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咱倆走吧,先用靣巾紙擦擦,到家再好好洗洗。一會別忘了把面巾紙扔進垃圾桶?!蔽野炎旄皆诹嗽沸∏锒叄盎丶疫€可以接著爽?!?br/>
“不?!痹沸∏镉秒p手勾住了我勃子,“你沒完事,我就沒完事?!?br/>
今晚也怪了,一個小時了,我咋就不完事呢?平??刹贿@樣,有一定的間歇性??磥磉@個問題還是由專家回答吧。
眼前最要緊的是趕快離開這里,說不定啥時候從某個角落里竄出個吃飽撐的,我這個小城公眾人物就成了人們飯后茶余的笑料了。
那臉往哪擱吧?我可不是漂亮國的那個風流總統(tǒng),我是中國人。
夜,還是那么靜,靜得能聽到我倆彼此不同的呼吸聲。
月牙兒又被一片烏云遮住了。天黑的好可怕。
苑小秋似乎完全沉浸在忘我的境界中,動作幾近瘋狂狀態(tài)。這時候,也許只有核武器大爆炸才能讓她清醒過來。
不好,對面有“嚓嚓”的腳步聲,有男女在說話。
“就坐這吧?!蹦腥说偷偷拇种芈?,“這把椅子短點,對面那把—”沒聲了。
我心里一緊,身子不由得哆嗦起來。
“行了,咱倆夠坐就行了?!迸藡傻蔚蔚穆曇?,“你干啥呢,咋不說話了,來親我一下?!?br/>
接著就是男女交織在一起的撩人心魄的呼吸聲。
也許是太興奮了,那女的竟然大叫起來,“天啊,疼死我了,你能不能輕點?”
我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真想大喊一聲,“來人啊,這里有搞破鞋的。”
想歸想,真要這么做,我也是吃飽撐的,再者說了,這若是給人嚇出病來,這事的性質(zhì)就變了,我就是咋會游泳,也會被全國人民用唾沫淹死,啥年代了還玩非常年代那一套?得害死多少人?
得了,還說人家呢,我和苑小秋不也正在那個嗎?不同的是對面那對與我和苑小秋的風格不同,但愿對面別再大動靜,有背社會良序事小,把我和苑小秋牽扯進去,事就大了。
說列這里,我還真得感謝家鄉(xiāng)小城人的寬容。
完事了,終于完事了。
五分鐘后,我和苑小秋匆匆離開人民公園,在走到公園門口時,一位小姑娘塞給我一張小紙條,笑著跑開了。我和苑小秋走到路燈下,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兩行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叔,我爸說了,謝謝您們,把廢紙妥善處理。叔,公園好多年沒養(yǎng)老虎了,我想看老虎,你能捐點款嗎,我想在公園里幫爸爸養(yǎng)老虎,可沒有錢。
這不是苦情”敲詐嗎?”我哭笑不得。
我對一臉茫然的苑小秋說,“你明天派人調(diào)查一下,啥情況,若是小姑娘說的屬實,咱就不用考慮別的,就投資建個全世界最大的動物園,創(chuàng)社會效益和經(jīng)濟效益雙豐收?!?br/>
“筲哥,小夏妹說你好膨脹。我說你是制造膨脹病毒,我就是你第一個病毒感染者。難怪有人說,物質(zhì)病毒可以摧毀人的肉體,精神病毒可以毀滅人的靈魂。你就是精神瘓毒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