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如錦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活力滿滿的回復(fù)她,而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姐,你怎么了?”李林曉有些慌亂,趕緊走到夏如錦床前。
她探了探夏如錦的額頭,有些燙手。
她趕緊跑出去喊蕭北澤,又派人去找大夫。
蕭北澤先是用冷水洗了個毛巾放在夏如錦額頭上,后是不停的催促人去找大夫。
過了好半天,大夫才匆匆趕來。
他們都守在床邊,卻被大夫趕走了。
“你們別這么多人都圍在這兒好不好?這樣空氣沒法流通,病人怎么好起來?留一個兩個在這兒聽我吩咐就好了?!?br/>
這個大夫是屬于比較強(qiáng)勢的那種,聽了他的話,所有人都離開了。當(dāng)然,除了蕭北澤和李林曉。
“曉曉,你也去忙吧,我在這兒就行了?!笔挶睗蛇B李林曉都不想讓在這里。
“如果需要幫忙,你喊我。”李林曉臨走之前還回頭看了看夏如錦。
“大夫,她怎么樣,不會是……”
“不是!”
看蕭北澤猶猶豫豫的樣子,大夫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是有些著涼了,讓人熬點(diǎn)姜湯,等她醒了多喝些下去,再按照我的方式多吃幾天藥就好了?!闭f完,大夫就去寫藥方了。
蕭北澤這才放心下來,它以為夏如錦和自己的母親一樣,都患了那病呢。
這次,換蕭北澤來照顧夏如錦了。
給她喂姜湯,喂藥,給她換洗毛巾,擦手擦臉,晚上不放心,蕭北澤還守在夏如錦的床前。
“水……水……”
昨天晚上,蕭北澤疲憊的剛剛睡著就聽見夏如錦說要喝水,他就趕緊倒水給她。
他小心翼翼的把夏如錦扶起來,躺進(jìn)自己懷里,然后一點(diǎn)一點(diǎn)給她喂進(jìn)嘴里。
夏如錦的嘴唇有些干裂,甚至有些出血,蕭北澤看了十分心疼。
喝過水之后,他把夏如錦放下,給她蓋緊被子,又看著她,一動不動。
“疼……疼……”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夏如錦眉毛緊緊皺起,表情很痛苦。
“哪里疼?”蕭北澤有些慌亂,除了上次母親生病,他還從來沒有這樣照顧過一個人呢。
“干……疼……”雖然仍處于昏睡狀態(tài),但是夏如錦仿佛聽見旁邊再有人問她話。
干?疼?是嘴唇嗎?
蕭北澤想,然后盯著夏如錦干裂的嘴唇看了半天。
她還是在叫疼,表情看起來越來越痛苦。
不知是什么樣一種沖動,蕭北澤突然間站起來,吻住了夏如錦干裂的嘴唇。
像魚兒得到了海水一般,夏如錦盡情的吮吸著。她感覺自己再不喝水就要變成一條干枯而死的魚了,所以她拼命的讓自己獲得養(yǎng)分。
蕭北澤被夏如錦這一舉動嚇壞了,她沒想到這女人都生病了,怎么還有這么大的力氣。
蕭北澤并沒有推開夏如錦,而是順著她的力氣,順著她的方式繼續(xù)吻著她。
大概是吻了很久,夏如錦才如釋重負(fù)一般松開了他的嘴唇。
蕭北澤摸著自己已經(jīng)紅腫起來的嘴唇,無辜的看著夏如錦。
然后他也給自己倒了杯水,不,是好幾杯。
蕭北澤覺得自己渾身發(fā)燙,心砰砰的亂跳,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感覺自己好像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就這樣盯著夏如錦,過了一會兒好像意識到什么,就推門而出了。
夏天要結(jié)束了,初秋的晚風(fēng)是很涼的。
蕭北澤在院子里站了快一個時(shí)辰才又回到夏如錦的房間,這時(shí),女人已經(jīng)安然入睡。緊皺的眉頭早已放平,干裂又慘白的嘴唇也恢復(fù)了血色。
回想著剛才那一幕,蕭北澤還是有些要窒息的感覺。
就這樣,夏如錦昏睡了整整三天,蕭北澤也就陪了她整整三天。
夏如錦醒過來之后渾身無力,但還堅(jiān)持要種菜。
“等你身體好了再做吧,現(xiàn)在這樣只會拖累旁人?!笔挶睗梢幌蚨疾皇莻€太會說話的人。
“我沒有拖累旁人。”本就身體不舒服的夏如錦聽到蕭北澤這樣講,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你再繼續(xù)這樣堅(jiān)持下去,肯定會拖累旁人的。”
夏如錦不知道他說的旁人到底是誰,可自己怎么就拖累別人了呢?
她慪氣,不搭理蕭北澤,自顧自的去做任務(wù),種菜。
看夏如錦根本不把自己的話當(dāng)回事兒,蕭北澤突然間把她扛了起來,扔進(jìn)了房間里。
“蕭北澤,你干什么?”夏如錦警惕的看著他,像小綿羊看著大灰狼那樣。
夏如錦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瑪麗蘇電視劇,她還是看了不少的。她想,在瑪麗蘇電視劇的情節(jié)里,一般出現(xiàn)這種情況男主多半是要對女主做些什么了。
蕭北澤要對我做什么?
夏如錦的腦袋瓜里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畫面。
“躺下,休息,其他的我去做。困了就睡,不困多喝水。”
說完這些,蕭北澤就出去了,留下夏如錦一臉懵逼的表情。
這個男生未免也太直男了吧?
夏如錦心想,雖然自己在未來世界接觸的男人不多,可以沒碰到過這么直男的人??!這人,絕對的直男癌,還是晚期!
偷偷的咒罵了蕭北澤一會兒,夏如錦就又睡著了。實(shí)際上她是又有點(diǎn)發(fā)燒了,只是自己沒有察覺而已。
稀里糊涂之間,她感覺有人在給自己喂水。
那人的胸膛和溫暖,但也很硬。硬邦邦的,靠起來不大舒服。
是蕭北澤嗎?
夏如錦企圖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不是蕭北澤,可是上眼皮一碰下眼皮,兩只眼皮眼皮都打不起來了。
她的小動作被蕭北澤悉數(shù)盡收眼底,他笑著把夏如錦放下,幫她躺平,蓋緊被子,然后關(guān)門出去。
蕭北澤不知道最近自己怎么了,每次看見夏如錦的時(shí)候,他都感覺自己會情不自禁的傻笑。哪怕兩個人不在一塊兒,他也會想到自己跟夏如錦在一塊兒時(shí)的場景。
“看來我也快病了。”蕭北澤搖搖頭,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算了,管他呢,病了再說。估計(jì)到那時(shí)候,夏如錦應(yīng)該也痊愈了,到時(shí)候就輪到她來照顧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