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彎刀破局!畫像!這把聲音太清脆也太嬌嫩,卻又充滿了驕傲和被寵壞了的感覺。這么突兀的在這種盛宴上響起,其實是很沒有禮貌的??墒沁@聲音卻偏偏出現(xiàn)了,還那么的理直氣壯。
眾人的目光不由的隨著那只白胖小手而移動,當(dāng)看到薩塔濃的身形樣貌的時候,眾人有種想洗眼睛的沖動。
可薩塔濃卻絲毫不在意眾人鄙夷厭惡的目光,她仰著臉略顯驕縱的問霍御云:“我想玩這個,你讓給我玩,行不行?”
你有病吧?眾人的心聲此刻是一致的!
這是在玩嗎?這是你個死胖子能隨便攪局的場面嗎?還讓給你玩行不行?你說行不行?沒臉沒皮的死胖子!
“你別鬧!”霍御云一驚,拉著她的手低斥道。
薩塔濃一臉驕縱的指著那個九連環(huán)道:“我沒鬧啊,你竟然為了那么個東西兇我?我就是覺得解開那東西很簡單而已,所以想自己玩嘛,你干嘛阻攔我?”
眾人嗤笑出來,西域使臣陰陽怪氣的道:“這位……胖王妃?可真是能說笑,而且還那么搞笑,這東西簡單?多少大能者都無法解開的東西,你竟然說簡單?你確定你不是在吹牛嗎?”
薩塔濃一臉白癡的看著那使臣,理直氣壯的道:“你張嘴就說這東西有多奇妙,可是再奇妙也是有解的,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就讓人看一眼,對這個東西動一下能打開就行?”
西域使臣更覺得這個胖子是個失心瘋,吹牛皮。斷定這胖子絕對打不開這九環(huán),當(dāng)即說道:“對啊,你能看一眼,動一下,就打開它嗎?”
“那是不是不論我怎么動這一下都可以?只要能打開就行?”薩塔濃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西域使臣哈哈大笑道:“對!只要你能一下就打開它,不論你這一下是怎么動的,都算你厲害,我都不計較你是怎么動這一下的!”
“好!你可記住你的話,到時候我打開了你可別給我不服氣!”薩塔濃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大聲道。
“薩塔濃!”霍御云怒的叫了她全名,拉著她呵斥道:“這是什么場合,你能不能別胡鬧?”
薩塔濃當(dāng)然沒有胡鬧,她只是不想看見霍御云被人欺負(fù),更不想讓那群看熱鬧的人對霍御云說難聽的話,她沒辦法自然不會出頭,她有辦法怎么可能不幫霍御云?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彼_塔濃揮開霍御云的手,對皇上說道:“皇上,請允許我來代替我丈夫解開這個難倒了西域無數(shù)大能的九環(huán)吧?!?br/>
皇帝只會愿意讓霍御云夫婦丑態(tài)百出,聞言自然是不會阻攔,威嚴(yán)的道:“既然你這么有信息,那就去試試吧,不過如果你做不到,還是要讓霍御云嘗試的?!?br/>
薩塔濃驕傲一笑,并不回應(yīng)皇帝的話。她來到那九連環(huán)面前,仔細(xì)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九連環(huán)的材質(zhì)竟然玉環(huán)雕刻而成,只怕能雕刻成這樣的環(huán)狀,那塊玉也不小。制作出這個九連環(huán)的人也是奇思妙想,因為是一塊玉打磨而成,所以這個九連環(huán)簡直就是無解的。
薩塔濃對西域侍者道:“將這個東西放到那張桌子上?!?br/>
那侍者一愣,顯然沒聽懂薩塔濃的中原話,薩塔濃下意識的又用西域話對侍者說了一遍。她這話一出口,那原本就因為霍御云喊出薩塔濃三個字而震驚了的西域眾人和塔陽親王,更是面目激動起來。
阿川鷹快步走向薩塔濃,在快要靠近的時候,被塔陽抓住胳膊,阿川鷹略顯暴躁的低吼道:“你做什么?放開我!”
塔陽俊美的面色也是激動難掩的,可他卻對阿川鷹低聲道:“你先別去打擾她,讓她做完她想做的事情。”
阿川鷹一愣,見薩塔濃沉思的樣,她急切的道:“還做什么做?我去讓他們直接將禮物獻(xiàn)給她就好!還用得著她對這種玩意費心思?”
塔陽用力抓住情緒激動的阿川鷹,嚴(yán)肅的道:“你還沒確定她就是她呢,只是一個名字,只是會說西域話罷了,還什么也不能確定,你不要冒失,不要嚇到她!”
阿川鷹一愣,重重地喘了一口氣,揮開塔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薩塔濃。
薩塔濃圍著那玉環(huán)轉(zhuǎn)了一圈,賣足了關(guān)子,見眾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她神秘一笑,轉(zhuǎn)身大步走向了阿川鷹。
阿川鷹看著薩塔濃直直的走向自己,一時激動的眼眶都紅了,她唇齒間那幾個朝思暮想的字卻怎么也叫不出來,一時之間阿川鷹只能牢牢的看著薩塔濃,看著這張陌生的臉。
薩塔濃對阿川鷹笑道:“能否借你佩刀一用?”
