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詭譎又唯美,月光照射在顧小阮身上,將她襯托得好像天使。而窗外的男人隱藏在黑暗之中,獨特的霸道又尊貴的氣質(zhì)讓他不容忽視。
顧小阮只感覺自己好像陷入溫軟的懷抱中,不自覺的依戀起來。
黑影想離開的動作頓住了,他解開了她的睡衣。
一夜好夢。
第二天,白蘭夫人和皇霆御琛來到這里。
城堡的人林立了一大半,兩個老人家來這卻是帶著陸鐘生。
白蘭夫人安慰的陪在顧小阮身旁,皇霆中甫和陸鐘生在交談些什么。
片刻后,皇霆中甫來了。他的發(fā)絲已經(jīng)全白了,此刻只有一雙眼威嚴(yán)如此還依稀有平常的樣子。
可想而知,皇霆御琛出事對兩個老人家打擊有多大。
皇霆中甫看著顧小阮,小西爵蹦蹦跳跳的跑出來,見到顧小阮才放了心:“媽咪,你在干什么?”
他一醒來看不到顧小阮就有些著急。
顧小阮安慰著握住小西爵的手:“媽咪沒事?!?br/>
她想起自己醒來時的情景,有些了然又恍惚。
昨晚,她好像出現(xiàn)幻覺了。
不對,那不是幻覺。是他回來找她了,她臉色紅潤,就好像一下子有了精神一樣。
連小西爵都能察覺到顧小阮的不同,這個沒事是真的沒事。
皇霆中甫看了看小西爵,然后開口:“小阮,你以后好好對待小西爵。我們皇霆家不會虧待你的。現(xiàn)在你想離開也可以,想留下也可以?!?br/>
旁邊的周律師拿出幾份報告,陸鐘生想拿過來看看。
顧小阮卻迫不及待的搶了過來。
周律師開口:“顧小姐,這都是閣下對您的安排,這安排很妥善。顧小姐如果還有什么意見可以提出來?!?br/>
顧小阮看過去,財產(chǎn)分割協(xié)議。
離婚協(xié)議上他簽了字,她撫摸那個人的字跡,下一刻卻是還給了周律師。
她才不要這個。
皇霆中甫這是真的認(rèn)可她了,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陸鐘生接了個電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掌握了大部分勢力,這些天他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做。
皇霆中甫看向陸鐘生,陸鐘生掛斷電話:“救援隊那邊有了消息?!?br/>
接下來說的是什么顧小阮已經(jīng)不知道了,她朝著外面直直的走去。
電話里的聲音卻露了出來,隱約有幾個字眼。
尸體,找到了。面目全非,遺體修整。
顧小阮被白蘭拉住了,小西爵也愣了愣,然后死死的抓住了顧小阮。
只是此刻看著很瘦弱的顧小阮卻好像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氣一般,根本拉不住。
最后還是陸鐘生開口,叫來醫(yī)生才制止住她。
他看著顧小阮:“我?guī)貋??!?br/>
陸鐘生去了一趟,當(dāng)天網(wǎng)上開始出現(xiàn)公告,皇霆御琛死訊已經(jīng)被證實。
陸鐘生從唐銘那接到電話。
“陸先生,一切順利。”唐銘一絲不茍的回答。
陸鐘生掛斷電話,從車上下來,然后重新回到古堡。
藍(lán)寶石吊燈在陽光下顯得璀璨亮眼。
一個少女穿著白色的寬松連衣裙,腹部已經(jīng)有了形狀,她期待的看著古堡的入口。
陸鐘生原本的心情輕易被破壞,看著她微微失神。
小西爵就在旁邊陪著她,而白蘭夫人拉著他質(zhì)問:“不是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嗎?你帶他回來了?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琛兒呢?”白蘭夫人已經(jīng)有些失控。
“找到了他的尸體……”陸鐘生平淡回答。
顧小阮好像被某個字眼激到了,她終于正眼看了一眼陸鐘生。
“小丫頭,你不要太難過?!?br/>
顧小阮握著小西爵的手,眼神毫無焦距:“什么時候?”
“小丫頭,他早就死了,”陸鐘生一字一頓的十分篤定。
顧小阮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抱緊了小西爵。
小西爵能感覺到那力度微微帶著顫抖,和她的表情根本不符。
白蘭夫人和皇霆中甫離開了。
宮管家端著飯菜過去,方蓉在一旁詢問:“小阮,你為什么不吃飯?!?br/>
顧小阮這些天整夜整夜的都不睡覺,甚至吃飯也吃得很少,偶爾勉強(qiáng)吃下去,沒一會就在洗手間吐了個感覺。
眼看著就瘦了一圈。
“小蓉?!鳖櫺∪钅樕线€帶著笑容,那笑卻比哭還難看:“如果我提前幾天去?說不定我就不會被陸鐘生抓到,皇霆御琛他就可以好好的?!?br/>
顧小阮抿著唇:“我偷聽到他要和我離婚,加上以為他和北盛汐月真的有關(guān)系。那時候我還和他耍小性子。為什么我這么沒用?!鳖櫺∪钇降_口。
“小阮,你不要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他決定和你離婚,這說明他可能料到了這個。就算你提前離開,陸鐘生照樣可以提前對你動手?!狈饺匕参康馈?br/>
顧小阮卻恍然未覺,她根本不相信皇霆御琛已經(jīng)死了,她抱住小西爵在他耳邊開口:“小寶,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他沒死。昨晚他還來找我了?!?br/>
方蓉和小西爵心里都是一驚,顧小阮這話說得什么意思?
方蓉看著顧小阮的表情,難道她出現(xiàn)幻覺了?
沒等她們仔細(xì)問清楚,宮管家已經(jīng)帶著人來了。
顧小阮疑惑的朝著下面走去,宮管家開口:“少夫人,這是大少爺派來的人?!?br/>
“是找到皇霆御琛了?”
后續(xù)來人那輛車上卻抬下來一個擔(dān)架,為首的人回答:“陸先生派我們將閣下的遺體運來,不久后舉行葬禮?!?br/>
顧小阮愣住了,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這是哪里的尸體?要不是還存著最后強(qiáng)逼著自己堅強(qiáng)的念頭,顧小阮恐怕已經(jīng)崩潰了。
陸鐘生的目的絕對不僅僅如此。
“陸先生希望顧小姐出席葬禮,向大眾承認(rèn)宣布閣下的死訊。”那個下屬開口:“陸先生已經(jīng)從政?!?br/>
顧小阮平淡開口:“一個殺人兇手有資格取代他的位置嗎?”
“顧小姐?”宮管家十分擔(dān)心。
“我不相信。”顧小阮沖到擔(dān)架旁邊就要掀開。
她要看看這是誰,是誰都好,反正不可能是皇霆御琛。
“顧小姐,這遺體已經(jīng)面目全非,但已經(jīng)確認(rèn)是閣下了?!蹦侨说臄r住顧小阮。
最后顧小阮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帶著所謂的皇霆御琛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