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膽小鬼,有種你就不要跑,回來和老子公平一戰(zhàn)。就在天莫云正苦苦思索‘木爺爺’等三人的來歷時,一聲憤怒的大吼又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這一聲吼叫卻正是從天問空中發(fā)出的。
但見天問正在苦苦的追逐著哲別,可是,不時射出的幾只金色羽箭,讓每次即將追到哲別的他,都無功而返,氣得他口中狂嗷不已!
你是白癡,還是把我當笨蛋?吾本身就是一介箭修,怎么可能讓你靠近身來?就算讓你如愿,你也不見得能夠把握怎么樣,竟然你那么希望與我一戰(zhàn),那么,吾就成全你,看你能把我怎么著?哲別先是諷刺了天問一翻,然后果真如自己說的那樣,停了下來。
咦?見哲別真的停了下來,也不向自己射來箭矢,天問先是一愣,接著一陣狂喜之下,腳下的速度猛然一快,來到了哲別的面前。
二人站在屋頂,對峙著,大戰(zhàn)即將展開。
看來并不是老夫將你當成傻子,而是你這個人本就不怎么聰明。竟然知道老夫的意圖,還敢讓老夫接近你,難道你真是找死不成?天問得意的說道。
找死?你說這樣的話,不覺得有些太早了嗎?吾不用弓箭,你只會死得更快。哲別冷笑著說道。一臉的輕松表情,壓根兒就沒有將天問放在眼中。
狂妄!等會兒你死在老夫手中,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了,納命來吧!天問憤怒的大喝了一聲,緊接著,便直接沖哲別撲了過去,他真怕哲別會再次逃跑,要是那樣的話,他真拿哲別沒有任何的辦法。
一山確實更比一山高,只是,你這座山,卻并非那座比我更高的山,就讓你見識下,我們三生原的箭修,可不像你們日不落那些箭修那般,只懂得用箭,卻一點功夫都沒有。哲別冷聲說道,不退反進,朝天問迎了上去。
三生原!你們是三生原的人?天問驚呼而出,只是,如今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不管對方是哪里人,戰(zhàn)斗都不可避免了。
天問也和天云、天空一樣,擅使一柄二指長劍,蓬勃的真氣彌漫他的全身,蔓延到他的長劍之上,就在他馬上就要靠近哲別的時候,但聽他大喝了一聲:陀螺刺!
他腳下不禁猛的一蹬地,身體射到半空之中,竟然開始劇烈的旋轉起來,他手中的劍,更是如旋轉的漩渦一樣,直逼哲別而去,就要將哲別吸入其中,然后絞成一堆肉泥。
見此,哲別身形嘎然停了下來,左臂持弓橫在身前,右手立即搭在弓弦之上,卻并沒有搭上那金色的羽箭,也聽他大喝了一聲:射龍!
射龍之意,并非射殺天龍,而是射出天龍。
只聞大喝之后,但見哲別兩臂一起用力,頓時間,砰的一聲,將手中的黑鐵玄弓拉滿。而與此同時,就在哲別將黑鐵玄弓完全拉開,原本彌漫在哲別全身的真氣,頃刻間活了過來,悉數(shù)竄到了弓弦之上,搭在弓弦之上,竟然凝聚成了一支仿若龍形的箭矢來。
箭矢酷似龍形,有首有尾,雖然談不上栩栩如生,但是,也十分的惟妙惟肖,讓人一看,便聯(lián)想到人類神話中的龍來!
