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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學(xué)一起換妻 古代士族大臣官員都

    古代士族大臣官員都有豢養(yǎng)門客的習(xí)慣,尤其那些皇族更多。

    對于他們來說,這些人就是他的智腦,會幫他們想辦法,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他們平日以一些金銀珠寶,美人良田來豢養(yǎng)他們,到了必須時期,就要求他們?yōu)樽约嘿u命,這是一種交易。

    工部侍郎回到府里,就閉門謝客。他把平時豢養(yǎng)的門客全部召集在一起,商量如何應(yīng)對懷恩侯府軍隊遷移一事。

    工部侍郎的門客眾多,聚集著五湖四海的能人異士,不外乎,這些人多數(shù)都是些政治敏感的政客,為幫助六皇子上位的人。

    之前皇帝讓溫嶠把軍隊遷移皇城附近已經(jīng)讓工部侍郎忌憚了,也與這些門客商討一番,他們選擇按兵不動,讓老丞相與溫嶠先斗上一斗。

    只是現(xiàn)在老丞相與溫嶠關(guān)系變好,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諸位賢士,皇上讓溫嶠遷兵始料未及,原本還想等著懷恩侯府與丞相府相爭,本官只管坐山觀虎斗即可,只是沒想到今日朝堂風(fēng)向又變,老丞相那個老匹夫居然和溫嶠歸好,這對于六殿下可不是個好兆頭?!?br/>
    工部侍郎立刻把今日朝堂上的風(fēng)向說出來,這些門客都是他從其他地方請到手,或者是主動向他投誠的,但好不外乎,這些人都是有真本事的。

    門客依靠他謀生,他依靠門客謀仕途,所以工部侍郎對手底下的門客倒是不擺架子,反倒虛心下問,誠意十足。

    下面這些門客聽到后,開始了小聲討論。

    工部侍郎見氣氛達到,對著眾人又是一拜:“本官資質(zhì)愚鈍,還要勞煩諸位先生為本官解惑,助殿下一臂之力,本官定有重謝?!?br/>
    上頭都這么客氣,下面的門客立刻也跟著客套起來。

    “大人不必妄自菲薄,大人的聰明才智自然要比我等俗人厲害,不然哪里稱得上我等一聲‘大人’?”

    “大人放心,我等效力與大人,自然幫助六殿下?!?br/>
    “對對對,這溫嶠平日行事張揚高調(diào),我等早已不爽他許久,定幫大人殺一殺他的銳氣?!?br/>
    “大人平日對我等不薄,為大人效力,是草民之幸運?!?br/>
    幾乎工部侍郎話落,下面一行政客紛紛開口投誠,工部侍郎接著說道:“承蒙諸位先生賜教,本官才有今日的地位,還望諸君相助,有何看法?”

    下面眾人再次議論紛紛,有人說派人刺殺,也有人說不如對程夫人下手,還有人說偽造謀反證據(jù),讓懷恩侯府身敗名裂。

    這時候有一人站了出來,發(fā)表了他的看法:“在座諸位聽我一言,你們說的這些方法都行不通的。”

    下面有些人不服氣,忍不住質(zhì)問:“你是何人?竟敢站起來大言不慚?!?br/>
    “在下只是大人手里一謀士,只想幫大人排憂解難,諸兄稍安勿躁,且聽我娓娓道來?!?br/>
    下面人見他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再說話,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刺殺草民覺得是萬萬使不得的,如今溫嶠風(fēng)頭正盛,皇上對他非常信任,這無異于頂風(fēng)作案,恐怕會適得其反。而且溫嶠是個武夫,其武功自是不容小覷,想殺他不容易啊。殺不死溫嶠,皇上定要安撫懷恩侯府,到時候獎賞什么的,這難道是諸位樂意看到的?”

    眾人一聽他說,紛紛覺得他有理,點了點頭。

    “那你說說,第二條為何不行?”

    那人面色一笑,接著說道:“這第二條自然也是行不通的,程夫人雖掌管偌大的侯府,但并未聽說多有受寵,反倒聽聞溫嶠為了那世子妃多次與程夫人爭執(zhí)。”

    “至于諸位說的最后一條,更是荒唐。偽造一般罪證都難,更何況偽造篡位證據(jù)這其中的人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除非到達只手滔天的地步,草民自問,朝中除了皇上有誰有此實力?”

    “而且皇上的態(tài)度就表明懷恩侯府不會謀反,若是偽造證據(jù)一事真的成了,這簡直是在打天子的臉啊,恐怕到最后誰也落不到好處,反倒鬧到人人自危的地步。”

    話說到這個份上,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刺殺行不通,偽造謀反罪證更不行,只有第二條對象不對,換個對象就可。有些與溫嶠不對付的人已經(jīng)在想對趙輕煙下手能不能行得通。

    工部侍郎對此人倒是贊賞有加,條理清晰,不卑不亢,是大才,只是出的主意還是治標(biāo)不治本啊。

    眾人又嘀嘀咕咕半天,又將目光放到工部侍郎身上:“大人有何高見?”

    工部侍郎搖了搖頭,思索片刻,將他的話說了出來:“諸位先生都是才華橫溢之輩,本官自愧不如。只是,我本意只想削弱溫嶠的實力,還是另換他法為妙?!?br/>
    工部侍郎說完,眾人就知道這些方法都無法采用,但有些看溫嶠不爽的人卻記在了心上。

    剛才站起來發(fā)言的門客心中不甘,今天自己說這一番話,就是想得到工部侍郎的賞識,讓他注意到自己,只是沒想到自己的主意,竟然沒有被采取,都分析到這個份上了,真不知道工部侍郎怎么想的。

    懷恩侯府

    之前溫嶠將銀錢給了的鐵匠鋪派人前來傳遞消息,通知溫嶠帶人去領(lǐng)成品。

    溫嶠立刻帶領(lǐng)著一幫人前去,從遠處看,就好像溫嶠把鐵匠鋪包圍起來。

    這番動作并不小,不少放在溫嶠門口的探子紛紛回去給主家報信。

    鐵匠鋪鬧出的動靜也引來不少人圍觀。

    直到眾人看到溫嶠帶著下人從鐵匠鋪里掏出了大量的鐵锨鋤頭,大臣們才反應(yīng)過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不解,不明白這番動靜還以為除了什么大事,誰知道只是一堆鐵锨。

    溫嶠見不少大臣都要來齊了,便將之前和皇帝商量讓軍隊去開墾荒山求來的圣旨拿出來,讓他們知道,這可是圣上旨意,省的這群大臣沒事跳出來彈劾他。

    當(dāng)看到溫嶠手里那抹明黃色的布匹,眾人這才知道溫嶠動作原來都是皇上受意,一個個臉色都有些不自然,有些大臣們準(zhǔn)備不再針對溫嶠,還有些紛紛倒戈,向溫嶠表達善意,溫嶠也都一一應(yīng)對。

    同朝為官,或許會政見不合,但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他也樂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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