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冰甲獸的臉色變幻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思索。
涂山景笑了笑,接著說:“如果她破壞了我的計劃,你可能就喪失了一個從這里脫離的機會?!?br/>
冰甲獸被說動了。
它說:“你要是和藏玖櫻發(fā)生正面沖突,別把我攪進來,那玩意根本就打不死,太變態(tài)了?!?br/>
說到這里,冰甲獸的語氣中還帶有一抹濃濃的忌憚。
涂山景驚訝地問:“以您的實力還奈何不了她?”
冰甲獸不悅地瞥了他一眼,幽幽地嘆道:“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放眼整個藍星,恐怕無法找到一人能與她抗衡,壓根就不在一個量級上的?!?br/>
“唯一能牽制住她的,也就這個封印了?!?br/>
涂山景眼眸中滿是震撼。
他喃喃道:“那這個封印,究竟封存著什么東西?”
冰甲獸想了想,開口道:“據(jù)本獸幾百年的觀察,應(yīng)該是以太?!?br/>
“以太?”
“嗯,更多的信息我也不清楚。”
這時,一陣波動從地底的封印傳來。
“行了,別說話了,她回來了?!?br/>
“整個藏域都覆蓋著她的精神力,也就她離開的這個空檔,我們說話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br/>
緊接著,藏玖櫻從封印之下回來,一幕幕場景在我們眼前展開。
待到幾人都離去以后,我才忍不住問:“妥協(xié)了?”
“藏玖櫻傷及到了本源,或許無力去鎮(zhèn)壓封印。但不管涂山景信不信,他都不得不答應(yīng)?!?br/>
清黎搖了搖頭,說:“要是妥協(xié),她壓根就不會提條件,因為那個東西對她毫無用途。”
“所以涂山景和冰甲獸的約定作廢了?”我問。
清黎沒有回答。
我想了想,開口道:“涂山景和冰甲獸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約定,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br/>
“他的一番話正點醒了冰甲獸,所以無論藏玖櫻是否妥協(xié),它都會破壞封??!”
清黎點了點頭,補充道:“不過它得知了藏玖櫻受傷,不確定她到底能不能鎮(zhèn)壓的住封印?!?br/>
“于是冰甲獸先前試探了一下,確認她的實力。”
“我要是藏玖櫻,我會顯現(xiàn)出軟弱的一面,這樣冰甲獸就會有所顧忌不敢動手?!?br/>
清黎嘆了口氣,說道。
緊接著,他又接著說:“不過這也不能怨她,她并不知道涂山景和冰甲獸的預(yù)謀。”
我想了想,說:“那得想辦法告訴藏玖櫻…”
“你找得到她人?”
清黎反問道。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拍了拍我的肩,說:“你想想辦法阻止冰甲獸,我就告辭了。”
說完,他就要走。
我愣住了。
“所以就沒你事了?”
我詫異地問。
“有人管還要我干啥?我才懶得動呢?!?br/>
話音剛落,他就一溜煙地不見了。
我氣得牙癢癢。
我阻止冰甲獸,開玩笑呢?
就我這小身板,一尾巴下來我就沒了。
但是,我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冰甲獸破除封印,然后藏玖櫻又付出巨大代價將封印鎮(zhèn)壓。
畢竟她曾經(jīng)救過我,有這份恩情在。
一念至此,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