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出那句話之后,周青行也有點后悔了,以前這種事情他都是冷眼旁觀的,今天嘴巴卻比腦子快,就這么說出了口。
周青行有些懊惱,但撞上少女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腦子里的那些煩躁仿佛也被掏空了一樣。
算了,既然這個寧傾筱的已經(jīng)不糾纏自己了,當個同學關(guān)系也不錯。
只是心里有點悶悶的,感覺好像有點不舒服。
他剛想說點什么,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了寧傾筱一雙閃亮亮的眸子。
周青行:“……”
他本能防備的后退了一點,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想要干什么。
寧傾筱見他動作這么大,大概又是“寧傾筱恐懼癥”發(fā)作了,連忙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同桌啊,我們互幫互助一下唄,我看不懂書上的概念內(nèi)容,能把筆記借給我看嗎?”
說完,她怕周青行拒絕,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有償,就按小時租借給你?!?br/>
周青行:“……”
他感覺自己再好的耐心都被寧傾筱打敗了,他看起來像是個那么缺錢的人嗎?
周青行冷酷的合上筆記:“不借,不租?!?br/>
看他的情緒一秒變化,一臉“你是在侮辱我”的表情,寧傾筱方才覺得自己玩大發(fā)了。
“學神,我說錯了,我……我給你帶早飯怎么樣?”
若是以前,周青行肯定會以為這個寧傾筱借著這個功夫來討好自己,給自己獻殷勤,但現(xiàn)在……
看著寧傾筱一臉哀求的樣子,周青行總算是松了口,手指動了動,打算將筆記遞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寧傾筱突然扯住了走道路過的人的袖子。
“同學你好?!?br/>
小平頭推了推眼鏡,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寧傾筱朝他露出了一個乖巧的微笑:“同學,能不能借我你的筆記,我會付報酬噠~”
周青行:“……”行吧,他總算知道了,他就是一個么得感情的工具人,現(xiàn)拋的那種!
周青行心里的怒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悶悶的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理會寧傾筱。
寧傾筱這邊似無所覺,美滋滋的接過了小平頭遞過來的筆記的,開始認真研讀了起來。
在后座看完這一切的白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著情緒幾番變化的周青行,她的眼神沉了沉,這個寧傾筱,難道真的在玩欲擒故做的險招嗎?
不行,不能再讓她這么下去了,她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行。
寧傾筱得到了筆記之后,認真的看了起來,絲毫沒有再給旁邊工具人一眼。
周青行雖然在認真寫題,但注意力都在寧傾筱身上,在看到對方真的沉迷在學習之中無法自拔,驚訝的同時對她的眼神也溫柔了很多。
白梨終于有點坐不住了,她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寧傾筱的身邊。
正在解題的寧傾筱,突然感覺身上落下了一塊巨大的黑影,她抬頭一看,就對上了哪一張委委屈屈的臉。
寧傾筱:“?”
白梨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周青行,目光又轉(zhuǎn)到了寧傾筱的身上,說話的語氣帶著詰問:“寧傾筱,你說過你沒有去過末陽街,可為什么有人告訴我說,她那天你晚上在那里見過你?!?br/>
?聽到她的質(zhì)問,寧傾筱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白梨可是比杜清更加聰明,她擺出來這一副可憐兮兮的姿態(tài)就能吸引很多人的同情心。
此時此刻,白梨的頭揚了起來,幾乎還能看到她潔白的脖頸。
寧傾筱“嘶——”了一聲,仿佛能看到那些瑪麗蘇片段里面寫到“如高貴的天鵝一般潔白的頸項”,她覺得一陣牙酸。
然而白梨自然沒有察覺到她內(nèi)心的吐槽,還以為寧傾筱是心慌了。
她抬起一雙憤怒的眸子看著對方,眼神里面夾雜著譴責:“寧傾筱,我知道你一貫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如果只是因為周同學的話……”
糟糕。
寧傾筱心里暗道不好,果真聽到了一系列的瘋狂掉好感度的提示音。
她一轉(zhuǎn)過頭,果真看到了周青行一雙淬著寒意的眸子,仔細看過去,那神情里面還夾雜著幾絲失望。
寧傾筱:“?”不是,這個周青行的畫風有點不對勁。
“寧傾筱,你怎么說?”
寧傾筱被男女混打輪番逼問,頭疼的很:“是沒錯,我那天晚上確實去過末陽街,但我從沒見到過白梨……”
周青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這一句話就夠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又聽到了一連串掉好感度的聲音,索性也就放棄治療了。
他沖著白梨點了點頭:“白梨,我?guī)闳フ倚iL,這件事情的事態(tài)比較嚴重,犯錯的人一定要交給老校長處置,應(yīng)該受到處分?!?br/>
這是完全不給人一個挽回的機會了。
寧傾筱快要氣炸老大,她沒想到這個周青行還是一個玻璃心到這種地步的人,還是說他對寧傾筱的信任度到底有多底。這個小姑娘雖然平時脾氣差了一點,但也不會做出有違背道德底線的事情。
她抬頭去看白梨,果然見到了對方眼底的一抹算計。
果然是這個女人干的!
白梨對于周青行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洋洋自得,雖然聽到了讓寧傾筱受處分的話十分心動,但她也清楚,學校如果徹查出來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嚴重了。
她不敢賭自己布局的萬無一失,連忙拒絕道:“不用了,青行,反正我也沒受到什么太大的傷,這一次就原諒寧傾筱了。”
白梨說完,還仰起頭來看了寧傾筱一眼,仿佛在說“老子施舍給你的”,一看就很欠揍。
周青行皺了一下眉頭:“這怎么行,這樣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我不希望你下次再因為這種事情被傷到了?!?br/>
白梨一臉羞澀感動的垂下頭去。
寧傾筱抱著手臂,冷眼的看著這一對一唱一和的小情侶,眼底閃過了一絲嘲諷。
“別,我擔待不起,但我沒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承認的。這件事情我不需要你的原諒,就按照規(guī)定的流程走吧,清白公道自在人間?!?br/>
她這么剛的態(tài)度讓周青行覺得她在嘴硬,一臉不耐煩:“寧傾筱,需要我數(shù)落一下你曾經(jīng)對白梨做過的事情嗎,我都說了我們只是同學關(guān)系,你何必針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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