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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繩子自慰 第十章徐教授

    第十章 徐教授

    “怎么,徐教授已經下班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立刻看了看時間,還沒到下班的時間。難道徐教授提前下班了?

    “沒有?!眰z保安搖了搖頭:“又不到下班的時間,下的哪門子班。徐教授你還不了解,沒有到下班時間肯定不會早退?!?br/>
    我沒好氣的瞪了倆家伙一眼:“沒下班你們倆個大喘氣?!?br/>
    “只是比較好奇而已。”其中一個家伙樂道:“你一個老司機和徐教授八竿子夠不著,你忽然來找徐教授我們當然意外了。要不是你那猥瑣的眼神外星人也以復制,說不定我們倆還要檢查一下你的身份。”

    說著,另一個保安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我說三毛,你怎么和外星人混到一起了?”

    “這個要怎么形容……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正想著用什么形容詞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的時候,面粉廠正常下班的人已經陸陸續(xù)續(xù)從綜合樓出來。倆人也顧不得再和我墨跡,迅速站到門口值崗。要知道這些正常下班的人里或多或少有退休下來的老干部,比如之前在總部有官職,比如徐教授這樣的尖端人才。

    咦,徐教授呢?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從面粉廠出來上了站牌停著的公交車,我站在門口一個一個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徐教授。雷吼見我的表情有些變化,面色凝重的過來問道:“怎么了,沒看到徐教授嗎?”

    我正要說話,綜合樓一個滿頭銀發(fā)精神抖擻的老人從綜合樓出來。老人的個頭在一米七左右,穿著一身面粉廠的牛仔制服,四方大臉帶著一副哈哈鏡。那要是念兩句詩說不定和長者也能談笑風生。

    我松了口氣,立刻迎了上去。雷吼好像有些猶豫,但是又跟了上來。

    “徐教授?!?br/>
    “三毛啊?!毙旖淌谝贿咟c頭應和,一邊笑瞇瞇的看著我:“你不是夜班司機嗎,怎么這個點過來了……”說話的功夫,徐教授的話音一頓,原本神采奕奕的表情在看到雷吼之后忽然一變:“你們倆是一起過來的?”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是過來保護您的。至于她……”說著,我拿手一指身后的雷吼:“這女人沒皮沒臉非要跟著來?!?br/>
    坦白的說,雷吼跟著過來也讓我無法現在詢問內心想到的一些東西。

    我故意這么說希望雷吼大小姐脾氣一發(fā),然后甩臉子走人。但是顯然,雷吼壓根不吃這一套,她從我身后站到我的身邊,看著徐教授淡淡的說道:“徐教授,參與dy00316的所有人除了你之外都已經全部……”

    她頓了頓,在徐教授明白這個都已經全部之后又接著說道:“徐教授,你還是銷毀dy00316吧,如果這些科技被那些好戰(zhàn)的星球得到,銀河系的平靜只怕又會被打破了?!?br/>
    “銀河系還爆發(fā)過戰(zhàn)斗?”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倆人。因為從聯合總部成立起來,盡管各星球之間有些摩擦,但還沒有爆發(fā)過星球之間的戰(zhàn)斗。但是從兩人的對話也足以證明,雷吼應該認識徐教授。

    “多新鮮,動物還知道占有領地,更何況是高等生命。”徐教授白了我一眼:“三毛,你可能不知道,那些高等生命的戰(zhàn)斗遠遠不是科幻片能夠拍攝出來的,只是一個艦隊便能輕松的摧毀地球。”

    我點點頭,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一來徐教授的名頭擺在這里,再就是這幾年我的所見所聞也有些大概的了解。但是徐教授和我說這么多顯然不僅僅是因為我是小白他愿意給我補課,無非只是不想搭理雷吼而已。

    雷吼這個人精當然也發(fā)現了徐教授的意圖,所以雷吼壓低聲音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嚴肅口吻道:“徐教授,弗雷德教授也被人殺害了。這不僅關乎你的安危,更關乎云端實驗室所有科學家的安危,更關乎整個銀河系的未來?!?br/>
    雷吼的那些長篇大論顯然對徐教授沒什么效果??赡茉谒麤Q定參與dy00316這個實驗的時候早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也在心里給自己找了無數個合理的借口。但是雷吼說到弗雷德教授的時候,徐教授的眼神分明閃過老友逝去的悲涼。

