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手中的碗突然掉在地上,“你,你是……”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眼里忍不住的往下滾。
天底下最濃的情,莫過于母子情,即使過了十多年,昔日那個不足陳母腰高的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模樣,陳母依舊認(rèn)的出來。
“你是我兒子!”陳母哽咽著說道。
十幾年來的愧疚都在這一刻變成眼淚和哭聲爆發(fā)出來。
王道也不否認(rèn),“對,我就是你兒子?!?br/>
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只是讓陳母更加傷心。
半晌,陳母忽地嘆了口氣,“是我不配做你母親,當(dāng)年不該把你送給別人的?!?br/>
本來母子想認(rèn)是一件非美好的事,母子兩人應(yīng)該擁抱,然后喜極而泣,但現(xiàn)在,陳母卻不敢去接近王道,因為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或許是在外面十多年,他善于把所有的情緒都放在心底,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情,他都能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淡定。
王道這種不冷不熱的表現(xiàn),讓陳母以為,王道是在怪她,場面就像突然靜止下來,歐陽小詩挽著陳飛的手,兩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陳母邊流淚,一直盯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王道,她不敢接近,更不愿遠(yuǎn)離。
“媽,我沒怪你?!蓖醯榔降恼f道。
這句話再次引爆了陳母的情緒,哭的像個淚人似得。
“我的好兒子,是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标惸笓渖蟻砭捅ё⊥醯?。
王道皺了下眉,陳母知道王道向來就不喜歡和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更別說擁抱著件事了。
“你敢。”陳母在王道背后威脅著說道,因為王道這時候,正想把陳母推開。
猶豫了一下,王道還是任由著陳母撲在她懷里哭。
“沒事的,我回來了!”王道拍了一下陳母的背,輕聲說道。
陳飛松了口氣,這件事到現(xiàn)在可算是完美解決了……。
“陳飛,你這個個逆子??!居然瞞我這么久,你還把我當(dāng)媽嗎?”陳母揪著陳母的耳朵說。
面對著陳母,即使是在王道在用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著他,他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痛,痛,痛!媽有了大兒子就不要小兒子???”
“噗,就你會說話?!标惸覆亮瞬裂蹨I說。
笑了,就有門了。
陳飛接著說“這好不容易餓把哥給找回來了,咱們先好好吃頓飯補行嗎,您可得好好招待我這個大功臣??!”
“好好好!咱們一家人吃飯,吃飯。”陳母幸福的笑道,“這輩子算是圓滿啦!”
“嗯嗯,就是大哥還缺個老婆呢!”歐陽小詩無意的說道。
聽到歐陽小詩這話,陳母眼睛也亮了起來,“對呀,算一算也快三十了,快給媽找一個兒媳婦,再晚就不好了?!?br/>
“這……”王道瞬間無語。
女人對他來說是一件非麻煩的是,王道最期望的是一輩子光棍,這在去其他人看來絕對是一件很丟人的事,但這卻是王道最向往的生活,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現(xiàn)在和陳母相認(rèn),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是不可能了,但找老婆(這件事確實是一個大難題。
