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使用的這個“驅(qū)魔訣”,類似于“金剛驅(qū)邪咒”。
這是一種專門用來把附體的邪祟,給打出肉身的一種奇特又有效的方法。
幾乎百試百靈。
只要是用了這一招。這些邪祟,想不出來都難。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這“安妮”的身形再次一閃。
就這么十分敏捷的,跳上了旁邊最近的一張桌子上,緊接著,便在桌子上面,這么利落的身形一轉(zhuǎn)……
嗖!
她立馬是在這小小的桌面上,做了一個極其優(yōu)美的臥仰旋轉(zhuǎn)……
看到她看似柔弱卻有力的雙手,落到對面,這動作流暢又嫻熟。
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是,這也是功架十足。
“好身手!”這時候,呆在門口的花姐姐,已經(jīng)退到門外,只打開一條門縫,看著我們打斗。因為這家伙害怕自己被桌子椅子炸飛的木塊打中。
不過,看到玉娘功底如此深厚,所以,忍不住驚嘆起來。
再加上,現(xiàn)在這個被玉娘附體的安妮,穿著刀馬旦戲服,樣子如此美艷動人??雌饋砭秃孟朐诮嚯x看京劇一般。
所以,這花姐姐也是看入迷起來。
現(xiàn)在,我盯著她,說道:“有本事,你過來!”
“有本事,你過來呀!”玉娘現(xiàn)在是繼續(xù)拉著尖銳綿長的戲腔說。
這聲音,讓人莫名的感覺頭皮發(fā)麻。
“哼…”
我沒有和她廢話,而是利索的繞過她那張桌子,便迅速的,沖上去。
而“安妮”見我殺了上來,便側(cè)過身去,然后十分敏捷的一躲腳。
砰!
剎那間,右腳下面的一個絆子,就十分精準又猛烈的,踩在了我腳尖上。
“呼!”頓時,感覺自己腳尖是炸開花了一般,劇烈疼痛起來。讓人是忍不住呲牙咧嘴。
我剛剛猛然的殺氣,頓時被鎮(zhèn)住了。這一腳踩得我是劇痛啊。
我本來身子渾身上下都是痛都。再給她這么狠狠一腳……
此刻,“安妮”雙手用力沖著我一推……
唰!
猝不及防的我,就這么“噗通”一聲,便是重重的摔到地。
這么猛然一摔,我的嘴角,就瞬間被堅硬的地板給猛烈的磕出血來。
這上疼下也疼的,讓人簡直是難受無比。
若不是我身上有詭異的怪疼,我也不至于被她區(qū)區(qū)小鬼撂倒。
看到我摔跤,花姐姐也是嚇傻了。本想沖進來幫忙。但是,一想到自己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他又退縮了。
他雖然知道了黃小小的來歷,但是和大家一樣,他并不知道黃小小功力了得。所以,只不過是把他當做一個小孩保護了。
為了不傷及黃小小,他還是這么躲在門外,干著急。而此刻,宮帥和胖子,也早已經(jīng)擠在門外,和他一起,看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
“臥槽,這娘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動吳言?看筷爺我去收拾她?!蓖蹩曜邮侨滩蛔×?。
他見不得人欺負我。
所以,看到剛剛這一幕就來火。
“站住。不許魯莽。吳言自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要進去添亂?!睂m帥攔住了他。
也好在是宮帥攔住了。要不然,以胖子的燥性子,我待會哪里有閑暇顧上他?
再說了,這叫玉娘的刀馬旦,光是在生前就是身手了得之輩。
現(xiàn)在在變成了怨念很重的邪祟,她體內(nèi)那無法散去的怨念,早就令她原本就有的的力量是更加翻倍了。
倘若魯莽的跟她硬碰……只有吃虧的份。再說了,胖子哪里會是她對手。
硬闖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只要他不給我添亂,就算是幫大忙了。
真是感激宮帥識時務。給我攔住了他。
聽到宮帥攔住自己,胖子也算暫時隱忍下來,就這么依舊在門外,繼續(xù)觀察。
“哼,臭小子,就憑你這三腳貓都功夫,也敢來降玉娘,真是笑話!哈哈哈??!”
這叫玉娘的“安妮”冷笑一聲。語氣十分的輕蔑。
那滿是胭脂水粉的臉上,表情極其的復雜和擰巴。
緊接著,她立馬就用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跟我叫囂起來,似乎,剛剛這一下讓她十分爽快:
“臭小子,你起來呀。不是說要收拾你姑奶奶媽?不服的話……可以繼續(xù)起來。反正,姑奶奶今個兒,是打算奉陪到底了!哼!”
聽到她這話,我真是哭笑不得。
這要是換作我沒傷的時候……估計早就把她送去奈何橋了吧。
若不是我現(xiàn)在無法全力操控自己的身體,哪里會讓她踩到腳?
不過,既然她以為我是小蝦米,那就讓她看看,什么是小蝦米。
所以,我立馬就爬起身來,然后嘴角微微翹起,不屑的擦了擦嘴角不停往外冒的血跡。
就這么傲氣的瞪著“安妮”。不過,我卻是沒有再輕舉妄動。
見我沒有再“輕舉妄動。
“安妮”用一種不屑又戲謔的眼神,就這么低頭看著我,說:“臭小子,剛剛不是很狂妄嗎?剛剛不是很囂張嗎?你現(xiàn)在倒是來爪玉娘???”