    雷吼嘆了口氣,似乎感覺到了徐教授此刻的心情。

    但是,雷吼顯然沒有感覺到徐教授眼中那份堅持。我隱隱覺得在dy00316這件事上,他們這些所參與的科學家早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就好像戰(zhàn)士出征提前寫好遺書一樣,堅韌且義無反顧。

    徐教授可能注意到我此刻表情的變化,有些意外的瞥了我一眼,搖搖頭說:“每一個云端實驗室的發(fā)明都歸發(fā)明者和參與者共享,在一年之后實驗上傳整個云端實驗室,dy0031的發(fā)明還不到一年,所有我現在有權利選擇不上傳。”

    “徐教授……”

    雷吼還想說什么,我搖搖頭:“雷吼,不要再說了,如果徐教授能被人這么容易勸服,那徐教授也不會在鼎盛之年退居面粉廠了。”

    “你……”雷吼瞪了我一眼,又嘆了口氣。

    “好啦,你們也不用爭了?!毙旖淌跀[擺手:“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我也不用你們保護。三毛,如果讓我看到你超出職責范圍的舉動,別怪我向總部投訴你?!?br/>
    徐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輕人,好好干,我看好你呦。”

    我看著原本精神抖擻的老頭在一番交談之后連背影都有些佝僂的走進公交車。他看我的眼神久久在我眼前一遍一遍的重放。那是一種執(zhí)著的信仰,是一種愿意為之赴湯蹈火的炙熱。

    “怎么辦?”

    “徐教授肯定不是嚇唬我們。”我無奈的搖搖頭:“如果我的行動真的被徐教授發(fā)現,他肯定會向總部投訴?!?br/>
    雷吼有些悶,也有些暴走。

    “但是徐教授只是不準我出現在他的活動范圍,要是別人他也管不著不是?!?br/>
    雷吼眸子一亮,看著我道:“你的意思是?”

    “既然盧頓和潘彼得這么閑,那就拉他們一起來熱鬧好了?!?br/>
    盧頓送快遞真是有些屈才,尤其是在夜間的時候,他的用途那就更廣泛了。如果說尼坦星球的飛行能力也有被發(fā)現的可能,那么他們在夜間近乎比變色龍還要逆天的融入黑夜的能力則是盧頓送快遞這么多年還能順利不被人發(fā)現的原因。

    潘彼得白班,盧頓夜班,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唯一的不足就是在把這倆人集合起來,盧頓聽到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甚至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的時候,盧頓打起了退堂鼓。潘彼得還好,畢竟他本身就是巴克那星球的生靈,所以對這件事挺上心。

    有了他出馬,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最后成功搞定了盧頓。我估摸著潘彼得能說服盧頓,很有可能告訴盧頓,如果他不答應就現出本體和他談心。巴克那星球的本體可遠遠比尼坦星球的本體要恐怖多了。

    一個渾身濕噠噠軟綿綿兩米多高,頭側有一對占據了大半個身體呈翼狀的胸鰭,尾細長如鞭,帶有毒刺,有點像站起來的魔鬼魚蝠鲼,這樣的本體來找盧頓談心,我估計盧頓要好久才能睡得著了。巴克那的本體都是濕噠噠黏黏糊糊,通過這種方式分解體內所需要的元素,排除雜質。復制任何東西的時候呈翼狀的胸鰭就和某方面勃起一樣瞬間呈幾被增長,然后將所復制的東西用胸鰭包裹起來。

    尼坦星球的生靈只是長相怪異了一點,有點像長著一雙翅膀的猿人,但總體較正常一些,誰在動物園看到大猩猩也不會害怕的尖叫,但對上巴克那這種生物,第一眼看上去便毛骨悚然,不害怕那是假的。

    最終盧頓值第一班崗,好在這倆貨是外星生命,所需要的睡眠時間和人類有些出入,對于一天工作12個小時的工作制度很平和的接受。不接受也沒什么,聯合總部的工會已經被改成老干部活動中心了。

