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爹爹,女兒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你編寫秘籍了,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忘了自己的身份,去做那些丟份兒小人之事?!苯霸乱姼赣H還對李靖的秘本念念不忘,只好以激將法將住江天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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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江天霸仰天大笑,心道:“月兒,爹要不是經(jīng)常用一些非常手段,哪能在奸詐詭譎的斗爭中成為一島之主呢?”
江馨月本以為李靖給她講的分明,自己也聽得明白,把秘籍復(fù)制出來還不是輕易而舉的事情?哪知道當(dāng)她寫的時候才知道多么艱難,有許多用詞在關(guān)鍵的時候想不出來,用的了詞不達(dá)意,寫一段細(xì)細(xì)一讀,完全語句不通,忙活一頭熱汗,把江姑娘急得手足無措。
江天霸笑瞇瞇地看著女兒,滿滿的幸福的成就感,沒有白把女兒養(yǎng)這么大,很早就開始為自己分憂解難了。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女兒遇見了難題,挺像自己的那英氣的眉宇緊蹙,看在他眼中非常心疼。
“怎么了,馨月,是不是遇到難題了?如果寫不出來就不要勉強了。”
江新月頹然放下筆,說道:“爹爹,自從遇上李靖,我才發(fā)現(xiàn)我實在太笨了,連他給我講解多次的秘籍都說不出來。爹爹,對不起,你養(yǎng)了一個傻女孩。”
江天霸慈愛的看著她,笑道:“學(xué)一些事情是要講究天分的,我的女兒自然聰穎伶慧,這一個方法行不通,還有其他方法,你再想一個?!?br/>
江馨月為難了,拖著香腮,看著父親,腦子里想的盡是李靖的綽約風(fēng)華,怎樣才能不讓他受委屈,又能讓父親學(xué)到他的秘籍呢?世上有什么兩全其美之策呢?她恨不得把李靖這些日子傳授給自己的武學(xué)典籍從腦中取出來給父親看。
也只有這樣,才勉強不委屈李靖,江馨月借著求教讓李靖觀看珍藏的書法,李靖回報以傳授武學(xué)秘籍,這本是二人間的互贈,如果給了江天霸,豈不是委屈了李靖?
“哎,爹爹,以后李賢弟傳授給我秘籍的時候,你就在隔壁聽,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咱們下次再問?!苯霸陆g盡腦汁,又想出一個主意。
“好,依你。”
等到了下一次,李靖為江馨月講解秘籍的時候,屋內(nèi)的江馨月迷茫了,有許多高深的觀念她分不清楚,比如墨家寶典中的武學(xué)精要是什么,是舍,舍棄多余的拖累,護(hù)己護(hù)人。墨家的主旨是兼愛非攻,核心是以己為本,只有極度愛護(hù)自己的人才會懂得愛護(hù)他人,愛護(hù)天下,愛護(hù)蒼生。
江天霸奮斗了一輩子,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掛念,很難以理解其中的道和理,數(shù)次之后,終于不耐煩對江馨月說道:“馨月,那姓李的小子講解的武功精要,為父認(rèn)為很稀松平常,而那些大道理全都狗屁不通,你不要聽了,可能他沒有傳授給你真正的秘籍,這樣吧,你想方設(shè)法把原本拿過來,給為父看看?!?br/>
江馨月十分為難,知道李靖不能在此久住了,瞅著她爹爹不在旁邊,突然說道:“賢弟,前幾日你曾提出過要離開,繼續(xù)上京,愚兄不舍與你分開,就多留你幾日,現(xiàn)在想開了,咱們兄弟的情意長長久久,以后還會再見,你的事業(yè)為重,不該再留你了,賢弟,你挑個良辰吉日,為兄給你踐行?!?br/>
李靖愕然,江大哥最近很不對勁啊,前幾天對我非常熱情,眼神讓人受不了,最近這幾天眉頭緊皺,反而對我躲躲閃閃,現(xiàn)在又突然開口讓我離開,這其中大有緣故??伤泊媪穗x開的心思,遂抱拳說道:“大哥如次照顧小弟,小弟感激不盡,如此我明天就起程?!?br/>
江馨月見李靖如此干脆,心中滿是酸楚,有愛不能說,有情不能訴。
李靖前腳剛走,江天霸就笑呵呵來找江馨月,“女兒呀,你這是要把他放走?嗯,眼不見心不煩,等他出了這地界,為父就把他殺了,把他的秘籍搶過來,安安穩(wěn)穩(wěn)看他幾年?!?br/>
“爹,不要這樣!”江馨月嚇得尖叫一聲,“你不要殺了他,我這就想辦法把秘籍拿過來?!?br/>
到了次日,江馨月一早給李靖踐行,拉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當(dāng)真是喝不盡的愁悶,道不完的深情厚誼,江姑娘喝著喝著就失態(tài)了,她面色緋紅,眸光如水,眼里只有李靖,“賢弟呀,今日這一別,不知道咱們以后再相見的時候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熟絡(luò)了,昨日突然提出給你踐行,馨月心中卻很舍不得你呀,希望你不要見怪?!?br/>
也幸虧李靖被她們灌得失了方寸,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臨了,江馨月說道:“賢弟,此次分別,他日若是發(fā)現(xiàn)大哥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請你多多包涵,哪里有對不住的地方,我江馨月一定加倍彌補?!?br/>
李靖一愣,哥哥待我深情厚誼,如同一家,并沒有對不起的地方,請哥哥放心,等小弟在京城闖出眉目,一定會來拜訪你。
冷不防,江新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賢弟,你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一定要記住方才的話?!?br/>
李靖只覺得入手溫涼柔軟,也發(fā)現(xiàn)了江新月的手心冒汗,不知道他因何緊張,“哥哥且放心,李靖說話算話?!?br/>
踐行酒罷,江新月一指他的兩個侍女,含糊不清地說道:“賢弟,我身旁有文武二婢,你要選哪一個送你?還是兩個都要?”
嗯?大哥是什么意思,不想要把,怕大哥不高興,李靖思索片刻,笑道:“那好,小弟曾經(jīng)在山上迷過路,你就讓武萱送我出山吧?!?br/>
那武萱相貌堂堂,比江馨月還要粗獷,平素沉默寡言,干勁十足,李靖選她也能減少一些麻煩。二人一路無言,找到一條南北通向的的大道,武萱這才說道:“公子,這是一條官道,由此向南,就能找到貫穿東西向的大道,到那時公子一打聽就知道通向長安的路了。”
李靖說道:“謝謝姑娘此番引路,啊,我已經(jīng)知道路途了,請你回去吧,代我向大哥致謝。”
武萱抿嘴點頭,便轉(zhuǎn)身回去,走不幾步,突然折回來了,“公子,這是我們家小……公子特意囑托婢子交給您的,他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請您諒解,日后親自向您賠罪?!闭f著,雙手呈給李靖一封信。
什么意思?李靖心中疑惑,把信收好,與武萱辭別,獨自踏上了進(jìn)京之路。
當(dāng)天晚上,李靖吃飽喝足,想起武萱給他的江大哥的信,拆開來一看,頓時面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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