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眼淚李檀才聲音顫抖道,“我愿意,當然愿意只是”
虞苡墨看著老板李檀那略微猶豫的模樣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當下聲音淡淡道,“你不用擔心,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來,到時候會把錢給你,你只要等著就好?!?br/>
聞言李檀微愣,隨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他確實是有點不相信這姑娘可以拿出那么多錢,不過他還是愿意抱著這一絲希望。
這家店是他祖上就傳下來的,直到幾年前才重新翻修成為賭石街最好的一家店,可惜運氣被用完了,現(xiàn)在能不能留下這家店都變成了問題,不少曾經(jīng)嫉妒他的人都反過來嘲笑他。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愿意離開這家店,在這里打拼了幾十年,感情自然是非常深厚的。
“對了,你知道這條街還有哪家店比較出名嗎”,突然想了想,虞苡墨覺得既然這家店她看中了那就不用在這里買毛料了,換一家店去。
李檀又是愣了愣,隨后看著虞苡墨道,“知道,還有一家玉石店也不錯,我?guī)闳グ伞保钐纯粗蒈幽冻隽诵σ?,想著反正店里也沒有生意,不如跟著這姑娘去看看吧。
聽到李檀的話虞苡墨的神情并沒有變化,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李檀關(guān)了店門就帶著虞苡墨來到了接頭一家門庭若市的玉石店,店鋪倒是夠大,和李檀家的玉坊旗鼓相當,只見那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吆喝聲嘆息聲驚嘆聲此起彼伏。
李檀看著這家店突然覺得有些心酸,以往自家店可比這里強得多,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簡直是可悲。
許是感受到身邊這個中年男人那令人惆悵的心情,虞苡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后邁步走了進去。店里的情況更是繁榮,只見有人在挑毛料,面部表情分外凝重;有的人在和老板談價錢,用上了三寸不爛之舌也降不了多少;還有的人圍在懈石處,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點點精彩的部分。
因為人多,所以老板也顧不得虞苡墨和李檀兩人,只能任他們隨便看看。
而李檀一直跟在虞苡墨的身后,不知道她有沒有賭石的經(jīng)驗,心里有些打鼓。
虞苡墨來到了擺放毛料的石臺,上面大大的石頭整齊的放著,有的表皮甚至已經(jīng)見了色,出綠的可能性也大大增高,不過價格也是格外的貴,不是上千就是上萬。
虞苡墨摸了摸口袋里的三千塊,嘴角不禁微微抽了抽,曾幾何時她的口袋里只剩下了幾千塊。這三千塊是尊業(yè)余打工和父母給的零花錢積攢起來的,因為知道家里的條件不好,所以尊很是省吃儉用,想著多攢些錢以備不時之需。
想來也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可惜紅顏薄命,不過既然讓她附體而生,那么以后她就是她。
看著這么多的石料,虞苡墨淡淡的掃著,手里并沒有拿什么觀察器具,這不禁讓她身后的李檀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果然是外出游玩的姑娘。
然而虞苡墨卻是不管他心中所想,隨意的用透視異能打量了幾眼看中的石料,大多里面都是白花花的石頭,不過有幾塊里面倒是有些料子,不過卻絕對不是物超所值,所以果斷被虞苡墨放棄。
看著看著就在虞苡墨想要放棄時,突然一塊丑陋沒有一絲特點的沙皮毛料映入眼簾。
它歪歪扭扭的看在角落里,沒有一點奇特的地反,和其他的石料想必可謂是差得遠了,不過也正是因為它的鶴立雞群吸引了虞苡墨的目光。
蹲下細細的打量了幾眼,隨后閉了閉眼睛,用異能穿透石料,出乎意料的看到了一片晶瑩剔透,如玻璃一般美輪美奐令人炫目。
看著這塊石料虞苡墨漆黑如墨的眸中閃過一絲亮光,這塊石料雖然平淡的可以,但是其中卻是翡翠中極為珍貴的老坑玻璃種翡翠
以她前世的經(jīng)驗來,這塊五公斤左右的翡翠若是懈出應(yīng)該也可以售個兩千萬左右。
