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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據(jù)說一群人一起看滋味會比想象的美

    歷史性的會面就這樣宣告結束，在會面之后——就沒有然后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可能不能立刻去救你。”安德烈很坦誠地告訴了他目前的困難，“光明神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冥神也消失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情報。很抱歉?！?br/>
    克里科夫擺擺手，微笑道：“沒事的，多晚都可以，只要不讓他得到法則就好了?！闭f到這里，他的表情也有些黯然，“我只是不想要光明界毀在他手上……至于我？我已經(jīng)習慣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杰茲輕哼一聲，將頭偏向一邊：“又在賣苦情。”

    杰茲真是太不會說話了！人家明顯正不高興呢，你還諷刺別人賣苦情！人家就算賣，也是實打?qū)嵉耐纯嗪妹?，每天被啃一次?nèi)臟，那么多年加在一起都能繞地球一萬圈了有木有！

    大家譴責的目光齊刷刷地瞥向杰茲，不敢言而敢怒！

    克里科夫倒是沒有生氣。他的臉上還是很平靜，看著杰茲的眼神也很包容，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幾步走到杰茲面前，他略略低下頭，看著杰茲不斷顫抖的睫毛，很誠實地說：“你說得對，確實有賣苦情的嫌疑。以后不賣了?！彼男θ莺苷嬲\。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大家這才驚覺，克里科夫居然個頭高得驚人，比本就高大的杰茲還要略高半個頭。

    杰茲不自然地避開他的視線：“說話就說話，湊這么近干什么?！?br/>
    克里科夫老實答道：“想吻你。但是目前是殘影，做不到?！?br/>
    回應他的是杰茲的拳頭。

    在拳頭還沒有觸及到殘影的瞬間，克里科夫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空氣中：“太陽要落了，殘影要消失了，大家下次再見?！?br/>
    “別跑啊魂淡！”杰茲咆哮。

    “西方人還真是開放主動啊?！崩柙袊@道，“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就是爺們！”

    安德烈贊同道：“嗯，我覺得我應該向他學習?！?br/>
    “哦，那還是不用的?！?br/>
    “……”

    克里科夫消失了之后，杰茲站在原地，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時他才驚覺，時間不知何時過得飛快，天邊的太陽竟然真的已經(jīng)落山了，晚霞已經(jīng)飄在了空中，橙紅色的光將大地裹得通透。剛才的小餐廳消失不見，他們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肖邦故居外的路口?？粗莻€熟悉的故居牌子，杰茲忽而有些悵然若失。

    嘆了一口氣，杰茲抬起頭，正打算就此次事件發(fā)表一下論述，就看到數(shù)道賊拉閃的目光像閃光燈一樣打在他臉上，閃得他幾乎睜不開眼：“你們看我干什么？”

    “要聽八卦?！?br/>
    “1?！?br/>
    “你和克里科夫什么時候搞*上的？”

    “什么搞*上?。　?br/>
    “什么時候要孩子？多久結婚？趕快把他救出來吧，多好的郎君啊?！?br/>
    “救毛線！還有什么鬼郎君，就不能我是郎君嗎？！”

    “你看，果然有一腿吧，都承認了。”

    “……”

    在杰茲徹底發(fā)火之前，安德烈代表民眾走到杰茲面前，義正言辭地說：“總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和他真的毛都沒有?。　?br/>
    “那你臉紅什么？”安德烈代表民眾審判杰茲，眼神銳利！

    “……哎呀總之我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我和他毛關系都沒有。就這樣，就這樣！大家開啟下一個站點吧，這一站的旅行根本就不好玩嘛！”杰茲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不管大家怎么起哄，都不肯再說一句。

    民眾的八卦之魂來得快，去得也快。見杰茲的嘴就像老蚌精一樣嚴實，半天擠不出一點干貨，于是很快就頹頹地算了。救克里科夫的事情倒是不著急，畢竟光明神的消息還一點沒有，于是眾人按照修改后的原計劃，繼續(xù)熱情高漲地踏上旅行的征程！

    “小張，過來接我們一下。來輛大點的車?！?br/>
    “……”

    因為逃票被登記上黑名單，暫時被所有波蘭境內(nèi)公共交通拒絕的一群人慫慫地叫來了凱撒的助理，在原地任憑鄉(xiāng)間冷風那個吹，直到車過來將人接走。

    第二站，柏林。

    由于被禁止乘坐公共交通，一群人體驗平民生活的愿望破滅，被迫（？）坐上了凱撒的加長林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越國境線，來到了資本主義腐朽墮落的陣營，名字含有“罪惡沼澤”之意的柏林，開始了——

    買買買。

    黎原目瞪口呆地拽著安德烈的衣袖，看著那幾位亡靈界響當當?shù)馁F族買的各種開心，進去一家店就出不來，沒有幾分鐘，手上就一堆包裝袋，偏偏還能保持住風度的盛況，內(nèi)心幾乎崩潰(￣△￣；)：“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啥有啥的你們會成這幅德行嗎？”

