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黑水池之后,我們進(jìn)入了一片森林,煉獄是個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的地方,它到處都充滿一種有毒的瘴氣,這些瘴氣不會讓人死去,但是卻會讓人痛不‘欲’生。
愛麗絲在我們進(jìn)入了森林之后就給了我們每人一顆丹‘藥’服下,這讓我們可以抵擋瘴氣的可怕。
跟外面一樣,煉獄很昏暗,但卻又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昏暗,這里給人的感覺更加的‘陰’森,地府是我去過幾次的地方,在很多人看來非常可怕的地府,我從未覺得可怕過,但是煉獄本身就充滿了一種積極迫人的‘陰’暗感。
這種恐懼的感覺,無論是多么強(qiáng)大的人,都會害怕,所以船上那些神怪才會對煉獄避之不及,而我們四個人從一進(jìn)入煉獄開始,就非常本能的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的感覺,這種感覺并不是畏懼死亡,也不是害怕受傷,是一種非常本能的恐懼,心里始終都被一種無形的‘陰’暗給壓著,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即便是使勁渾身的力氣,都沒有辦法將那塊石頭給移開。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我有,楚云湘有,神秘的愛麗絲也有,就連老道士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家伙也有,他從進(jìn)入森林之后臉‘色’就不大好看了,說自己頭皮發(fā)麻,雙‘腿’發(fā)軟。
森林里有很多未知的東西存在,這一點(diǎn),我們四個人都沒有開口說,但是四個人心里都清楚,那些未知的東西其實(shí)是非常的危險的,進(jìn)入森林之后我就清晰的感覺到了。
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時候,我的感覺就更加的清晰了,有東西在跟著我們,而且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群,這種被盯著的感覺,讓我渾身發(fā)‘毛’,似乎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將我們當(dāng)作了食物了。
“他們是不是準(zhǔn)備行動了?”楚云湘終于沉不住氣了,眉頭一皺,口氣不善,縱然內(nèi)心有恐懼的感覺,楚云湘依然是那個奇葩‘女’子,手上染過無數(shù)的人的鮮血,從未曾怕過那些亡靈來復(fù)仇。
楚云湘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她覺的最可怕的事情是活著,而最幸福的事情是死去。她原諒自己做過的任何事情,無論是對的還是錯的,她都無條件的原諒,但是,誰對她做任何事情,她都不會原諒,是人是鬼,是好是壞,她都會讓他們?nèi)f劫不復(fù),灰飛煙滅。
這個‘女’人非常的自‘私’,在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或者不熟悉的人的時候,她可以做的出任何的事情。
所以愛麗絲說楚云湘如果死了進(jìn)入了煉獄,也是不為過的事情,上天都會去懲罰楚云湘這類異類。
老道士則是比較輕描淡寫,這個老道士不管遇見什么事情,總是會笑‘吟’‘吟’的,嘴上就算是在破口大罵,臉上的笑意卻從來都沒有減少過,他會做這件事情,但是似乎又總是對這些事情是漠不關(guān)心的,就像是現(xiàn)在他跟著我們進(jìn)了煉獄,但是卻對于進(jìn)入煉獄之后的事情也頗為漠不關(guān)心。
這種人也是極其可怕的人,特別是在他具有極其強(qiáng)大的本領(lǐng)之后,即便是現(xiàn)在身上的能力都被限制了,老道士卻依然是衣服嬉皮銷量的樣子,不曾害怕。
“怕什么,就等著他們出來,等道爺我吃了他們!”老道士一副饑腸轆轆的樣子。
道士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隨便給他什么東西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幾次散發(fā)都想要將青龍跟窮奇當(dāng)做食物,甚至于看見黃鼠狼的時候還想給黃鼠狼剝皮讓白素貞給他做一道紅燒黃鼠狼,這讓黃鼠狼這些修煉成‘精’的家伙膽戰(zhàn)心驚了很久。
對于這個貪吃的道士,我是討厭不起來,也喜歡不起來,只是覺得有趣,在他口中,似乎什么東西都是山珍海味,只要不是人就都是吃的。
“餓死鬼投胎?”愛麗絲不屑的看了一眼老道士的腹部,大的如同一只冬瓜。
老道士倒是不大在意自己的大冬瓜,這只大冬瓜從來都沒有阻撓過他的靈便動作,老道士是我認(rèn)識的胖子當(dāng)中,行動最為敏捷,輕便的人,有時候你會覺得他比一只猴子還要靈敏的多。
嗖,嗖,嗖——
被人盯住的感覺變的更加的清晰了起來,似乎有什么東西一直都在追逐著我們,而那個聲音也清晰了起來,是有東西在樹叢中穿梭的聲音,這種聲音讓人不由的‘毛’骨悚然,那些東西聽起來行動非常的迅速,正在圍繞著我們打轉(zhuǎn)。
“我們被包圍了?”愛麗絲的口氣帶了一點(diǎn)困‘惑’,這未免也太快了,剛才還感覺盯著我們的東西似乎還有些距離,但是仿佛是一瞬間的事情,所有的東西似乎將我們所有的人都給包圍了起來。