“媽,您看,我在外面十多年,這件事咱們改天再說?!蓖醯婪笱苤f。
陳母完全沒有聽到王道的話。
“嗯,那個誰誰家的女兒,今年也是20多歲,挺不錯的,那個誰誰也不錯,不行改天我的安排一下?!标惸缸灶欁缘恼f道。
“媽,咱們先吃飯,來。”王道極力的想掩蓋過這件事。
“嗯,吃飯,菜都涼了?!标惸刚f。
王道呼出一口氣,總算是不再提這件事了。
轉(zhuǎn)眼,王道碗里就堆滿了菜,陳母一直往王道碗里夾菜,恨不得把所有的菜都倒進(jìn)王道碗里。
陳飛當(dāng)然理解,這是陳母對王道的愧疚,現(xiàn)在想把十多年的愛都彌補回來,這只是一種彌補的方式。
但,陳母最愛的糖醋排骨都跑到王道碗里去,陳母就受不了了。
“你干嘛?”王道白了陳飛一眼。
陳飛趁著王道不注意,偷偷的在他碗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都多大了,還干這種小孩子的事。”陳母也批評陳飛。
“還給我?!蓖醯酪簧炜曜佑謸屃嘶厝?。
“哎!你們呀!”陳母看著他倆鬧,眼底滿是溫柔。
陳母住的地方只有兩間房,王道剛剛回來,為了王道能和陳母好好聊聊天,陳飛和歐陽小詩吃完飯待了一會就走了。
“真好呀,陳飛的哥哥也回來了?!睔W陽小詩說。
“好個毛線,糖醋排骨都給他了?!标愶w癟嘴說。
“嘿嘿,還裝小孩子吶,我知道在家呢是故意和王道哥一起痘你媽開心的?!?br/>
陳飛笑了一下,“就沒機靈,不過他搶走了我的糖醋排骨我是真的不爽。”
“這樣??!”歐陽小詩站在原地想了一下,“那以后就由小詩來給陳飛做吧,只屬于你一個人的廚師哦!”歐陽小詩手指點了一下陳飛的鼻子說。
“那好??!以后只給我一個人做,你記住。”陳飛雙手放在歐陽小詩的肩膀上,認(rèn)真的說。
………………
“誰呀!一大早的就打電話?!标愶w不耐煩的從被窩里伸出手來接電話。
“holly,陳飛嗎?”電話那頭是一口不地道的中文。
“艾達(dá)!”陳飛瞬間精神起來,瞌睡什么的都煙消云散。
“在哪,我來找你了?!卑_(dá)說。
“你說吧,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比你熟悉的多?!标愶w說。
“在那個,什么大學(xué),我不認(rèn)識?!?br/>
“杭城大學(xué),文盲了吧!”陳飛得意的一笑,穿好衣服喊起歐陽小詩,就出發(fā)了。
才十幾天,艾達(dá)也沒怎么變化,一身不知道牌子但卻又非常合身的西裝,連女生都會羨慕的身材,干凈的碎發(fā),以及那長的就很溫柔的臉龐,陳飛在一里以外就認(rèn)的出來。
“艾達(dá),我來了。”陳飛朝著杭大門口站著的艾達(dá)揮手。
“等半天了?!卑_(dá)轉(zhuǎn)過身來朝著陳飛一笑,旁邊的路過的妹子眼睛明顯的亮了一下。
陳飛心道,幸好現(xiàn)在是放假期間,學(xué)校沒什么人,不然的話又會是一場災(zāi)難。
“說吧,到中國來又要半什么大事啊!”陳飛不忘他教艾達(dá)的男人之間的禮儀,用力的在他胸口錘了一拳頭。
艾達(dá)痛的直咧牙,狠狠地錘了回來,兩人臉上都抽搐了幾下。
“哈哈哈!”陳飛和艾達(dá)同時笑道,只有歐陽小詩還不明所以得看著陳飛兩人。
“還有小詩,好久不見?!卑_(dá)又拉著歐陽小詩的手,弓下腰來,在陳飛殺人的目光下親了歐陽小詩的手一口。
這是歐洲的禮儀方式,陳飛也就見怪不怪了,要是那種一見面就上來親臉的那種,陳飛絕逼會一拳頭揮上去。
然后吐一口唾沫,“去你媽的什么禮儀,老子女人的臉只能老子來親。”
“這次來要和周家談?wù)勆虡I(yè)上的跨國合作,最主要的是xt在中國有比賽。”艾達(dá)說。
“周景珞?”陳飛一聽周家,立刻就想到了周景珞,要說勢力的話杭城就數(shù)周家了。
艾達(dá)驚訝的看著陳飛“你怎么知道?”
陳飛神秘的一笑,“跟我走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