阿川鷹一愣,連忙將腰間的彎刀卸下雙手遞給薩塔濃,目光殷殷的看著她,期待著薩塔濃能再多和她說幾句話。
可薩塔濃卻只是接過她的佩刀,對她笑了一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阿川鷹下意識的跟隨她的腳步離開,可走了幾步卻停下來,皺眉看著薩塔濃的背影。她叫薩塔濃,可是她除了名字以外,哪里都和阿塔濃不一樣啊。
薩塔濃抽出彎刀,那刀一看便是一把寶刀,出鞘便是鋒芒畢露,薩塔濃拿著那把刀的時候,目光是犀利的,氣勢也是翻天覆地的發(fā)生了變化。當(dāng)那把刀出鞘的瞬間,薩塔濃便覺得這把刀充滿了熟悉感,就仿佛,她就應(yīng)該握著它,怒馬鮮衣狩獵疆場。
也幾乎是在那把刀出鞘的瞬間,亂哄哄的大殿中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看著那舉著刀,刀光落在臉上而越發(fā)鎮(zhèn)定從容的薩塔濃,這一刻,眾人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種不敢小覷的感覺。
薩塔濃瞄準(zhǔn)了那一串玉環(huán),嘴角噙著一抹肆意的笑,微微瞥了一眼那個西域使臣,然后在眾人驚呼聲、不可置信和憤怒的大吼聲中,高高的舉起彎刀,重重地落下!
“不要!”西域使臣反應(yīng)過來薩塔濃要做什么的時候,驚駭?shù)拇蠛埃瑓s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聽叮第一聲脆響,緊接著一連串的脆響響起,薩塔濃手中的刀瞬間將那一連串的九連環(huán)全部斬斷!
瞬間,那九連環(huán)四分五裂全部分開。
短暫的驚呼和脆響過后,整個大殿,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薩塔濃站直身子,輕吹寶刀刀刃,發(fā)現(xiàn)彎刀完好無損,她勾唇一笑,將刀收進(jìn)刀鞘,下意識的往肩上一放,得意而又挑釁的目光看向西域使臣,揚聲道:“就一下哦,我可是多一下都沒有動?!?br/>
“你、你你你!”西域使臣要氣瘋了!他指著薩塔濃恨不得弄死她。這是他們國家當(dāng)了好多年寶貝的東西,雖然此刻是要獻(xiàn)給大夏國,可這寶物的價值有,還能羞辱大夏國的人,這才是他們的目的,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全被這個胖子毀了!
薩塔濃一臉無辜的道:“你生氣了?我就動了一下啊,大家都可以證明的,你不是說只要是動一下就能將這東西打開,不論我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嗎?再說了,你說大能者才能打開這東西,可我很笨的,我都能打開,我們國家那么多聰明人就更能打開了?!?br/>
“至于這么簡單的方法,你們國家的大能者都想不到,可見你們國家的人也不是很聰明哈?!彼_塔濃氣死人不償命的歪頭一笑,特別頑劣的語調(diào)氣得西域使臣差點嘴歪眼斜。
大夏國的人可高興了,這西域人想墮了他們的面子,要為難他們,可他們國家就來了一個那么笨的胖子,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你們西域大能多年都解不開的環(huán),看我們大夏國人多厲害!
大夏的人歡欣鼓舞,這一刻看薩塔濃那胖丫頭也順眼了,也不覺得那么討厭了。
皇帝表面上是開懷的,可心里卻是惱怒的,那個死胖子,竟然讓她真的解決了這個難題。少一個難題,他就少一個試探霍御云的機(jī)會,這讓皇帝對薩塔濃瞬間就厭惡仇恨上了。
薩塔濃晃悠到阿川鷹面前,將彎刀雙手奉上,笑道:“謝謝你的刀,完璧歸趙?!?br/>
“那本來就是你的!”阿川鷹下意識的開口,見薩塔濃疑惑的表情,阿川鷹連忙接過刀略顯壓抑的道:“沒什么,不用謝?!?br/>
霍御云走到薩塔濃身邊,沒有絲毫威力的訓(xùn)斥道:“以后不可以這樣頑劣。”
薩塔濃皺皺鼻子,嘀咕著好心沒好報,好不是為了你。
霍御云聽清了,嘴角一勾,牽著她的手回去坐好。
阿川鷹愣愣的看著薩塔濃在那個男子身邊撒嬌笑鬧,臉上的表情堪稱寒冰。
西域使臣還在心痛那個九連環(huán),蠻族卻又跳出來,大聲笑道:“接下來本首領(lǐng)的禮物可沒這么低智商,本首領(lǐng)要獻(xiàn)給大夏國的禮物,是一幅絕世罕見的畫!”
“哦?是什么畫竟然能讓首領(lǐng)推崇至此?朕到要開開眼了?!被实坌χf道。
那首領(lǐng)目光掃過根本不在意的眾人,冷笑著想,等你們看到這幅畫,只怕連魂都要沒了。
首領(lǐng)一拍掌,高聲道:“這幅畫像畫得是天下第一美人!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