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大多數(shù)人都已入夢。
在北街最繁華處,倚香院里燈火輝煌,人影綽綽。
二樓一處雅間里,龍邪凌一手抱著美人一手舉著酒杯,笑得滿是淫邪。
在此雅間的旁邊,葉靈若一身男子裝扮,望著同樣做男子裝扮的宋靈然和綠緣道,“我已經(jīng)買通這里的老鴇,讓等下伺候太子的女子先來此。
等下她來后,綠緣你負(fù)責(zé)打昏她,然后姐姐你假扮成她去服待太子。
為了以防萬一,綠緣你和姐姐一起去,我會再這里守著那個女子,要是發(fā)生什么意外,記得安全第一?!?br/>
“是,小姐。”
“可是妹妹,要是被太子認(rèn)出來怎么辦,那太子可是認(rèn)得我的,要不然你讓綠緣幫我下藥吧?!彼戊`然后悔道。
葉靈若堅決道,“不行,這件事只能由你來,迷魂藥的藥量應(yīng)該控制到多少只有你清楚。要是讓綠緣來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綠緣可是對她最好的人,也是她最關(guān)心的人,她怎么可能讓她去冒這個險。
“好吧,”宋靈然勉強道。
還沒開始但緊張地氣氛還是讓人不愿再多說什么。
房門咚地響了三下,綠緣一把將它打開。門口老鴇領(lǐng)著一個女子笑得滿是貪婪,對著葉靈若道,“公子,這姑娘我可是給你帶來了,你可要緊著些時間,她可是太了要的人要是被太子發(fā)現(xiàn)我可擔(dān)不起啊?!?br/>
“媽媽放心,”葉靈若走到門前,笑看著那個女子道,“果然是太子看中的人,長得真是人比花嬌,無限惹人憐啊?!薄肮犹^夸獎小女子了,”那女子羞紅著一張俏臉道。
葉靈若雖是女子但打扮成男子卻也是無比俊美,早在她進來時就不知迷了多少倚香院的多少女子。
看到這一幕,老鴇笑得合不上嘴道,“公子滿意就好,那我也不打擾公子了?!庇智那膶χ桥邮沽艘挥浹凵?,老鴇才扭著屁股離開。
等那女子進來后葉靈若領(lǐng)著她走到床前,綠緣輕輕將門關(guān)上。
“公子,”看著被葉靈若牽著的手,女子嬌俏道。葉靈若笑望了眼被粉紗鋪就的床,對著身后的綠緣示意。
綠緣會意輕輕上前,舉起手在女子后頸用力一劈。女子身子一軟倒在了床上。宋靈然不敢相信地望著葉靈若,又看向綠緣。
這個丫環(huán),這個丫環(huán)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一劈就能將人劈暈。
葉靈若松開那女子的手,走到門前輕輕打開一條縫,見無人便吩咐道,“姐姐,你可以行動了。”“姐姐,”又喚了一聲,宋靈然才回神過來。
她們走了都快半個時辰了,怎么還沒回來?看了眼床上還在昏迷的女子,葉靈若望向房門有些著急。
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們畢竟是相府的小姐,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來青樓的事這面子就丟大了。
“小姐,不好了。”綠緣慌張地撞進門來,“世子和太子在一起,好像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小姐我們快走,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你在這就慘了?!?br/>
葉靈若緊張地站起,“他怎么會在這,那宋靈然呢?”提起宋靈然,綠緣氣恨道,“我們還沒進去,三小姐就聽到了世子的聲音自己就悄悄跑了,跑了就算了還把世子引了出來。
我是趁他們不注意跑回來的,小姐我們還是快走吧?!?br/>
“好,我們走?!薄肮?,”床上的女子睜開眼,疑惑地揉著脖子,“怎么這么疼?”葉靈若緊張地轉(zhuǎn)過頭,她差點把她忘了,不處理好她遲早會被人發(fā)現(xiàn)她來過青樓。
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宇天柘知道,她現(xiàn)在本就在想盡辦法擺脫棄婦的身份,可不能再添個蕩婦了。
“公子,你怎么不說話呢?是小女子沒有伺候好公子讓公子生氣了嗎?”女子一副委屈地望向葉靈若,嬌俏的臉上全是我見猶憐之態(tài)。
綠緣著急地望向葉靈若,不知道小姐會怎么做,但她們要是還不走的話,肯定會被世子發(fā)現(xiàn)的。倒時候小姐的面子要怎么辦?
都怪那個三小姐老是想著害小姐,她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可小姐為什么要答應(yīng)幫她呢?
“你們上去敲門,”門口,宇天柘在綠緣跑走后就覺得不對勁,他與太子在倚香院相聚外人全都不知,為什么會有人在他們門口徘徊。
為了以防是其他皇子的人在監(jiān)視著他,便帶著人從旁邊開始搜查,要是他沒想錯的話,那些人還沒跑遠。
“小姐,”現(xiàn)在怎么辦,世子已經(jīng)在門口了。
葉靈若快速將綠緣一把拉到床下,自己快速坐到床上,一把捂住那女子的嘴,一手拉下紗帳。
久無人應(yīng),宇天柘一怒之下讓人撞開了門。狠厲的眼睛似能穿透一切地掃過屋內(nèi),轉(zhuǎn)而盯向被粉色紗帳遮住的大床。
葉靈若輕輕放開女子,眼睛一邊示意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女子立馬嬌羞道,“公子,你好壞哦,盡是欺負(fù)我,”
葉靈若刻意壓低聲音笑道,“那你喜不喜歡呢,恩。”“公子,你真壞,你明知故問嗎?”“倒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喜歡,小女子好喜歡?!?br/>
“世子,我們要不要上前。”
宇天柘別有深意地望了眼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揮了手道,“不必,我們走?!?br/>
直到宇天柘走遠,葉靈若才松了口氣從床上下來。綠緣腳軟地從床底爬出,“小姐剛才好險啊,我們還是快走吧。要是世子發(fā)現(xiàn)了什么再轉(zhuǎn)回來就慘了?!?br/>
“等下,這是給你的封口費,看你也是個聰明的,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今天的事不管誰問你都不能說,知道不。”葉靈若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女子道。
“是,公子,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蹦桥踊琶舆^,貪婪道。
想不到做了明陽郡主最大的好處就是有錢,拉過綠緣葉靈若道,“你會輕功,我們就從這跳下去,”指著房間里的窗戶,剛才在等她們時她就發(fā)現(xiàn)這扇窗下面就是一條小道,通過這條小道走回相府比直接走北街要快得多。
雖然不知道宋靈然怎么打探到太子會來倚香院卻不知道宇天柘也來了,但這事恐怕不會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