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到古清月的話,歐陽云霜先是愣了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隨即臉頰便微微發(fā)紅起來,像昨天晚上那種難以啟齒的事,她一個廚娘,能完整說出來才怪呢。
話到此處,古清月也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雖然自己被打暈了,但難免會聯(lián)想到什么,一時間也懶得再多問了,只能先打發(fā)歐陽云霜離開。
聽到這話的歐陽云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便朝著房門外走去,不過離開之前卻又回頭說了一句。
“如果昨晚真的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那更能說明家主對小姐的真心,我覺得,小姐可以好好考慮一下?!?br/>
說罷,便走了出去隨手把門給關(guān)上了。
聽著歐陽云霜的最后一句話,古清月的神色明顯有些遲疑。
她,自然看得出來,楊林為什么這么做,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在為自己著想而已,并沒有做那種趁火打劫的事。
如此品質(zhì)放在這個朝代已經(jīng)少有了,哪怕說是圣賢君子,也不為過。
也正因如此,古清月對楊林才生不起絲毫的厭惡,即便他做了些許過分的事,依舊會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否則換做以前的話,古清月早就已經(jīng)動手把楊林給滅口了。
想到此處古清月的感知力,不知不覺的就朝著浴室的方向去了,這家伙為了修煉,估計吸收了不少千年雪蛟的血液,保不齊現(xiàn)在還在淬體。
而另一邊回到廚房的歐陽云霜,吃著自己做的晚飯,又回想起剛才在書房發(fā)生的那一幕。
歐陽云霜幾乎可以肯定,古清月并沒有對自己出手,那就是還沒有確認(rèn)自己的身份,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在試探而已。
有了這一個前提,歐陽云霜此刻的心情倒平復(fù)了不少,不再像前些時間那么忐忑了。
自己的身份沒暴露,只要接下來不露出破綻,那么就算古清月在自己面前,也拿她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與其讓古清月攆著到處跑,倒不如直接燈下黑躲在這里,以廚娘的身份和古清月相處更安全。
不過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雖然看似高大上,卻也被自己的條條框框束縛著。
當(dāng)下如果是換成自己的話,歐陽云霜恐怕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懷疑對象給殺了再說,寧殺錯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不過也正因如此,歐陽云霜才得以逃過一劫,此刻的她心中多少有些慶幸。
想到此處的歐陽云霜也放寬了心,這次和古清月接觸也不是什么收獲都沒有,至少昨天晚上楊林和她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些什么,哪怕沒走到最后一步,估計也讓古清月難以啟齒。
有這個把柄在手,歐陽云霜倒可以想辦法,時不時用來惡心古清月。
就算現(xiàn)在自己不能報仇,但能讓古清月糟心,對于歐陽云霜來說也是件開心的事。
如此,歐陽云霜也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對策,正好能借著楊林之手,徹底把古清月給逼走,同時也能為自己爭取時間。
時間分秒過去,很快便夜深人靜了。
恢復(fù)行動的古清月,此時反倒是睡不著了,輾轉(zhuǎn)難眠,于是便索性從床上起來,偷偷溜到了歐陽云霜的房間,再次用真氣進(jìn)行打探。
只不過結(jié)果可想而知,對于早有準(zhǔn)備的歐陽云霜來說,這種打探手段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自然是什么破綻都不可能找得到的。
做完這些之后,古清月才離開了這邊,偷偷潛伏到其他的房間,碰巧碰到了在窗邊的云洛霞。
蕭鳳兒已經(jīng)入睡,反倒是云洛霞似乎在想些什么,愣愣地站在窗前。
“難道她是在擔(dān)心楊林?”
心里沒來由地冒出這個念頭,古清月并沒有驚動云洛霞,而是在暗處觀察。
沒多久,古清月便看到云洛霞從房間悄悄地溜了出來,朝著浴室的方向去了。
古清月在后面偷偷跟上,一路來到浴室之外。
此刻的云洛霞本打算聽一下浴室里邊的動靜,卻發(fā)現(xiàn)什么聲音都沒有,一時間不由暗罵起來。
楊林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用得著這么拼命去修煉嗎?
差不多一整天時間了,都泡在那池血液中,再這么繼續(xù)下去,都不知道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云洛霞咬了咬牙,猶豫片刻之后,最終還是推開了浴室的門,悄悄走了進(jìn)去。
借著月光,云洛霞查看到坐在池中修煉的楊林,見其并沒有什么大礙,心中才默默地松了口氣。
就這么站著看了好一會兒,甚至連暗中的古清月也都跟著查探楊林。
兩人如此,不知過了多久,楊林才緩緩的睜開雙眼,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面前的云洛霞。
這次云洛霞倒沒有隱匿身形,就這么站在池子旁邊,居高臨下地冷著臉看著楊林。
“小霞……”
楊林剛要開口說話,直接便被云洛霞給堵了回去。
“第一次修煉,操之過急只會損害自己的身體,這點(diǎn)難道你不明白嗎?”
然而,楊林壓根沒把云洛霞的話放心上,看著她笑著說道:“正好你來了,能不能幫我再加點(diǎn)雪蛟血,我感覺這些吸收得差不多了,修煉速度都比剛才慢了不少?!?br/>
“而且吧,對肉體的刺激似乎也不及一開始了,現(xiàn)在都感覺不到幾分疼痛了。”
聽到這話的云洛霞直接白了一眼楊林,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你又何必這么為難自己呢,修煉不是一天一時之事?!?br/>
“所謂淬體,自然得打破自己的極限,然后再不斷修復(fù),不然身體怎么變強(qiáng)?”
楊林不置可否,反倒是笑著開口道。
“而且我這是在修煉,怎么可以說是自己折磨自己呢?”
“這些不會都是劉培教給你的吧?”
“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聽著楊林的反問,云洛霞甚至一時間都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修煉本就是艱苦的,甚至可以說九死一生,舒舒服服想變成強(qiáng)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不是學(xué)會了他們天宗的功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