    關鍵是還是什么都買哦！從衣服到電器到男士香水甚至到《五十度灰》的藍光碟片（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一群人毛都沒有放下！別拿錢不當錢啊魂淡們，他這個窮逼看著都覺得肉疼好么！

    “別拿我和他們相提并論，謝謝。”安德烈嘆了口氣，拉著黎原在店門口的休息椅上坐下，“他們是在體驗生活。”

    “體驗生活？”

    “體驗一下購物狂是怎樣的感覺。別理這群亡靈界土鱉，他們的腦子有泡?！?br/>
    “……”這么說自己的同僚真的大丈夫嗎？

    “黎原幫我們看一下東西！”卡西歐跑過來，把一袋子的森海塞爾木饅頭耳機扔到了黎原懷里，“謝謝！”

    這群上流社會墮落的人們啊，你們已經(jīng)被金錢腐蝕了靈魂！

    “里面的耳機你可以隨便挑一個，就當是給你的禮物了?！?br/>
    “放心吧，有我在，妥妥地！”黎原立刻腳跟一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安德烈：“……”

    黎原開心地挑著耳機，安德烈穿著黑色西裝，坐在穿著白色大嘴猴t恤，一頭呆毛的黎原身邊，百無聊賴地看著面前豪華的購物中心。他單手撐在后面的金屬欄桿上，坐得筆直又有些隨意，高貴又獨特的氣質(zhì)，俊朗的面容與郁郁的表情與這個場所顯得格格不入，很快就吸引了很多路人的注意力。所有人在路過的時候都在驚嘆于這個貴公子氣質(zhì)的高雅，拼命想著哪個大家族有這么一號人物。

    安德烈恍若未覺，只是偏頭牢牢地盯著旁邊的黎原，看著他將耳機一個又一個的挑出來，然后試著戴到自己頭上，看著富有金屬質(zhì)感的耳機將頭發(fā)給壓在下面，遮住了好看的耳朵，眼睛瞇起，笑得像個偷腥的貓一樣，心里突然有點不爽，“有這么高興嗎？喜歡的話，自己去買。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br/>
    “你懂什么，揀別人的便宜才開心嘛?！崩柙謸Q了一個耳機，“你覺得我戴這個好不好看？”

    “還好吧，”安德烈倒是覺得黎原怎樣都好看，所以也打不起興趣，“你不想買點什么嗎？”

    黎原想了想，淡定地說：“想買國內(nèi)買不到的某字母片?！?br/>
    “……”

    黎原的話正好被走出來的卡西歐聽到：“喲呵，想看這個？我告訴你，想看這種腐朽墮落的東西你就來找我，大爺我別的沒有，就庫存多！”他金發(fā)一甩，瀟灑地從哈倫褲的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炫耀：“100g，就剩14k了！”

    凱撒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順勢把u盤給拿走，揣到了自己包里，臉黑得像炭一樣：“沒收?！?br/>
    “喂喂喂！別??！好東西！凱撒我求你了！”

    卡西歐懇求，凱撒不給，兩方經(jīng)過拉鋸戰(zhàn)，再加上土包子杰茲感興趣地湊過來，以及黎原興沖沖地推波助瀾，安德烈不想繼續(xù)當購物狂的看門汪，于是最后各方的妥協(xié)結果是：

    “啊，不要這樣……嗯，就是那里，好棒……”

    安德烈無奈地喝了一口啤酒，唾棄道：“你們還記得你們是貴族嗎大哥們?！?br/>
    “那你別看。”

    “……當我沒說。”

    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一群人專門擠在客房里，將其他房門全部關上，把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讓房間里被黑暗充滿。電視上，某a字母打頭的片子正放得嗨，漂亮的女演員正叫得熱血沸騰，滿眼都是白色的膠原蛋白。

    ——沒辦法，大家都沒經(jīng)驗。安德烈是禁欲系之前滿腦子都是救回黎原，黎原是專心學習沒有時間，杰茲是總和亡靈打交道一心打槍根本沒想過荷爾蒙，凱撒是掛心卡西歐，卡西歐則是一個不能說的謎……

    于是大家就像是毛頭小子一樣看得津津有味，邊喝著德國啤酒，邊探索著人性的本能。新大陸在眼前不斷展開，一群人偏偏還要裝作自己很懂，竭力隱藏自己處男的悲慘事實，煞有介事地點評著：

    “這姿勢不行?！?br/>
    “咦總覺得這樣會斷吧？我記得以前看過人類的生物書，上面說得不是這樣啊。”

    “交*配真是一件技術活啊?！苯芷澬挠衅萜菅?，“我覺得單身挺好的，大家別打擾我?！?br/>
    “不行。你要好好學習，畢竟你以后是要和我交*配的?！?br/>
    熟悉的聲音傳來，杰茲嚇得又從沙發(fā)上翻了下去：“臥槽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