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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
軒轅弋有些愣住，不知如何反應(yīng)，清水她的眼睛怎么是這個(gè)顏色的？
看見軒轅弋不知所措的樣子，清水低頭一笑，瞳孔好像是深藍(lán)的海洋，又像是極北的冰雪。
軒轅弋仿佛察覺到了清水不是凡人，難道她是妖？還是仙？
“好渴，樓幕遙都沒有給我，那你給我好了！”
說著伸出如玉的小手，輕輕勾住軒轅弋的腰帶，用力一拉，軒轅弋便與她便近在咫尺，兩人連呼吸都可以感覺到彼此的。
清水吐氣如蘭，軒轅弋的呼吸都粗了許多。
若是清水是妖，他，認(rèn)了！
本來在他背上游移的小手被他抓住，握在手中：“清水，你告訴我，你是什么？”
“嗤，我是什么重要嗎？你喜不喜歡我才重要！”她故作認(rèn)真的模樣，冰涼的小手撫在他剛毅的臉上，“王爺這姿色，也是不錯(cuò)的??！”
“這里，有沒有吻過誰？”纖細(xì)的食指輕輕點(diǎn)在他的唇上。
“有。”他攬過她的纖腰，“你??！”一個(gè)旋身，清水被他壓在身下，玲瓏的身子凹凸有致，大手在她的細(xì)腰上處處點(diǎn)火，清水的呼吸聲漸漸急促了起來。
“不怕我吃了你嗎？不怕我是妖怪嗎？”她環(huán)著他的脖子，眨了眨眼睛，“不怕我是吃人心的女妖怪嗎？”
清水，若是我這顆心你想要，拿去便是。
“我不會(huì)怕你。若你是女魔頭，我便做你的男妖怪，我們倆永世不離，多般配?！?br/>
他說的動(dòng)情，便輕輕拉開清水的里衣，胸前的海棠妖異惑人，他俯下身輕輕地吻在了海棠上，一口一口，像是膜拜，極為虔誠(chéng)，清水一把推開軒轅弋。
“你要的永世不離，我做不到。”隨即把衣服攏了攏，一臉疏離地看著軒轅弋。
軒轅弋有些錯(cuò)愕，方才還好好的，他以為，以為清水是喜歡他的。
男女之間不是相互喜歡才會(huì)如此嗎？
“你若是想要一生一世，便去找能給你一生一世的人。”她說完便躺下，把被子蓋好。薄薄的被子輕輕搭在她身上，她連背影都那么美。
軒轅弋心里不明白，難道清水方才那樣不是因?yàn)橄矚g他？那是為什么？清水難不成對(duì)別人也這般？可是這是倫理道德所不恥的。
“清水，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br/>
他的背影似乎格外沉重，翻身跳窗離去。
清水身上的邪火還沒有消去，煩躁異常，又有一些神志不清，方才她好不容易保持了片刻的清醒。若是軒轅弋沒有離開，她怕壞事，樓幕遙還好，他們之間早就不必計(jì)較這些了，可是，她不想到處惹桃花債。
她幽藍(lán)的眸子流光暗浮，默念咒語，床上的人兒立刻消失了，只留得一床單薄的被子與沒來得及穿的繡鞋。
她的腦子有些混沌，也不知道來了哪里，只是跟著感覺走，赤腳走在過道上，一絲聲音也沒有。
推開門，房里還燃著一盞燈，他如玉的臉龐平靜無波，好似從未有任何事可以讓他有別的表情一樣，他在看著書，輕輕地翻著，嘴里念念有詞。
他好像聽見開門的聲音，一抬頭，微微一愣，接著便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清水，你怎么不穿鞋就出來了？”
清水此時(shí)有些不受控制，她心心念念想來，可是又抑制自己——最終還是來了。
她像鬼魅一般上前，抽開他手里的書，幽藍(lán)的眸子閃著奇異的光，忽然撲了上來。
清水把他推倒，輕輕嗅著他的味道，今日早晨，她花了極大的力氣才控制自己才沒有來進(jìn)來，沒想到。
“靜檀，你有沒有想我？”她的唇似是被茶水滋潤(rùn)了，粉嫩異常。
“你不想我也沒關(guān)系，我想你了，就來看看你?！?br/>
靜檀的俊臉騰的就紅了，心跳的飛快，為什么清水與白日里的她又不盡相同？
“清水、清水、你怎么還不睡？方才不是說困了嗎？”
靜檀的耳根像是發(fā)燒了一般，極為燙人。
“你說，你是圣僧，我是異類，我們?cè)趺丛谝黄?？我們?cè)趺丛谝黄穑 ?br/>
她靠的極近，近到可以聞到血的香味，鼻尖已經(jīng)挨到了他的脖子上，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一舔。
“靜檀，我好渴。”她的眼睛極為無辜，澄澈的好似一眼就可以見底的湖水，但仔細(xì)看你會(huì)發(fā)現(xiàn)你更本看不透，因?yàn)槔锩媸裁炊紱]有。
靜檀本想起身給清水倒水，可是清水一拉，“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
柔軟的櫻唇觸碰到了靜檀的脖子，激起一陣雞皮疙瘩，貝齒咬了下去，她咬的極其小心，只流出少許的血，清水吮了起來。
她好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許久的迷途之人，像是看見綠洲一般的急切，眸子的顏色從海藍(lán)逐漸變成深藍(lán)。
靜檀脖子一疼，不知道清水怎么了？為什么會(huì)半夜出現(xiàn)在他的禪房？
燭光像是害羞，被風(fēng)一吹就滅了，照不見這一室的旖旎。
清水沒有做其他動(dòng)作，只是趴在他的身上，小口小口地喝著，便是意念不受控制，她還是不忍心傷害靜檀。
靜檀沒有反抗，只是閉上了眼睛，清水做什么事都是有她的理由的。
清水舔了舔嘴唇，像是一只饜足的小貓，懶懶地坐了起來。
靜檀如玉的脖子上那個(gè)傷痕格外顯眼，說是傷口不如說是吻痕。
禪房里檀香的味道使人靜心，清水回頭看了一眼靜檀：“我就是這樣吸食人血的妖怪，可怕嗎？”
“以后，莫要因此傷了別人，徒增了罪孽。要是，你，實(shí)在忍不住，就來找我吧?！?br/>
靜檀緩緩說著，他包容著清水，包容著一個(gè)天理不容的妖孽。他非但沒有阻止，還讓她來找他。
“大師果然慈悲心腸，佛陀割肉喂鷹，你便為了你口中的眾生不再受傷害，就用你的血，來換取他們的安危嗎？可惜，我每次發(fā)作可是不受控制的，喝了誰的血，要了誰的命，我都不知道呢！今天喝了你的血，明天喝了他的血，全世界的人都會(huì)死在我的手下，生靈涂炭，萬物覆滅，這么說你滿意了吧？”
清水沒有回頭，過了許久，只聽的一句低沉溫潤(rùn)的聲音響起。
“清水，我可以抱你嗎？”
他的語氣十分的卑微，像是乞求，像是極力抑制著一種難以言表的愛。
腰上突然被禁錮，天旋地轉(zhuǎn)，跌入了一個(gè)溢滿檀香味的溫暖懷抱。
“圣僧這是為了眾生，要獻(xiàn)身了？”
她冷嘲熱諷，可是卻沒有推開腰間的手。
“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便給你。你是妖也好，你是仙也罷，我不想再和你分開。沒有你的地方，便不是極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