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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信然周身氣血如逆行的瀑布,沖天而上,將整個紫‘色’小殿都印染的發(fā)紅。
而藍如煙此時雙眼漆黑,沒有一絲眼白,嘴角泛出詭異的笑容,對著王信然一陣怪笑“嘿嘿……!我不是藍如煙,那我是誰呢?”
王信然只覺得腹部劇痛無比,五只如同指甲般的黑‘色’尖刺扎在腹部,鮮血不住的外流,王信然一咬牙,將五只黑‘色’尖刺拔了出來,然后丟在地上。
“小心,這東西好邪‘門’!”小小喊道,感覺到藍如煙體內(nèi)散發(fā)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讓人十分不舒服。
王信然也不廢話,靈眼中打出兩道神光,將藍如煙罩住,想要將其身形透徹,可是神光之下,藍如煙依舊不變,保持著身形。
“什么?難道真的是藍如煙???”王信然一愣,對方竟然不是以秘術(shù)改變樣貌,而是真的長就如此,這也就是說對方真的是藍如煙。
“嘿嘿……!”藍如煙怪笑,雙手的十指指甲一片漆黑,化為十道烏光向王信然殺來。
王信然不敢大意,這黑‘色’指甲銳利無比,連催動蠻神變的身體都能刺穿。
鐺……!
一片紫氣浩‘蕩’,王信然紫天戈在手,將黑‘色’指甲擊飛出去,隨后身形閃動,主動攻伐藍如煙。
藍如煙雙眼烏黑一片,掠過一道烏光,向王信然的肩頭‘射’來。
呲呲……!
王信然去勢太猛,沒有躲開烏光的攻擊,被烏光打中肩頭,竟然化出兩個血‘洞’,泛著腥氣。
“不對!藍如煙施展的秘術(shù)竟然克制著蠻神變!”王信然大驚,藍如煙催動的烏光竟然克制著蠻神變,可以輕易破開蠻神變的秘術(shù)加持,殺上王信然的‘肉’身。
王信然祭起紫天戈,一股紫氣將自身繚繞,隨后催動仙魔決,青黑‘色’的靈力涌出,青氣將腹部與肩頭繞住,開始修復(fù)受損的‘肉’身。
而黑氣則傾斜而下,化為一只磨盤大的巨獸,向藍如煙籠罩,要將其鎮(zhèn)壓。
藍如煙詭異無比,身體外也涌起一道血氣,王信然一見大驚,藍如煙竟然也催動起蠻神變的秘術(shù)。
“嘶!藍如煙居然可以催動蠻神變……!”王信然不敢相信,魔決化為的巨獸更快一分,鎮(zhèn)壓藍如煙。
藍如煙怪笑不止,哪里還有大荒城神峰演武時的優(yōu)雅,嘴巴猛然裂開,森白的牙齒與血紅的舌頭一陣扭轉(zhuǎn),竟然將魔決幻化的巨手吸入腹中。
“好味道,好味道!”藍如煙稱贊不已,黑‘色’的指甲抹了抹嘴‘唇’,隨后張口一吐,黑‘色’魔決反擊而出,又向王信然拍來。
王信然手中紫天戈一震,一團團紫氣傾斜而出,將魔決包裹,隨后紫氣凝結(jié)在一起,化為一只紫‘色’神龍,正是王信然動用了紫天戈的靈魄。
紫‘色’神龍仰天長嘯,鱗甲栩栩如生,五爪泛著紫光,將魔決吞入腹中強行磨滅,隨后一陣盤旋,向藍如煙飛去,要將其撕裂。
藍如煙口中魔決之氣不斷,一只只巨手飛出,將周遭的空間都壓塌,不斷顫抖。
“不是他可以施展蠻神變,而是他能夠?qū)⑽覔舫龅姆ㄔE吸收,然后再復(fù)制施展!”王信然忽然醒悟,喃喃說道。
若真的如此的話,那藍如煙就太可怕了,這比靈眼也毫不遜‘色’。
“藍如煙雖然遠勝同階修士,但這種逆天的神通,別說是他藍如煙,即使萬界之中,也只有我獨‘門’一家!”小小十分不屑,對王信然道。
“可藍如煙確確實實在施展蠻神變,和魔決!”王信然一邊與藍如煙攻伐,一邊與小小議論。
“這……!”小小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算了,不管如何,轟殺他便是!”王信然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藍如煙身上,停止催動蠻神變,身上金光一閃,無缺的金剛伏魔體加持己身。
一層金光在王信然身上浮現(xiàn),將王信然襯托的如同一尊怒目金剛,一股佛‘性’揮灑,梵唱聲隱隱響起。
“金剛怒!”王信然輕喝,周身金光大盛,一名佛‘門’金剛護法的法相浮現(xiàn),與慧心小和尚在大荒城演武時一般無二,只不過此時的金剛護法法相手中持著一柄仙意十足的紫天戈,震得整個紫‘色’小殿沉浮不停。
嗡嗡……!