    分工明確之后,我被蕭何叫回了聯合總部。電話里蕭何的聲音有些神秘,說的也不清不楚。

    本以為蕭何只是和我對一下說詞,或者我們倆商量接下來應該怎么做,但是我剛進總部便有兩個高度戒備的警衛(wèi)跟了過來。對于這種連高層都沒有的待遇,我剎那間就反應過來。我朝倆人點點頭,干脆也不說話,任由他們在前面帶路。

    我一般的活動范圍只在地下十層和九層,有時候也會去八層或者地下一層的綜合大廳逛一逛,和大廳前臺負責接待的禮儀妹紙逗逗悶子。

    聯合總部共有地下二十二層。五六七層屬于指揮室。五六層只有高級權限的人才可以進去。七層則只有成員國外星部門的指揮者和本國首腦才可以進去。

    別說地下七層,地下五層的指揮室我也從來沒有去過,在警衛(wèi)按下地下五層的按鈕,我立刻就知道弗雷德這事高層十分重視。

    進電梯的時候我還在想,這次不知道要掉多少榮譽值了。

    叮。

    電梯門口的指示燈亮了起來。電梯門打開,蕭何在門口來回度步,有點心不在焉。見我從電梯里出來,蕭何尷尬的看了看我旁邊的警衛(wèi),又看了看我:“三毛,剛才被監(jiān)視著,實在沒辦法和你通氣。”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蕭何已經最大可能的表達這件事的不尋常了。我和蕭何說話的功夫警衛(wèi)已經回到電梯里,這讓我松了口氣。這也就表明,我最多只是來匯報一下為什么會出現在弗雷德教授的家里,有沒有看到或者發(fā)現什么異常。高層那一套故弄玄虛純粹是孫子兵法看多了,這一套先聲奪人對外星人很有效果,但是對我們這種老油條顯然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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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面見指揮官

    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點像一個小型的大廳,四周圍擺放著一圈皮質椅子,有零食也有自助茶水,正前方有一道磨砂玻璃門,門邊是指紋和dna檢驗器。

    角落還坐著一個人男人,這人年輕和我差不多,有點安靜,手里正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我瞥了這人一眼,湊到蕭何身邊說:“現在什么情況?”

    蕭何搖搖頭:“遣返部和普查部的主任已經進去很久了,看臉色像是被噴了一頓?!笔捄握f著,悶頭嘆了口氣:“剛才給我女朋友打電話,我女朋友都已經快翻臉了,說什么我在外面有人了,哄了好久才不讓她到上班的地方查崗?!?br/>
    “我靠,你這心臟也夠大的,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想這個。”

    “靠,這又不關我們的事,這事歸超查部,關我們這些日常部門一毛錢的事?”蕭何白了我一眼:“對于我來說,年底結婚才是最大的事好不好。還有,你這個伴郎怎么一點伴郎的樣子都沒有?!?br/>
    “我服你了。話說回來,年底結婚是不是太匆忙了一點?”

    “還好吧,婚假加上年假什么的也有二十來天,足夠了?!?br/>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

    我和蕭何正說著他準備結婚的事,磨砂門里走出一個帶著眼鏡一臉冷酷的年輕女人,他掃了我和蕭何一眼,又看了看角落的那個人徑直往我們這邊走來。

    “請問哪位是三毛?”

    她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好奇,畢竟一般人的名字都是趙錢孫李周吳鄭王之類的,還從來沒有見過用匪號登記的總部員工。

    “我就是?!?br/>
    “請跟我來。”

    我點點頭,蕭何也跟了上來。女人轉過頭看了蕭何一眼:“對不起,指揮官現在只接見三毛一個人?!?br/>
    我和蕭何都有點傻眼,不是因為這女人只接見我一個人,我們驚訝的是竟然五層的指揮官要見我。五層指揮官出面已經是四顆星的大事了,最高級別的五顆星也只是驚動七層的各成員國最高指揮官。

    這意味著,這件事在國內已經算是五顆星的大事。

    我和蕭何意味深長的對視一樣,跟著女人進了五層。這里好像個迷宮,一堵堵刷的粉白的墻壁迷宮蜿蜒曲折,所經過之處有不少的房間,房間都關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