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應夏笑他,醫(yī)生不顧凌淵要殺了他的目光,對著應夏眨了眨眼睛問道:“這位同學,怎么稱呼?沒見過你啊,新來的?”
他對美女的記憶力一直都很好,而這個女生雖然戴了一副土里土氣的眼鏡,頭發(fā)也亂七八糟土土的,但他一向慧眼識珠,能看到這女生只要稍一拾掇就能“發(fā)光”。
應夏對這個醫(yī)生的印象還不錯――長得帥還敢調笑凌淵,可以說印象非常不錯了。
聽到對方主動問起自己名字,她連忙說道:“對,我是新轉學來的,我叫……”
然而她還沒介紹完自己人就被凌淵拽了過去。
“腳好了就回去上課吧!”
應夏被他這么一拉,腳有點碰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疼得她狠狠瞪了凌淵一眼。
“我可是病患!”
“扭到腳不算??!”
“誰說的?”
“我!”
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斗嘴,醫(yī)生干脆從抽屜里拿出珍藏的瓜子,當起吃瓜觀眾來。
聽到嗑瓜子的聲音,凌淵一記眼神掃了過去。
“南風醫(yī)生,需不需要我再給你拿個小板凳過來?”
吃瓜觀眾的標配:瓜子、小板凳!
“不不不――不用了?!蹦巷L夜連忙擺手,趕緊把珍藏的瓜子藏了回去。
凌淵的眼神這才收斂了一些陰寒,看向應夏催促道:“走了!”
應夏不情不愿,臨走之前還對南風夜自我介紹道:“我叫應夏,一年S班,南醫(yī)生以后多多關照!”
她聽到凌淵叫南風夜“南風醫(yī)生”,便以為他叫名字就叫南風。
一句“南醫(yī)生”聽的南風夜心里覺得怪怪的,但還是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看來大冰山凌淵終于遇到了棋逢對手的女生,連耳光都被人打了還帶人來醫(yī)務室看腳傷。如果是以前,估計是先把人打殘了再差人送去醫(yī)院。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南風夜的眼底露出了狡黠的光。
這一邊應夏跟凌淵兩個人一前一后,彼此都沒說話。
她本來還想給凌淵臭臉看的,但是想到自己那個耳光打的凌淵巴掌印到現在都還很明顯,她的氣就慢慢消去了一些。
前面就是泳池了,應夏停住腳步,凌淵恰好也停住了腳步。
她轉身,看了一眼凌淵,清了清嗓子說道:“那我進去了?!?br/>
“你腳傷,要不直接回教室?”
“沒事兒,我看看大家游泳。”應夏說著,抬腳往游泳館走去。
其實她不是想看大家游泳,她只是不想再跟凌淵呆下去了。
只要看見他的臉,她心里又生氣又有點小愧疚,復雜的不得了,所以干脆還是早點分開,眼不見為凈!
……
游泳館內,女生們穿著圣淵統一的泳裝坐在泳池邊用腳玩水,或是說著悄悄話,或是“欣賞”男生的身材,沒有一個下水的。
畢竟一下水,精致的妝容就毀了。
誰也不想素顏出現在大家面前。
應夏一進門就看到艾琳娜躺在沙灘椅上喝果汁。
她驚愕了一下,看到下水游泳的幾乎都是男生,而這節(jié)課的老師不知道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