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演戲,收起你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我跟杜亭風,是不可能會和解的!”沈飛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楊艷說起連襟這兩個字,沈飛不禁感到一陣不舒服。
而三角眼在此時,已經(jīng)帶人下了樓。
在那人茫然驚慌的目光中,直接把那個家伙拖到了酒吧外面。
接下來,發(fā)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站在吧臺的洛凝妍,對這一幕,卻是無動于衷,自顧的喝著酒,剛剛被帶走的那個家伙,就跟她心里的那個混蛋一樣,自始至終,都只是對她的身體有興趣而已。
將酒杯放下,洛凝妍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在上面,看到這一幕的沈飛,匆匆下樓。
門外,夜空下,兩個人相遇。
沈飛靜靜的看著洛凝妍,洛凝妍也在看著沈飛。
“飛少,人教訓了!”三角眼這時上前,對沈飛說道。
沈飛擺擺手,示意三角眼離開。
“你是在報復誰?”沈飛看著洛凝妍,輕嘆一聲,淡淡的問道。
他大抵理解洛凝妍此刻的心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幫自己反抗命運的人,但是,那個人卻偏偏不把他放在心上。
若說以前的洛凝研,來這里,是借酒澆愁,是無奈,那么,現(xiàn)在的洛凝妍,就是徹頭徹尾的想要墮落。
沈飛心中,自是不愿意看到這一幕的發(fā)生。
“報復誰?我只是喜歡這樣做而已!”洛凝妍看著沈飛,冷冷一笑。
“今天的你,跟曾經(jīng)的杜亭風,貌似沒有什么區(qū)別呢!”洛凝妍低聲呢喃道。
“好吧!我承認,是我的錯,不過,我真的不希望你這樣!”沈飛看著洛凝妍,語氣中,帶著一抹無奈的傷感。
“你不希望,我便不要做?你以為你是誰?”洛凝妍嗤笑。
“洛凝妍,你不要b我,你該記得,當初,我說過什么!”沈飛看著洛凝妍,眼神一冷。
“b你又如何?殺了我?還是還用那樣的手段?其實,我無所謂,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洛凝妍看著沈飛,癲狂一笑。
沈飛看著洛凝妍,頓感無奈,跟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沒有道理可講,而且,軟的硬的都不行。
面對眼前的洛凝妍,沈飛剩下的也就是無奈了。
“你走吧!”沈飛看著洛凝妍,有些疲憊的擺擺手。
“你說的沒錯,我卻是沒有資格左右你的人生,我確實太天真了,天真到以為要了你的身體,就可以把你當成什么!”
“以后,你放縱,你墮落,都是你的事!”沈飛看著洛凝妍,有些傷感的說道。
洛凝妍看著眼前的沈飛,在這個男人身上,她似是感覺到了一種心灰意冷,有些心疼,還有些彷徨。
突然間,她覺得,若是這個男人真正離開她,那么,她以后,又該何去何從?
“還不滾!”沈飛轉(zhuǎn)身,看著洛凝妍,憤怒的咆哮道。
洛凝妍嬌軀一顫,看著沈飛憤怒的眸子,終于還是沒有開口。
上了車子,洛凝妍看著夜空下的那道身影,突然間,淚流滿面。
“洛凝妍,你就捉吧!這樣的結(jié)果,當真是你想要的嗎?”洛凝妍低聲呢喃一聲。
終于還是忍住了下車,投入那個男人懷抱之中的沖動,洛凝妍開著車子,迅速離開。
車子,在沈飛的視線中,只余下一道殘影。
“原來,你真的對這個女人動了情!”身后,有一道聲音響起。
沈飛轉(zhuǎn)眼,楊艷一臉?gòu)趁牡恼驹谝箍障隆?br/>
閃爍的霓虹下,讓這個原本嫵媚的女人,擁有一股狂野的美態(tài)。
“我心情不好,不要來打擾我!”沈飛看著楊艷,淡淡的說道。
話落,轉(zhuǎn)身離開。
接下來,沈飛好像在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出了蘇憐卿母女偶爾見到沈飛以外,大部分時間,沈飛都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
手機,不知道被沈飛丟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姚若雪曾經(jīng)來過一次,不過,沈飛卻沒有開門。
張秋雨說的沒錯,他的種種煩惱,都是來源于感情。
索性,一個人,把自己關(guān)起來,每天抱著電腦,半個月的時間,沈飛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宅男。
下巴上的胡須,越加的濃密,頭發(fā)亂糟糟的,頹廢,落擴,是沈飛此刻最好的寫照。
臉龐,也清瘦了不少,顴骨凸起,眼睛中布滿著血絲。
黃昏時分,沈飛終于踏出了房門。
看著天邊的一縷斜陽,沈飛的眼睛,微微瞇起。
可能,這半個月唯一的收獲就是,他的臉,比以前,更白了。
腳下,穿著一雙人字拖,到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徑直趕往歐陽成家。
今天,是歐陽成大喜的日子,沒有賓客,二十多年的等待,二十多年的感情,走到一起不容易,也足以讓他們忽略任何的形式。