“是什么東西?”我有些疑‘惑’的問道,煉獄里會有什么生物,我著實(shí)不是很清楚,就像是在入口看見的那些黑水里面的玩意兒,雖然像是亡魂,但是卻又不是真正的亡魂。
愛麗絲扭頭看了看,“我也不知道,煉獄里有很多人間跟神界,地獄都沒有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充滿了邪惡的力量,他們極其的‘陰’暗,會如同一個怨靈一樣,讓你的內(nèi)心也變的黑暗起來。他們兇悍,具有攻擊‘性’,而且非常的殘忍,煉獄是個可怕的地方?!?br/>
周圍的聲音變的密集了起來,也就是說這些東西已經(jīng)都靠近,并且將我們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我的后腦勺猛的一‘抽’,感覺脊背發(fā)‘毛’,背后都是涼意。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們四個人非常默契的背靠背朝著四方站開,這種情況之下,最可怕的自然是自己背后被捅刀子,誰也不知道自己背后會出現(xiàn)什么東西。
若是出現(xiàn)在正面,倒是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出現(xiàn)在背后,來冷不丁的一下攻擊,那必定完蛋。
‘陰’暗讓我們的目力差了很多,不能看清楚到底有什么東西在跟著我們,我努力的試圖找出剛才發(fā)出聲音的東西,但是在我們四個人有所動作的時候,那些聲音早就已經(jīng)消失了,此時此刻,非常的寂靜,四周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音。
“啥玩意兒,咋又沒聲了呢?”道士狐疑道,“不是怕成了道爺我的腹中餐,所以都跑了吧?”
“不可能,他們還在?!睈埯惤z嚴(yán)肅道,“注意點(diǎn),他們必然是要發(fā)出攻擊了?!?br/>
“啊——”楚云湘忽然發(fā)出一身慘叫,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我猛然回頭,卻壓根沒有看見有什么東西襲擊了楚云湘。
但是奇怪的是,此時此刻,楚云湘倒在地上不斷‘抽’動著,就好像是有人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再將她往前拖去。
“師姐!”我環(huán)顧四周,也沒有看見任何攻擊楚云湘的東西。
“啊,我的頭發(fā)!”楚云湘竭力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長發(fā)不斷的扯著,她在被人往前拽,但是我卻看不清人。
忽然之間,我也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朝著我撲了過來,但著僅僅是一種感覺,我根本就沒有看見什么東西朝我撲過來,卻在一剎那之間,感覺自己肩膀一痛,好似被鋒利的刀子給劃了一下一般,我的衣服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刺痛的感覺過后,鮮血就涌了出來。
“什么玩意兒!”我壓根就沒有看見什么東西攻擊了我的,但是我確確實(shí)實(shí)受傷了!
“我們看不見他們!”愛麗絲敏捷的在樹叢當(dāng)中穿梭著,她在憑借自己敏銳的感覺躲避著什么,她雖然還沒有流血,但是身上的那件黑‘色’的巫師袍已經(jīng)破了無數(shù)的‘洞’了。
老道士更是咒罵連連:“狗娘養(yǎng)的,啥子玩意!”撕拉,老道士的臉被劃出了一道口子,撕拉,老道士躲閃不及,差點(diǎn)被開膛破肚,一道刀痕留在了他冬瓜一般的肚子上面。
一陣陣的風(fēng)在我的身邊不斷的吹過,是那些東西移動的時候帶起來的風(fēng),他們的速度快的就好像是愛麗絲的瞬移一般,我完全‘摸’不透他們到底是從哪個方向進(jìn)攻過來的,冷不丁的襲擊讓我負(fù)傷累累,身上都是血痕,索‘性’我的感覺也算是敏銳,所以受傷不算太重。
“見鬼啊,這他媽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背葡孢€在哪里的拉扯自己的頭發(fā),對方似乎已經(jīng)看上了她秀麗的長發(fā),拼命的將楚云湘往前拽去。
在這里沒有人可以用巫術(shù),所以楚云湘,簡直有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她從一個‘女’魔頭瞬間化身成為了一個弱‘女’子。
楚云湘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她似乎想要將自己的頭發(fā)割斷,但是又舍不得將這養(yǎng)了上千年的頭發(fā)給割斷了,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有什么東西將楚云湘的胳膊給砍傷了。
這一下,楚云湘似乎一瞬間就被惹‘毛’了,她手中的刀子猛然刺了出去。
紅‘色’的血噴了楚云湘一臉,同一時間,一個紅‘色’傷口在移動,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那東西只能看見一條紅‘色’的線。
“能傷到他們。”火氣一上來的楚云湘又恢復(fù)了‘女’魔頭的本‘性’,這一次不再管自己的頭發(fā)如何了,一刀果斷決絕的將長發(fā)給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