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把江美娜氣到心臟病發(fā)作去了醫(yī)院,這事很快就傳到了江映紅耳朵里。
她是得意洋洋,在邵紫晗面前說道,“你看到沒,對待像夏越這樣的人你不需要對她太好,她一樣會為你鞍前馬后的做事。”
她還向邵紫晗打聽,“夏越是怎么氣的?”
“我怎么知道,當時我又沒在場?!鄙圩详弦娊臣t這么感興趣,于是慫恿道,“您要是想知道就讓哥跟夏越回來一趟當面問問。對了,哥他們的婚禮就在這個月尾,您這個當媽好像還沒有給夏越什么見面禮,現(xiàn)在夏越把江美娜氣得進了醫(yī)院,您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
“對,是應該表示?!?br/>
于是,江映紅在華府天下以她的名義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參加宴會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公司的老總之類,而是公司老總的夫人們。
是的,江映紅宴請了江城富豪們的太太,而且還邀請了一些媒體朋友到場。
華燈初上,酒食飄香,夏越跟著邵凌暉一到現(xiàn)場就受到了江映紅的熱情款待。
她上前拉過夏越的手把她向自己富太太圈的朋友介紹,“這是我兒媳婦,江城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現(xiàn)在幫我兒子管理棋越文化,非常能干?!?br/>
富太太們自然是一陣恭維,說江映紅現(xiàn)在是凡事不愁,兒子結婚了女兒也出嫁了,以后就安心在家等著抱孫子。
“誰說不是呢!”江映紅端著紅酒杯開始發(fā)表她的言論,“我們女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圖個兒女安好嗎,我是想開了,這男人愿意回來就回來,不愿意回來那就讓他在外面自生自滅,到了我們這個年齡已經不需要男人了?!?br/>
有兩個富太太暗底地向江映紅表示,年輕的男人多的是,只要會享受生活,樂趣處處在。
說著,還把自己帶過來的一個干兒子介紹給江映紅認識。
當然,這些媒體朋友自然沒有寫進報道里,因為宴會的高潮部分并不是現(xiàn)場有幾個年輕強壯的男人,而是江映紅給夏越準備的一套珠寶。
出自某皇室的一串價值一千多萬的月神之淚。
江映紅為了顯示出她對夏越的滿意,還對著鏡頭親自幫夏越把珠寶戴上。
夏越雖然不明所以,但她必定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倒是十分配合地表現(xiàn)出自己對這個婆婆的感激。
在鏡頭下她破天荒地主動拉住了江映紅的手,與她頭并著頭。
邵紫晗站在人后看著自己母親跟夏越在鏡頭前上演著婆媳融洽,對自己母親的表演很是感嘆。
邵凌暉則一臉不解,他問邵紫晗,“媽這又是唱的那一出?”
“什么那一出,媽跟夏越這樣你難道不高興嗎?”
“高興是高興,就是有點慌?!?br/>
“夏越都不慌你慌什么?!鄙圩详线€取笑了一把邵凌暉,她說道,“夏越還真是一個人才,居然這么會來事,知道怎么討媽的歡心?!?br/>
“你是說江美娜生病住院的事?”
邵紫晗點點頭,然后問邵凌暉,“我們偉大的父親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醫(yī)院里照顧他的小三?”
“剛才來的時候我跟他通了一個電話,他應該跟祥叔他們出發(fā)去了高爾夫球場,明天是周未也是他們一月一次的出行日?!?br/>
今天晚上過去入住,明天打一整天的高爾夫球,這是邵瀟群的習慣。
邵紫晗笑了笑,她的父親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