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陸暨川找人找得毫無頭緒。
車內(nèi)沒開燈,十分昏暗,猩紅的火點(diǎn)在捏在指尖,他看向窗外,棱角分明的臉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張秘書立刻匯報。
“總裁,找到喬晚晚小姐現(xiàn)在的位置了?!?br/>
陸暨川言簡意賅說了一句:“現(xiàn)在就去?!?br/>
黑暗中,一輛悍馬唰地一下沖出,仿佛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終于出擊。
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十五分鐘后,陸暨川就停在那輛酒店門口。
喬晚晚,你最好不要出事。
“給我開門!”
碩大的拳頭像雨水一樣砸在門上,陸暨川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他看著這道門,目光陰鷙,如果眼神能殺人,這道門已經(jīng)變成粉末。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喬晚晚站在里面,歪頭看著他,臉上滿是無辜。
經(jīng)過和那男的斗智斗勇,喬晚晚化的偽妝也已經(jīng)全然脫落,露出原本美艷的容貌。
陸暨川見喬晚晚沒事,一把推開她沖進(jìn)去,“那個男人呢?”
張秘書給保鏢使了個眼色,最后把房門關(guān)上。
“什么男人?”喬晚晚裝作疑惑地問他。
陸暨川深呼一口氣,按住掐死她的沖動,這個女人竟然到現(xiàn)在還在裝傻。
他親眼看到喬晚晚被人帶走,但現(xiàn)在又毫發(fā)無損的站在這里,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把戲?
陸暨川把這個房間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終于相信這個房間里沒有其他人。
他松了口氣,接著冷笑一聲,胡亂抓了一下頭發(fā):“喬晚晚,這最好不是你戲耍我的把戲?!?br/>
喬晚晚雙腿交疊,嬌滴滴的小眼神對上陸暨川,嘴上卻不留情的學(xué)他說話:“陸暨川,這最好不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把戲。”
她看向別處,思緒飄遠(yuǎn)。
幸好她提前讓那個男人走了,不然被陸暨川住到,她有幾張嘴都說不清,喬晚晚再一次佩服自己的智商。
看她心不在焉,陸暨川過去一把掐住她瑩潤小巧的下巴:“你在想誰?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什么男人?陸暨川你發(fā)什么瘋?”喬晚晚撥開他的手,他掐疼她了。
喬晚晚很明顯不想說實(shí)話,陸暨川平白生了一股無名火。
先是那個姓沈的,又是這個男人,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喬晚晚這么喜歡和男人不清不楚。
陸暨川的眼里生起熊熊烈火,忿然起身:“我果然不該理你這個女人的死活?!?br/>
喬晚晚勾唇冷笑,望向陸暨川,一個利用喬茵柔的新計劃在她腦袋里油然而生。
一雙小手準(zhǔn)確無誤地環(huán)上陸暨川的腰,微微一勾,男人就跌落沙發(fā)了。
陸暨川氣憤的看她,喬晚晚環(huán)上他的脖子,趁機(jī)爬到他身上,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好吧,我實(shí)話實(shí)話。那個男人是壞人,趁機(jī)把我迷暈了,帶到了酒店。幸虧我提前醒來,那個男人就良心發(fā)現(xiàn)的逃跑了?!?br/>
真的是這樣?
這個女人的話半真半假,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我的心,現(xiàn)在還跳得很快?!?br/>
喬晚晚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男人的臉色果然變了,她心中愉悅極了。
陸暨川感受到手上柔軟的觸感,怒火漸漸消散,深邃的眼里燃起另一股火焰。
獨(dú)屬于女人的馨香飄入鼻中,陸暨川心中某種壓抑的東西又悄然復(fù)蘇。
他垂眼看向喬晚晚,不施粉黛的她看起來清新脫俗,沒了那么大的攻擊性。
陸暨川甩開手,“喬晚晚,你要點(diǎn)臉!”
“面對陸總,我心甘情愿?!眴掏硗砻难廴缃z,輕咬嘴唇,“陸總,要么?”
陸暨川喉結(jié)一緊,腦中卻想的另外一件事。
難道她今天晚上是為了做局,所以才讓那個男人帶走自己的?為了擔(dān)心她的安危離場就已經(jīng)不對了.現(xiàn)在自己卻還要在她的鼓掌之中嗎?
陸暨川一把掐著喬晚晚的脖子,暴烈的分子在叫囂,“喬晚晚,想玩我?也不知道你有幾條命夠賠的!”
喬晚晚脖子被掐的出不了氣,直到陸暨川放開了手,她才獲得新鮮空氣。
“喬晚晚,你還以為你是三年前的自己嗎?能被我在掌中寵愛,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你不要,難不成你以為我陸暨川就那么賤!就真的非你不可嗎?!“陸暨川怒吼。
喬晚晚喘過來氣了,自嘲一笑,“怎么會呢,現(xiàn)在我不過就是你陸總無聊時的寵物,哪能真正獲得陸爺?shù)男??您說呢?“
陸暨川冷眼看她,“找準(zhǔn)自己的定位就最好?!彼溧鸵宦暎P(guān)上門大步離去。獨(dú)留喬晚晚一人在房中。
她看著陸暨川離去的背影,自嘲一笑,她怎么會對這個男人掉以輕心呢?
陸暨川煩躁的扯著領(lǐng)帶,此時收到了陸母發(fā)來的短信:“明天中午回家里吃飯.”是通知,不是詢問.
等到了中午,陸暨川剛進(jìn)門,就看到了沙發(fā)上坐著陸母、陸舒華,還有喬茵柔。
“暨川回來啦?趕緊坐著,你最近和茵柔相處的怎么樣?”
一旁的喬茵柔笑得甜美,連忙回答道:“伯母,暨川一直對我很好…”
她話說了一半就被陸母打斷,陸母的話音微沉:“讓陸暨川說。”
陸暨川也不看她們,隨口說道:“挺好的?”
“是么?我怎么聽說你和那個喬晚晚又糾纏在一起了?你們不是已經(jīng)離婚了么?你和她這么不清不楚的,把茵柔放在眼里了么?”
陸母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在場的沒人敢說話了。
消息傳得這么快?
陸暨川扯了扯唇角,又很快恢復(fù)原狀。
想到喬晚晚那個女人,他不知道現(xiàn)在是該愛還是恨,或者是更復(fù)雜一些的感情,他也搞不懂。
“阿姨,都是誤會?!?br/>
“少糊弄我,你姐也是這么說的?!?br/>
陸暨川沒再說話,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喬茵柔善解人意的聲音適時響起:“阿姨,都是誤會,我相信暨川哥哥。再說,我們就快結(jié)婚了,暨川肯定會對我好的?!?br/>
她轉(zhuǎn)頭,看向陸暨川:“暨川哥哥,是吧?”
陸暨川冷眼看了她一眼,低頭應(yīng)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