而更為奇妙的是,這酷似龍形的箭矢一凝聚而成,便真的有一聲獸吟隨之響起,便真如龍吟一般。
嘭!沒有絲毫的猶豫,哲別右手放開弓弦,那龍形箭矢頓時間,咆哮著被射了出去;而這被射出的,由真氣凝聚而成的龍形箭矢,一脫離了弓箭,并沒有直接朝旋轉射來的天問沖上去。
而是仿若龍嘯九天一樣,在天空之中扭曲著身子,咆哮著,竟然奇跡一般的壯大了好幾倍,由箭矢般大小,變作了蟒蛇般大小。
這整個過程,只發(fā)生在眨眼之間,變身為蟒蛇般大小的龍形箭矢,這才沖天問纏繞了上去。
龍形箭矢扭動著,咆哮著纏上了如風旋一般的天問,頓時間,如豆子爆裂一般的聲音不斷響起,卻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風聲嘯嘯,將兩人所站的屋頂瓦片直接掀翻。
轟!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之響,天問自身所化的旋風一樣的風旋,和哲別所射出的龍形箭矢,幾乎同一時間爆炸開來。
龍形箭矢本身就是哲別自身真氣所化,這一炸之下,直接便化為了一陣霧氣,最后消失不見。天問自身所化的風旋,在這么強烈的爆炸之下,也難以幸免,也隨之消失,露出了天問身形來。
只是,在這么強烈的爆炸之下,天問如何能夠安然無恙?爆炸之力直接將其轟飛了出去,頓時,天問狂奔了一大口鮮血出來,臉色變得慘白無比,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轟!而隨著哲別與天問的碰撞之后,一聲驚人的碰撞也隨之響起,卻是巫離和?德也碰撞在了一起。
只見巫離一拳重重砸出,迎上了?德自天拍下的一掌,頓時間,勁氣橫飛,飛沙走石,兩人同時蹬蹬蹬退后三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又同時碰出一大口鮮血來,兩人臉色都慘白無比,竟然難非勝負。
啊!異變可謂接踵而至,讓閑下來的眾人有些應接不暇,卻是阿狼忽然仰天大嘯,全身氣勢暴漲,竟然在這一刻突破了。
勁氣終于突破到了丹田的最后一環(huán),阿狼突破成功。勁氣涌入丹田最中心之處,竄入了丹田中心處如流一樣的真流之中,頓時間,就仿若在油鍋之中倒入了一杯清水一樣,阿狼的整個丹田開始沸騰了起來。
內視丹田的阿狼,清晰的看見,他此時的丹田,就仿若火山口中的火山巖漿一樣,正在咕嚕嚕的沸騰著,只是聽不見聲音,仿若火山馬上就要爆發(fā)一樣。
而他也感覺丹田一陣脹痛之感,清晰的看見,丹田中心處那汪青色真流,隨著不斷的沸騰,仿若真被煮沸了一樣,化作一陣青色的真氣之霧,竟然正在慢慢的增長著,慢慢的漫出丹田的第一環(huán)。
這雖然是阿狼第一次突破到凡君之境,但是,卻不乏聽見關于凡士突破到凡君時的種種。
凡士之于凡君,最大的區(qū)別,便是體內能量的形態(tài)不同,一個是勁氣,一個卻是真氣。
而真氣與勁氣的不同,莫過于所蘊含的能量不同,還有,就算一個可以祭出體外,一個卻只能在身體之中運轉。
真氣可以祭出體外,勁氣只能在身體之中運轉。
而勁氣和真氣之間的轉換,那就必須如阿狼這般,通過丹田來完成,就是,勁氣在流入丹田之中后,會自然而然的轉化為真氣。最終,達到所有的真氣,取代了勁氣,而當武者再次修煉的時候,那修煉而出的,就不再是勁氣,而是真氣了。
但是,一般武者完成這樣一個過程,那是需要漫長的時間的,而并非如阿狼這般,勁氣一流入丹田之中,馬上就變成了蓬勃的真氣。
而阿狼之所以會這樣,那完全是因為服下了靈芝草的原故。
那一汪仿若清流一般的青色真流,正是靈芝草所化,起先,由于阿狼并未達到凡君之境,沒有打通丹田,所以不能調動丹田之中的力量,也就無法徹底的煉化這股力量,讓這股力量為自己所用。
而此時此刻就不一樣了,由于打通了丹田,突破到了凡君之境,所以,阿狼終于可以運用這汪由靈芝草帶給他的力量了。
而丹田之中,由靈芝草所幻化的這股力量,也仿若按捺了很久一樣,一遇到回流的勁氣,也爆發(fā)了起來。
以阿狼如今只有凡君的實力,身體之中真氣化流,那顯然不太現(xiàn)實的,不說他根本使用不了真氣化流這種形態(tài)的力量,他身體也不允許這種能量的存在。
阿狼丹田之中的,由靈芝草所化的青色真氣之流,一遇到回流的勁氣,便沸騰了起來,仿若被煮開的沸水一樣,而與此同時,真流也確實化作了一縷縷真氣,正慢慢的升騰而起,慢慢的漫出丹田。
嗷!阿狼口中忽然發(fā)出一聲舒服之極的暢吟,卻是丹田之中的那股真氣,一漫出丹田的范圍,就仿若大壩泄洪一樣,狂嘯的進入阿狼身體經脈之中,在阿狼身體之中亂竄。
如此一來,雖然讓阿狼感覺到經脈有一股脹痛的感覺,但是,卻讓阿狼舒服異常,是那種身心舒暢的感覺,就仿若一瞬間,身體之中的每一個細胞,都達到了高c一樣,爽到了極點。
那自丹田之中狂瀉而出的真氣,就仿若真的洪水來襲一樣,不斷的沖擊著阿狼的穴道經脈,此期間,可并不光只有那些被沖破之后的穴道,甚至,那些閉塞的穴道也被沖擊著。
而偏偏,這股真氣洪流來勢著實太過兇猛,那些閉塞的穴道,在這真氣洪流的沖擊之下,沒幾下,便宣告崩潰,從此被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