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森川忍不住朝著女人翻了個白眼,隨后又笑著回答,“公司的董事每天開完會之后都會詢問你的情況,他們關心你的次數(shù)遠遠超過了工作。”
“平時你對他們各種要求,我待他們不薄,這不很正常!”
“只要你沒事就好,等會晚上就可以通知董事們過來看你了,話說你怎么次次不小心,每次都落入陳靈兒的手里,我們簡直要被你嚇得魂都丟了?!?br/>
陳元樂一臉尷尬的搖了搖頭。
“但是陳靈兒現(xiàn)在還沒有被胡隊長找到,又藏匿在我們身邊,我擔心她會再次出手……”
陳元樂早就感受到了陳靈兒對她恨之入骨。
“宋風墨不只是在你身邊,還有宋雨晨,更是在暗地里安排了退伍的特種兵,專門保護你們母子的安危,你大可不必操心這些,宋風墨現(xiàn)在是用行動在證明,他不會再讓你們母子受到任何的傷害,這下我也能夠徹底放心?!?br/>
陳元樂在心里一陣感動。
其實宋風墨在她面前一向都不善言辭,有些事情更是直接代替她做了決定,陳元樂偶爾也會感到對方欠佳考慮,但是和宋風墨提起過幾次之后,宋風墨現(xiàn)在也學會了尊重她的意思。
“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好好休息吧?!蹦缴ㄒ贿呎f著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陳元樂微笑著點頭目送他離開。
但就在他前腳剛走,梁博那邊的醫(yī)生打了電話進來,說是梁博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陳元樂在小護士的攙扶之下朝著梁博的病房走去。
“大小姐!你怎么來了?”
“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我們之前在西海港口遭遇了陳靈兒的陷害,你是否還有印象?”
梁博神情凝重的望著女人。
“我不可能忘記陳靈兒所做的任何事情,是屬下沒能保護好大小姐的安危,還請大小姐懲罰屬下!”梁博話里帶著濃烈的歉意和愧疚。
“千萬別這么講!是我連累了你才對,我當時就應該阻止你和我一同前往西海港口,這樣你也不會受傷了,好在現(xiàn)在有驚無險一場?!?br/>
梁博感動得熱淚盈眶,愈發(fā)覺得自己沒有跟錯人,當初陳立康也是視他如自己的人,現(xiàn)在陳元樂同樣。
“等你的傷勢徹底恢復以后,我要給你安排新的任務了,而且這次的任務意義非凡,在一定程度上會相當困難,不過我對你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也相信你肯定可以應付?!?br/>
梁博的臉上充滿了期待和盼望。
“好的,大小姐!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的脫離生命危險……”
“你不用這么著急,這段時間就先留在醫(yī)院,安心養(yǎng)傷,我可不想讓你一個病號,還四處為我奔波!”
梁博輕笑出聲。
“謝謝大小姐的關心!我一定不負眾望,早日幫助大小姐奪回陳氏,好讓大小姐完成陳董事長的夙愿?!?br/>
陳元樂格外欣慰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早點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給我發(fā)消息?!标愒獦氛f完之后便起身。
梁博滿臉認真的答應。
另一邊。
陳靈兒見陳華淵面色鐵青的走進書房,立刻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帶著幾分困惑的關心起了對方。
“叔叔是遇上什么煩心的事情了嗎?”
“秦瀚海這個老狐貍還真是老奸巨猾,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更是弄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标惾A淵話里怒氣滿滿。
陳靈兒對于這個人倒是一點也不陌生。
秦瀚海當初不僅欺騙了自己,從自己手中收購了部分股權,還瞞著自己,私底下拉攏了陳氏的董事們,結果又聯(lián)合眾人排擠自己,以至于后來自己在陳氏徹底的失去所有權勢,后面秦瀚海又得到了董事們的投票競選,成功的當上了陳氏的負責人。
而他和陳立康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的眼里只有利益和不擇手段,而陳立康當初為了公司能夠走得更加長遠,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專心做產(chǎn)品上。
不過董事們被利益熏了心,秦瀚海又沒少讓他們嘗甜頭,短短時間之內(nèi)秦瀚海就受到了董事們的擁戴。
秦瀚海自然而然在陳氏的地位也逐漸穩(wěn)固下來。
“他可是在公司有后臺的人,那些董事們平日里雖然對他提出來的公司規(guī)劃各個反對,不過真到了關鍵時刻,董事們向來都是以他的意見和決定為主,不僅格外的尊重,又一直敬他三分,作為過來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明目張膽的跟秦瀚海鬧出不愉快,否則被董事們給針對,那你只會后悔莫及?!?br/>
陳華淵夾著香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秦瀚海留在公司就是我們最大的阻礙,無論如何這個人都必須除掉,不管他多么難對付?!?br/>
“那你直接從項目上出手,讓公司利益受損,董事們肯定翻臉比翻書還快,而且董事們的反應肯定不會讓你失望,都是見錢眼開的家伙,任何項目出意外,隨隨便便幾千萬甚至上億,董事們來不及捂緊錢包,自然而然就會對秦瀚海生出意見?!?br/>
陳華淵若有所思的笑著點頭。
“到底是你精明!”