真正想要在一起的兩個人,無所謂其他。
沈飛的身影,出現(xiàn)在歐陽成的家門前,開門的是歐陽菲菲,看著眼前的沈飛,歐陽菲菲幾乎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是沈飛。
頹廢,落魄,以前的沈飛,雖然黑了點,但是,卻讓人感覺很干凈,不過半個月沒見,這個男人,怎么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歐陽菲菲一時間,不禁覺得心疼的厲害。
歐陽成在家,還有一個人過中年,但是風韻猶存的女人。
或許,她的肌膚,已經(jīng)松弛,甚至,有些地方,已經(jīng)有了細密的皺紋。
但是,那種蕙質(zhì)蘭心的氣質(zhì),卻是讓人怦然心動。
隱晦處,沈飛悄悄對歐陽成豎了一個大拇指。
歐陽成看著沈飛,不禁啞然。
隨即,在那個女人的耳邊,低語了一聲。
女人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淺笑。
對沈飛的態(tài)度,自然是熱情的緊。
很自然的熱情,讓人感覺很舒服。
最終,沈飛自告奮勇的去了廚房,做一頓飯當是慶祝兩人的重逢,至于禮錢這事兒,沈飛沒有那個覺悟,歐陽成也不會提。
“我去給他打下手!”正在跟張妍說話的歐煙菲菲,看到沈飛進了廚房,就準備進去。
卻被歐陽成一把給拉了回來,“乖乖在這呆著,從小到大的沒進過廚房的你,去了也是添亂!”歐陽成毫不猶豫打擊著歐陽菲菲。
“研姨!”歐陽菲菲握住張妍的手,開始撒嬌。
張妍莞爾一笑,單身至今,她自然沒有孩子,儼然把歐陽菲菲當成了親生女兒,對歐陽菲菲,自然是寵溺的緊。
“菲菲要去,你就讓她去唄!人家孩子難得想下廚房,你這個當父親的還攔著?”張妍白了一眼歐陽成說道。
歐陽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歐陽菲菲,卻見后者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
然后,一溜煙的進了廚房。
“你就這么寵著她吧!”歐陽成看著張妍,沒好氣的說道。
“女兒懂事,怎么是寵著呢?”張妍白了一眼歐陽成說道。
“你還看不出這丫頭的心思?”歐陽成無奈的說道。
歐艷菲菲對沈飛的心思,作為父親的歐陽成,如何能不知道。
若是沈飛單身一人也便罷了,偏偏,沈飛已經(jīng)有了家人,這是沈飛親口對他說過的,作為父親他自然不愿意女兒泥足深陷。
“哎,他若不是有了家眷,我倒是沒有意見,可是他已經(jīng)有了家人,菲菲,豈不是飛蛾撲火?”歐陽成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
“這種事,終究是堵不如疏,你越攔著菲菲,菲菲只怕越執(zhí)著,再說了,沈飛也不是什么不懂規(guī)矩的人,他真的能對你的女兒作什么?”張妍看著歐陽成,沒好氣的說道。
歐陽成聞言,眼睛一亮,對于沈飛的人品,他自然信的過。
看到歐陽成恍然大悟的模樣,張妍掩嘴輕笑,“我看你就是關(guān)心則亂!”
“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兒,怎么在孩子的事上,就沒了主意?”
“你對菲菲,倒是寶貝的緊,也難怪,為了菲菲,說拒絕我就拒絕我!”張妍語氣酸酸的說道。
“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件事的嗎?”歐陽成無奈的說道。
“你不知道,女人都喜歡秋后算賬的嗎?”張妍看著歐陽成,輕嗔一聲。
一張臉蛋兒,罕見的流露出了少女才有的嬌態(tài)。
“是不是覺得我以前挺善解人意的,現(xiàn)在怎么變的無理取鬧了?”
“女人??!其實,都有兩面性,在一起之前的相處和在一起之后的相處,自然不一樣,你欠了我二十幾年,我怎么能不好好的討回來?不然,我這二十多年的怨氣,該怎么發(fā)泄?”張妍冷著一張臉說著,看到歐陽成苦瓜一樣的臉色,自己卻是忍俊不禁的先笑出聲來。
“呦,看把你嚇的!”張妍噗嗤一聲嬌笑。
廚房里,看到眨著大眼睛的歐陽菲菲,“丫頭,你進來做什么?”
沈飛自然知道,歐陽菲菲是個兩手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進了廚房,頂多就是添亂而已。
“我來給你打下手!”歐陽菲菲極其乖巧的說道。
“說人話!”沈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是給研姨和爸爸多點獨處的機會,今天,可是個重要日子,我哪好意思在外面當電燈泡!”歐陽菲菲鼓起小嘴說道。
沈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個理由,找的更拙劣。
兩人都牽絆了十幾年,感情也快有二十幾年了,還需要你給找機會獨處?
“沈飛,才這么幾天不見,你怎么把自己禍害成這樣???”歐陽菲菲看著沈飛,有些心疼的說道。
這個男人,頹廢了,也清瘦了。
雖然,依舊很有魅力,尤其是那股大叔范,但是,歐陽菲菲還是感到心疼。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