    老八一愣，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是什么意思？

    看著老八干笑一聲一臉不明白想繼續(xù)問，老四就更悶了，怎么到這種地步了還不明白！

    “是想時時和你一處的喜歡，想親吻，想抱著睡覺，想過一輩子的喜歡?！?br/>
    看著老四表明心跡似的湊過來就要親，老八就更愣了，基本忘記了要問老四的事，直接操了個茶壺，把老四打暈了。

    老四暈了，老八就想，這是怎么說的？喜歡？男人對女人的？還想親吻想抱了睡覺的？

    丫丫個呸呸??！

    這是在搞什么路線？

    是真的，還是又想戲耍他？

    這次想用這個比勝負？誰拿下誰，就算誰贏了？

    回回欺負人都用這招，偏偏一招變出了無數條路線，讓他搞不懂接不住！

    老八瞪著老四，坐著想了一夜。

    把從小到大和老四的相處，所有的細節(jié)全部想了一遍。

    天未亮時，也有了主意。

    管你是真的假的，反正我不當真的，這年頭，不管什么事，認真就輸了。

    好，你說喜歡是吧，既然是男人對女人那種情愛的喜歡，就拿點誠意出來。

    追求別人這事老八沒怎么干過，但聽說過，在不明白老四真正用意之前，這類洪水猛獸，他得擋嚴實了，只要他不當真，他就永遠輸不了。

    如果老四是假的，那么這一回，他輸定了。

    如果老四是真的，真的……的話，他也不會怎么樣，想要追求人，總得負出點代價不是？至于最后應不應么，就是他的事了。

    老八一邊瞇了眼看老四，一邊陰森森的笑。

    老四這會兒是睡著，他要醒著，知道老八這么想，一準能氣瘋了，爺不是真喜歡你，不是真追求你，那這么些年來，爺干的這是什么？

    必得罵老八沒心沒肺。

    好在沒心沒肺的老八性子還挺好，幫老四收拾過了，他睡的還不錯。

    醒來摸著鈍痛的額角，看著面前老八，“我這是……怎么了？”

    老八懶洋洋的歪在椅子上，拉長了聲音可悠閑的在一邊慢條斯理的說，“我說四哥，你年紀雖輕吧，也不好隨便喝醉酒啊。”

    老四覺得頭一抽一抽的頭，回想昨夜的事，是喝了不少，但是說喝醉了……

    “喝醉了也沒什么，你別隨便吐啊?！?br/>
    老四臉上就掛不住，這么些年來，他素來自律，少有喝多了還吐的一塌糊涂的時候，而且據他回憶，他好像沒喝到吐吧……

    但是老八說的這么斬釘截鐵，他倒不好回了，他是真睡過去的，萬一是真喝多了……

    低頭看看自己好像換過的衣服，剛醒的老四有點懵。

    老八就陰笑，“別看了，是我?guī)湍銚Q的?！?br/>
    “嗯？”老四是真驚訝，這種事老八從來沒干過，他竟幫老八干了。

    “我?guī)湍銚Q的衣服。”老八就一副耐心的樣子，“放心，我什么都看到了，該看的不該看的，尤其是不怎么好看的地方……”

    不怎么好看的地方……

    老四臉色瞬間就變了，他自己知道對老八是什么心思，老八這么說，莫非是當時正好有想法了冒頭了尷尬了，被換衣服老八逮個正著？

    這么陰晴不定的變臉色，老八當然看到了，不過他一點不介意，反倒挺高興。不管過去怎么著，這兩年他吃的悶虧可不少，今天這出戲，就是為了讓老四沒臉下他面子，以后的戲他仍然要唱主角！他要不把戲場轉過來，還是什么八爺！

    “四哥你別放在心上……因為我也沒放在心上。”他就三根手指拎了小巧的酒杯晃啊晃，繼續(xù)慢悠悠的說了，“反而更想忘記?！?br/>
    老四一聽更震驚，沒放在心上……反而更想忘記……

    莫非真的……當時硬了……

    老四聲音有點干，“辛苦……八弟了。”

    老八隨著他往下面看的視線就懂了，這老四一向裝大爺們，這種人面上越淡里子對某種爺們象征越在意，這會兒往下看，肯定是擔心下面的尺寸！

    老八就摸下巴不懂了，昨天看著了，也不算小啊，怎么還自卑？對自己要求太高可不太好……

    不過既然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老四眉眼彎彎笑的可甜聲音可溫柔，可就是有股子奸詐諷刺味往外透，“四哥放心，八弟我可是相當能干厲害的。嗯……上面下面都是?！?br/>
    老四一聽這話又不懂了，小八什么意思？

    記得睡過去以前跟他表白了，說清楚了，是情愛意義的喜歡。

    小八這赤-裸-裸的話……

    是間接接受他了？繼爾跟他**了？

    這不像他啊……

    老四又不懂了。

    正如老八預料的，外面正在下雨。天氣一下子涼了不少，穿著單衣覺得有淡淡涼意。

    雨不大，卻很細密，細細的雨絲掉入河里，化成漣漪一圈圈蕩開，有悅耳的聲響。

    老四看著面前空了的位置，頭真的很暈。

    這是怎么說的？

    他也不言不語坐了一整天，想事情。

    最后思路理清楚了，事情想明白了，卻仍然猜不到老八的用意。

    可事情也不能這么下去，既然猜不到，就只有試探了。

    這天夜里，老四又去找了老八。

    老八仍然一如既往的看著他，觀察他，只不過這視線里，不像以往那般純真，變的意味深長起來。

    他要給老八添飯，老八就笑瞇瞇請他布菜；他要嘗藥，老八就笑瞇瞇的撒嬌似的讓他喂；他要抱，老八就乖乖的讓他抱，還用胳膊環(huán)了他的脖子，態(tài)度親昵；他要一起睡，老八還是笑著，拉了他一起躺下，比他還積極。

    莫非這就是接受的暗示？

    夜里老四的眼神跟狼一樣，冒著綠光，興奮的不行。

    “四哥說……喜歡我？”老八的聲音拉的很長，慢悠悠的透著慵懶，一邊說還一邊抓了老四胸前的頭發(fā)玩，有意無意的蹭他。

    老四就覺得憋不住，別不是今夜就可以……

    “嗯，喜歡小八，最喜歡?！?br/>
    老八就挑了眉，“喜歡到……什么程度……”

    這表情，這聲音，這話……

    老四正憋不住了，手就摸上老八的腰，細細摩挲，輕輕愛撫，在他耳邊低聲說，“小八不會的，四哥全部可以教……小八想什么，四哥都送到你面前……小八現在是不是想……嗯？”

    這話說的相當曖昧，老八再不明白，就真是白癡了。他真真沒想到，老四為了騙他，為了打敗他勝他，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真行啊……

    忍著惡心這么來，是他一定辦不到。

    老四是真的很想很想，想了這么些年這么些日子，突然真的可以了，感覺像做夢一樣。

    突如其來的幸福，迷了老四的眼，他忍不住了……

    一邊脫著老八的衣服，一邊熱情激動的去親吻他的唇……

    “小八……四哥……最喜歡你……最喜歡?！?br/>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的出差真讓人郁悶……好想SHI……而且一個帥鍋啥的都沒碰到……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