“董事們最在乎的是利益,秦瀚海為什么能夠得到他們的重視,還不是因為秦瀚海在公司給他們帶來的利潤是別人無法達到的,但現(xiàn)在秦瀚海倘若力不從心,董事們也就不會再把他當回事了?!?br/>
“可是現(xiàn)在陳氏的董事們格外團結,我要是突然在項目上動手腳,這樣會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br/>
陳靈兒似笑非笑的抿了口杯中的茶水,意猶未盡的回答,“借刀殺人,你應該會吧!”
“雖然這個辦法確實不錯,秦瀚海在公司還是有幾條忠心的走狗,表面上秦瀚海利用不擇手段成為公司的負責人,但其實秦瀚海對自己的人向來不差,而且又收買了不少人心?!?br/>
“叔叔最不缺的就是錢!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要再猶豫了,繼續(xù)耽誤下去,我們會錯過最佳時機!”陳靈兒變相的催促起了陳華淵。
而陳華淵反倒在心里糾結,陳靈兒提出來的辦法只適合用在眼前,但不是長久之計。
況且他如果要收買公司的人,還必須得從能夠為之所用的人身上出手,可是他在公司權勢有限,明目張膽的話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不邁出第一步,那之后的每一步都會難上加難,況且你下定決心要奪回公司,那你就要學會心狠手辣。”
“你對這方面倒是很有經(jīng)驗!”
“吃過虧的人都會長記性?!?br/>
陳靈兒微笑著回答了中年男人的話。
陳華淵逐漸的也在心里有了底。
“那我再重新深思熟慮一番,等我確定好了計劃之后再跟你商議,對了,你這幾天就老實待在這里,別讓宋風墨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他們就會是鐵了心要收拾你?!?br/>
陳靈兒略帶感激的望著他,點頭答應。
從書房出來從書房出來以后,陳華淵心神不寧。
助理也看穿了他的憂愁。
“陳先生還有其他的顧慮嗎?”
“你認為我們對付秦瀚海能夠有幾成的把握?”
助理滿臉尷尬,過了半天之后才給出回答,“其實我覺得咱們要將手伸向秦總,非常的冒險,說不定還會間接的……”
陳華淵見他沒有繼續(xù)往下說,在心里也有了答案。
“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既然決定付諸行動,那我們就好好計劃一番,陳靈兒這個女人倒是比我想象當中要聰明幾分?!?br/>
“我們和她合作,還是要留有幾分防備!”助理話里有話的暗示。
陳華淵同意的點頭。
病房。
林淺云提著鮮花和水果進來,陳元樂禮貌性的微笑,與她打招呼。
“我聽宋總說陳小姐的情況好轉了一些,所以趁著下班之后有時間特地買了些陳小姐愛吃的,急急忙忙趕得過來?!?br/>
“不用這么客氣!林助理平時工作繁忙,還有心惦記我,實在讓人感動!”陳元樂言外之意便是讓她犯不著這么做。
林淺云見對方端著架子不給她臺階下。
心里有幾分不悅。
“陳小姐該不會是還在介意之前,我讓陳小姐出面幫忙解決宋是困難的事吧?”
“我沒有那么小心眼!是你斤斤計較了?!?br/>
林淺云聽到年輕女人的話以后滿臉尷尬。
“陳小姐受傷的事情被媒體們炒作,還給宋氏帶來了負面影響,宋總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解決時,我還有些束手無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媒體,但是好在媒體們也沒有過多為難我?!?br/>
林淺云之所以這么說是有意想讓對方心里生出罪惡感。
同時讓她認為欠了宋氏的人情。
“這些難道不是你份內(nèi)的事情嗎?”
陳元樂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套路進去。
反倒是斬釘截鐵的問了起來。
林淺云莫名臉色一沉。
“但是陳小姐沒有遭遇意外也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一切了!”
陳元樂不禁眉頭一挑,冷眼望著她。
“林助理明知道這件事情是意外,還怪我給公司添了麻煩?”
陳元樂抬頭之時,看到了病房外那么高大的身影,唇角一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