看了看價格,只見這平平凡的毛料價格是兩千五百元,虞苡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看來這次大豐收,還以為需要去和戚果兒借點錢再來買石料,沒想到喜從天降,物超所值。
把石料拿起走到了付賬的臺子前,那原正在算賬的老板看到虞苡墨時一愣,隨后目光被她身后的李檀,那精明的眼睛里閃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
而李檀看著虞苡墨手中的石料,再次嘆了口氣,這塊石頭常人一看就知道絕不可能出綠,真是不知道這姑娘是怎么想的,不過這不是他能介入的。
不過盡管如此李檀還是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這姑娘,不如你換一塊毛料吧”
聽到李檀的話虞苡墨一愣,看著他的神色知道他是怕自己買虧,隨后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謝謝李叔。”
完把手里的毛料放在了臺子上,對著那老板道,“老板,我要買這塊毛料然后當場懈石”,虞苡墨完把錢拿了出來。
那老板看著這塊不盡人意的毛料,又看了看虞苡墨和李檀,隨后露出一抹笑意道,“好,那姑娘可看好了”,接過虞苡墨手里的兩千五百塊,隨后抱著石料來到懈石處。
那懈石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老者,看上去滿目渾濁,不過那偶爾掠過的精光還是可以看出,這個老者絕對在玉石界懈石頗有經(jīng)驗。
只見那老板將虞苡墨挑中的毛料放在了那老者面前道,“張老,就麻煩你了,這位姐的毛料你當場幫她懈出?!?br/>
聞言那老者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坑坑洼洼的毛料,隨后點了點頭。
而那老板看著李檀語氣嘲諷道,“李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
李檀原張揚的性子早已經(jīng)被世態(tài)炎涼磨光了,聽著這玉石店老板冷嘲熱諷的語氣也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開口道,“我只是陪著這位姐來的,王老板該忙就忙,不用管我。”
看到自己的嘲諷并沒有讓李檀露出一絲惱羞成怒的表情,那王老板也覺得有些無趣,隨后再沒有搭理他自己走了。
而那張老井然有序的手起刀落,來還有些心不在焉,但是當看到那晶瑩的綠意時那渾濁而蒼老的眼睛猛然睜大,“出綠了”
原在四周挑選毛料的人在聽到張老那吃驚的聲音時全都聚集過來,看著那綠色都是深色緊張,然后有人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喂,張老,你快擦干凈看看是什么翡翠?!?br/>
聽到這聲音張老才回過神來,趕忙拿起一旁的濕布擦拭起來,當擦干凈后那震驚的聲音再次傳出,“老坑玻璃種晶瑩透亮毫無瑕疵,極品啊”
一聽這話頓時周圍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而虞苡墨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她身后的李檀卻是傻眼了,他都多久沒有見過這么好的翡翠了
話不多,張老也是震驚,不過他更想看到這塊翡翠的全貌,所以用打磨機細細的打磨,那手都是有些顫抖,他一生懈石無數(shù),但是這種極品翡翠卻沒有懈出過多少,此刻心情自然是激動不已。
周圍人看著張老繼續(xù)懈石都不敢打擾,呼吸都輕了。
過了一會,人群再次沸騰。
“天哪,快看,個頭真不沒想到表皮這么差勁的毛料居然可以開出這么好的翡翠,果然是石不可貌相啊”
“可不是嘛,這么好的毛料怎么沒被我發(fā)現(xiàn),唉”
“這毛料是誰的我出錢收了,一千萬”
“什么田老板,你也太氣了,一千萬怎么可能這可是極品翡翠?!?br/>
“就是啊,靠這色澤和個頭,能打出多少副玉鐲了,少也得兩千萬”
“”,人群中爭論的聲音此起彼伏,有的甚至吵面紅耳赤。
在這爭吵聲中李檀回過神來,再看看面前這波瀾不驚的姑娘,頓時心頭一顫,突然間覺得這下半輩子跟著她不定還可以一展拳腳大干一番福利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