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姍姍掛科了,而且是華麗麗的掛了三科。這似乎并不意外,畢竟在那種傷心欲絕的情況下參加的考試,要想不掛科,還真難。
再次回到學(xué)校,許姍姍決定努力學(xué)習(xí)?;膹U了愛情,不能再荒廢了學(xué)業(yè)!
大三一開學(xué),教室、圖書館、宿舍、食堂四點一線的生活模式就正式開啟了,姍姍一心撲在學(xué)習(xí)中。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不去想一些事,一些人。
可是要想忘記一個人,好像真的很難。
白天可以在喧囂的紅塵中忙忙碌碌,可是到了魂牽夢繞的午夜,思念就像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許姍姍只得飛舞起鐮刀不停地收割。野草越長越瘋,內(nèi)心幾近崩潰。許姍姍告訴自己,向前看,向前看,時間是最好的情傷藥。
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渾渾噩噩中就到了大三的暑假,寢室里只有許姍姍和三姐魏悠悠沒有回去。
宿舍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只貓,許姍姍無聊之時就抓起那只貓放到窗臺上,然后作出欲將它扔下樓的動作。小貓一遍一遍地哀呼,“喵喵喵……”
許姍姍對此卻樂不知疲。
“許姍姍同志,你這個樣子真的很變態(tài),你知道嗎?”魏悠悠搖搖頭,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看著她。
此時,許姍姍正抓著貓,聽著它的哀叫。
變態(tài)?也許是吧,要不然怎么小貓叫得越慘,她心里越充滿了快感呢?
“你這半年都沒上網(wǎng)了吧,走,今天姐請你去包宿(上通宵)”
“不去?!眾檴櫧K于放下了貓。
“你不去?我可去了噢!你晚上一個人在宿舍睡可別害怕啊?!?br/>
“你晚上要是想上廁所了怎么辦,廁所的燈又壞了?,F(xiàn)在放暑假又沒人修。還記得臥談會上,二姐講的那個在廁所里找頭的故事嗎?你不怕……”
最后,許姍姍還是去了。
許姍姍盯著電腦屏幕發(fā)愣了很久,終于,還是登陸上了qq。
一時間,qq唧唧唧的彈出了許多信息。一一點開,卻沒有一條信息是她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她苦笑著問自己。一個虛假的愛情?一份虛擬的愛戀?
網(wǎng)上一個你
網(wǎng)上一個我
網(wǎng)上你的溫柔我就犯了錯
……
許姍姍又流淚了,懷念過去沒什么錯吧,她只想好好發(fā)泄一下。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魏悠悠將自己的肩膀借給她。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一切覆水難收!
許姍姍擦干眼淚開始上網(wǎng),瀏覽了一下網(wǎng)頁,看了一會兒電視劇,然后就覺得很是無聊,這漫漫長夜可如何打發(fā)?
“一起玩斗地主吧。姍姍,來,打開qq游戲進(jìn)來12號桌?!蔽河朴埔膊还芩煌?,直接就跑到她電腦前開始操作了?!斑@里有個人是隔壁師范學(xué)院的,和你正好是老鄉(xiāng),我和他聊過,人還不錯!我們一起玩一盤斗地主吧?!?br/>
許姍姍表示沒有興趣。
“玩玩唄,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半,離天亮還早著呢。難得這個時候還有人在線陪我玩……”魏悠悠喜歡玩斗地主,但只限于網(wǎng)上,誰也看不到誰。
許姍姍不想玩。
不想動腦子,有什么好玩的。
“來,快,該你出牌了?!蔽河朴朴珠_始催促她。
實在是盛情難卻,許姍姍只得出了一張。沒一會兒,在游戲里和許姍姍一組的白月光受不了了。
〔白月光〕:喂,你會不會玩???不會玩別玩,拜托不要亂出牌行不行?
許姍姍大囧,臉一紅,還好人家看不見。
她本來就不想玩好不好。
接下來,魏悠悠那一組自然是贏了。
許姍姍不想再玩了,魏悠悠拉著她又開始了一盤。
結(jié)果,又是魏悠悠一組贏了。
許姍姍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白月光的滿頭黑線,她可能已經(jīng)被他貼上了“豬”的標(biāo)簽。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大概說的就是許姍姍吧。
魏悠悠連贏幾把,心花怒放,“謝謝你,姍姍?!?br/>
許姍姍翻了個白眼,三姐,你拿我當(dāng)炮灰呢?
許姍姍退出,魏悠悠接著找其他人玩斗地主。
就在許姍姍無聊死了的時候,白月光發(fā)來信息――
〔白月光〕:喂,你還會玩什么游戲?
〔姍姍來遲〕:不會,我很少玩游戲。
〔白月光〕:象棋?會嗎?
〔姍姍來遲〕:會一點。
〔白月光〕:我們來殺一把。
〔姍姍來遲〕……
〔白月光〕:來96號桌。
許姍姍進(jìn)了qq游戲里的象棋比賽。
別的游戲?qū)τ谠S姍姍來說是菜鳥,但是下象棋還是可以的。
后來許姍姍問過白月光為什么還會找她下象棋,白月光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笨,一個人到底有多笨才會把一手好牌打成那樣。
兩人一連pk了幾把,天色漸漸放亮。
〔白月光〕:請你們一起吃早餐。
〔姍姍來遲〕:不用,謝謝!
許姍姍嚇得落荒而逃。
網(wǎng)友見面,非死不可。
她再也不會跟網(wǎng)友見面了,至于這個白月光,她和他只是網(wǎng)上玩玩游戲而已。
僅僅只是棋逢對手而已!
下了通宵,白天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天。
之后,許姍姍就經(jīng)常和宿舍的人一起去包宿。如果這叫墮落,那就讓她這樣墮落下去好了。
墮落,總比變態(tài)好。
至少宿舍里的貓解脫了,不用再受她的摧殘了吧。
很巧,再次通宵時,白月光居然又在。許姍姍一直以為只有差等生才會在網(wǎng)吧里通宵,所以白月光肯定不會是什么好學(xué)生了。
[白月光]:下一盤?
[姍姍來遲]:呃……
〔白月光〕:老地方等你。
兩人下了一個通宵,不知不覺天就亮了。白月光再次邀請她一起吃早餐,許姍姍當(dāng)然還是拒絕。
廢話,如果真要是一起吃了早餐,以后還能一起下棋嗎?答應(yīng)是不能!
那么就這樣維持現(xiàn)狀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