金剛法相怒吼,隨著梵唱聲涌動,紫天戈在其手中化為一柄無上仙兵,掃向藍如煙。
原本一直表情鎮(zhèn)靜的藍如煙忽然一聲尖嘯,如同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周身化為一道黑‘色’水流,向紫‘色’宮殿外逃竄。
王信然一見藍如煙的表現(xiàn),立即大喜,自然不會讓其逃脫,山河步踏出,直接堵到了藍如煙身前,金剛法相綻放一道佛光,將其籠罩。
“唧唧……!”藍如煙一聲慘叫,隨后黑‘色’水流中散發(fā)一股血‘色’之氣,幾息后又散發(fā)出一股黑‘色’之氣,慢慢沒有了動靜。
王信然看著血氣與黑氣,手指彈出兩道靈光,將其煉化“果然,他吸納了我施展大術(shù)時的氣,然后將我的術(shù)復(fù)制了!”王信然皺著眉頭,喃喃說道。
“其中一定有其他古怪!”小道。
“咝咝……!”就在王信然與小小‘交’流時,原本癱倒在地上,沒有生息的黑‘色’水流忽然竄起,瞬間便沖出紫‘色’小殿,一個旋轉(zhuǎn)便消失不見。
王信然山河步踏碎虛空,追出紫‘色’小殿,可惜黑‘色’水流已經(jīng)消失不見,即使靈眼也無法追尋。
“好狡詐的東西,竟然炸死!”王信然郁悶,沒想到竟然被黑‘色’水流騙了過去。
“那東西散發(fā)著一種詭異的氣息,倒是很像死氣,而且對金剛伏魔體散發(fā)的佛力很是忌憚,絕對不是藍如煙!恐怕是這遺跡中的怪東西!還有那兩具化靈魔鐵制成的傀儡,大概也是他放出來的!”小道,黑‘色’水流最后在金剛伏魔體散發(fā)的佛下下逃竄,甚至不惜將蠻神變與魔決的氣息吐出而炸死,絕對不會是藍如煙。
“恩!那東西可以變化自身,模仿別人施展的秘術(shù),而且連靈眼都無法看透,實在可怕!靈霄古國中果然不凡!”王信然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的懸空宮殿,眼神中多有憂慮。
王信然想了想,拍了下紫葫蘆,炎陽雷火噴出,化為一道雷袍,隱入王信然此時身著的黑衣中,有辟邪圣物護體,多少可以讓自己心安一些。
刷!王信然身影一閃,回到紫‘色’小殿中,靈眼中的神光打出,將紫‘色’小殿探查了個干凈。
“敗家?。〖?!”王信然不住搖頭,紫‘色’小殿中一樣有‘洞’天卷存在,不過相對第一座小殿要少了許多,只有十余枚,經(jīng)過王信然與黑‘色’水流的一戰(zhàn),有幾枚都受到了損傷,靈光黯淡,將要熄滅。
王信然連忙拿出‘玉’簡,然后將‘洞’天卷中的信息印入‘玉’簡中,可‘洞’天卷中的信息十分龐大,普通的‘玉’簡根本無法全部印入,王信然足足用去了幾十塊‘玉’簡,才算勉強完成。
“這里的‘洞’天卷都是關(guān)于什么的?有沒有秘術(shù)的傳承?。俊毙⌒”韧跣湃贿€著急,不停的問道。
“是一些荒古前的秘聞!嘶……這是關(guān)于仙的傳聞!”王信然雙眼緊閉,在探查‘洞’天卷中的內(nèi)容,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仙?人界怎么可能有關(guān)于仙的傳聞!恐怕只是一些捕風(fēng)捉影的訛傳吧!”小小想了想,不太相信,但隨后又道“把‘洞’天卷納入仙土,我來看看!”
王信然將‘洞’天卷納入仙土,然后又抓住其他的‘洞’天卷查看起來,大多都是一些秘聞,和一些寶物的介紹。
“丹方!”王信然抓著一枚‘洞’天卷,忽然驚喜道,其中竟然記載著許多上古丹方,種類繁多,效用也無窮,最重要的是其中竟然有高階修士增進修為的丹‘藥’,而且對靈‘藥’種類的要求并不嚴格,只要年份足夠,屬‘性’方面可以做替換。
對于王信然來說,這才是真正的無價寶,對未來的修行路大有幫助。
將所有的‘洞’天卷收入紫葫蘆,王信然飛出紫‘色’小殿,然后遙望剩下的十幾座偏殿,有些猶豫不決,自己的收獲已經(jīng)十分不菲,修煉心得與丹方,都是難得的寶物,若是放到外界,可以讓天下震驚,十三大宗也會為之折腰。
似乎沒有必要再冒險,而且自己還未進入更為神秘的偏殿,就已經(jīng)撞見了詭異的黑‘色’水流,難纏無比,讓自己也吃了大虧,若是真的再深入,不知道還會有什么危機在前方。
“后退還是前進?”王信然有些猶豫不決,向小小詢問。
“前進!必須前進!”小小幾乎是在喊,仙土甚至有一絲晃動,這讓王信然一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這么‘激’動?”王信然和小小相處數(shù)十年,自然很擔(dān)心。
“靈霄古國中,有關(guān)于我的信息,有仙土銅鏡是如何來到人界的記載,我要知道!”小小眼中滿是渴望,進入人界后,她的記憶便殘缺了,極度想知道自己到底如何來到人界的,曾經(jīng)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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