這京腔,讓我感覺耳朵都被刺痛了。聽著十分不舒服。
畢竟,我沒受到過京劇熏陶,所以,對這種國粹沒有太大的愛。而是不習慣。
不過,我沒輕舉妄動,不代表我慫。
就在我承受身體上的痛楚的同時,我深深吸了口氣……
然后,便做了一個特郁悶,也特別慫的表情對她說:
“行!既然玉娘你功夫了得。再加上生前不人不鬼,死后又想要半鬼半人!那么,這女人的身體,你就拿走吧。反正我也不認識她,和她沒有任何瓜葛!”
“安妮”萬萬沒料到,剛剛還口出狂言的我,會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這么說。所以,一愣說道:“你…臭小子…這是什么意思?”
“哎呀哎呀,我有幾斤幾兩你也看的了。反正打也打不過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咯?!?br/>
此刻,門外的胖子,竟然低估起來:“臥槽,第一次見到吳言那么慫。這小子是不是怕女人啊?”
“閉嘴。”花姐姐立馬制止他繼續(xù)嚇叨叨。
我也沒功夫管他們,所以,嘆了一口氣,便假裝不和這女鬼一般見識,并且示弱的轉(zhuǎn)過身就要離開。
“站住!”
“安妮”立馬喝住了我。
并且,立即將手一伸,攔住了我:“想走?”
貌似,這女鬼還沒玩夠。
我側(cè)過頭,露出一個十分無辜的眼神,看著她,竟然點了點頭:“呵呵。是被你打敗了。走也不行?!”
話落,我便立即趁她不注意,手掐成“驅(qū)魔訣”如電一般,繼續(xù)猝不及防的沖她眉心一點……
嗖!
剛剛還把我當做敗軍的“安妮”,這才是反應過來。
只可惜,當她伸出手想擋住我時,早就中招了。所以,做一切都來不及。
“嗖!”
一道紅光,就這么從我指尖閃出。然后便在她眉間一閃。
嘩!
這剛剛還狂妄的“安妮”,頓時身子一軟。差點倒下。
不過,畢竟不是等閑之輩,所以,她也是立即用左手抓住了我的右手,厲聲吼道:“你居然敢?;ㄕ???次矣衲锊粴⒘四?!”
我一驚,這“安妮”的力量,竟然比我預計的強大很多。
見狀,我只能是催足了內(nèi)勁,然后繼續(xù)發(fā)狠一般朝她眉心死死點去。
只可惜,這種被邪祟附體的人,身上都變得冰冷且僵硬,仿佛是干尸一般。
更可怕的是,即便是女子,也會力氣也變得奇大,所以,極其棘手。
讓我憋屈的是,無論我多用力,我的指尖還是碰不到“安妮”的眉心。
幾個回合之后,“安妮”猛然一發(fā)力,竟一把將七尺男兒的我,給狠狠的掀翻在地。
這是我意料不到的。
“臥槽!這女人好狠。這下該出手了吧?”胖子問道。
“不急,吳言應該是故意在和她周旋。并非不敵她。”宮帥還是比胖子要冷靜。
而這女人一把我撂倒,便接著一聲尖叫,這尖叫刺耳無比。讓我耳朵中仿佛扎滿了刺一般。
她立馬就撲到了我身上,然后,硬邦邦的雙手,緊緊的掐住我的脖子。
我頓時被她掐得臉色通紅。
我忙伸出手來,讓后抓住了“安妮”的手腕,死命的撐開。
“喂喂喂,這都要鬧出人命了,你們怎么還不出手?筷爺我是看不下去了?!迸肿又眽牧?。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黃小小給我的意念:傻瓜,還不趕緊叫這個死娘娘腔把我放下。我來給你收拾這個死娘們兒。
我一聽。感覺他說的也沒錯。我現(xiàn)在身體劇烈疼痛,再這么和她周旋,似乎有些心有余力不足。
我現(xiàn)在早不如從前了。
所以,此刻能幫助我的,就只有黃小小了。
“花姐姐,把小家伙和墨斗線,放在門內(nèi)的小茶桌上。然后你們關好門,在外面守著。沒我命令不可以進來。也不能偷看?!?br/>
我忙沖門外吼道。
“嘿嘿,就知道吳言有辦法。不過,他要這小子干啥?不管了。照辦就是?!被ń憬汔止緝删?,就把黃小小放在了門邊的小茶桌上。
然后,幾個人就關上門,然后在門口等著。
“就知道這小子剛剛是故意裝的?,F(xiàn)在就要收拾這個死女人了?!?br/>
只見門一關。黃小小就立即從桌子上彈起來。并且,一越便跳到門背后,關上了門的插銷。
免得門外幾個家伙進來搗亂。
黃小小剛剛插好門栓,那“安妮”的身體立即一震。
很顯然,她感應到了黃小小不是常人。
于是安妮的反應很是迅速,立馬就想站起,轉(zhuǎn)世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