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良辰美景,也需要有好的心情來欣賞的,就像現(xiàn)在,金靈已經(jīng)極度的郁悶了,就在她恨不得想走人的時候,門外忽的傳來了一陣吵嚷聲,金靈本不想加以理睬的,奈何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是之前那個小二在和誰爭執(zhí)些什么,疑惑地轉(zhuǎn)眼看向門口,并沒打算出去看什么熱鬧。
“這位爺,小人剛才就說了,這‘鳳雅閣’今天早就讓人給包了,您看是不是換個……改明兒一定給您預(yù)留著?!?br/>
是小二誠惶誠恐的聲音,看來是來了個搶房間的啊。
“明兒?明兒還有花燈會看嗎?你他媽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公子是何等身份,叫里面的人滾了,不然今天要你們‘風(fēng)滿樓’好看!”
“爺,小店是開門做生意的,怎么能趕客人呢……哎呀,爺,您……您請高抬貴手??!”
小二一聲哀號之后就是連聲的祈求,金靈肅了肅神色,真是豈有此理了,竟然動手打人?正想著是不是該開門出去,卻又傳來了那兇神惡煞的聲音。
“滾開,不識好歹的東西!里面的人給我聽著,識相的就給我自己滾出來,把房間讓給我家公子,否則……”
“否則怎樣?”
“你……”
許是沒想到出來的會是一個女的,更沒想到還是個兇悍的女子,那個惡霸的話瞬間打結(jié),沒有你出個結(jié)果來,那張很有創(chuàng)意的臉更是表情怪異。
“姑……姑娘,您看這……”
捂著一邊臉的小二一看到金靈出來,猶如遇見了救星一般向她苦著一張臉,滿臉的無奈與歉意。金靈的心中不僅對他多了幾分好感,還真是個有義氣的小二啊,就算被打了也不肯趕她走。
朝著他淡淡一笑,示意她沒有怪他的意思,然后雙目越過那個山丘臉,見到了一個讓她意外的熟人。
“凝兒?”
“白癡?”
楚栢齊見到金靈之后雙眼發(fā)光,眼微微地掃了一眼緊閉的門,意味深長地笑道:“凝……睿王妃怎么會在此?”
聽到她居然是睿王妃,邊上的小二和之前的惡奴都怔了怔,敢情他們都看走眼了啊。
金靈皺了皺眉,今日她可是以金龜子的身份來的,可是既然現(xiàn)在遇到了熟人,不做睿王妃都不成了呢,于是很不快地回了句:“自然是來賞燈會的。”
“哦,一個人?”楚栢齊走前了一步,金靈卻是警覺地退后了一步,冷聲道:“這跟你楚世子有何關(guān)系呢?”
“呵呵,自然是無關(guān)的。”楚栢齊訕笑著,“只是據(jù)我所知,今日睿王爺可是要陪那個金龜子過元宵的,睿王妃莫非是寂寞難耐,跟人出來過節(jié)了?”
丫丫個呸,居然說她出來偷男人?
金靈雙眸危險地瞇起,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寒意,“楚世子,你跟哈赤公主的婚期也將近了吧,今日又為何一人前來呢,難道是佳人有約?”
楚栢齊聽了哈哈一笑,“不知道睿王妃給臉做那個佳人嗎?”
之前那個小二就說了,這個房間是被一個姑娘包的,所以楚栢齊咬定明辰景肯定不在里面,而且剛剛看她出來又關(guān)門的動作,指不定真藏著什么野男人在里面呢。
“沒興趣?!苯痨`白了他一眼,今日她的心情不好,懶得跟他多費口舌了,說罷,她轉(zhuǎn)身就要進去。
可是楚栢齊卻往前一站,攔在了她的前面,似笑非笑道:“那是怎么樣的男人,才讓睿王妃有興趣呢?我倒要見識見識了……”
話音剛落,他身影一閃就要去開門,金靈怒了,再也不顧及暴露不暴露身份,化掌為刀就要出手,卻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金靈和楚栢齊同時轉(zhuǎn)身看去,卻看到來人之后,楚栢齊猛地跪下請安:“臣,參見太子。”
一聽是太子,還留在現(xiàn)場的小二和惡奴連忙跪下惶恐的請安,而金靈卻并未下跪,只是福了福身柔聲道:“冰凝參見太子?!?br/>
明辰峰一襲月白色錦袍,神情淡然,對著金靈點了點頭之后,就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楚栢齊,“不知道楚世子在這邊糾纏著睿王妃為何?”
“臣……臣只是偶遇睿王妃,寒暄幾句而已?!彪m然這個病太子軟弱無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楚栢齊還是顧忌著他的。
“那這會寒暄完了,你可以走了?!背领o淡定,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楚栢齊一聽,連忙起身帶著惡奴離去,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小二一看事情已經(jīng)解決,也告辭下去了,片刻間,這里只是明辰峰和金靈兩人了。
看著不同以往睿王妃打扮的金靈,明辰峰忽的想到了那晚的刺客,也想到了那金色的面紗,以及之前鬧的沸沸揚揚的睿王爺陪金龜子過元宵一事,一雙略帶虛弱的黑眸不由得深邃起來。
見明辰峰只是看著她不語,金靈不由得有點不自然,笑了笑道:“太子,謝謝您又替我解決了一次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