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郡!
轟隆隆~
夜幕下黑壓壓的長蛇軍隊急行軍趕路著,為首的黃忠更是怒喝道:“快!明日天亮前必須趕到隴西?!?br/>
“黃將軍,將士們不帶任何輜重,連一口糧食也不帶,隴西發(fā)生了什么?一旦有戰(zhàn)事,三軍將士可是不堪一擊??!”
看著大喝三軍急忙趕路的黃忠,作為副將張任也是焦急的沉聲訴說要害。
對于張任,黃忠臉色凝重的看了眼四周沒人后便沉聲道:“張將軍你也不是外人,老夫便如實給你說了?!?br/>
“主公有令,大軍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隴西,此時隴西恐怕已沒有多少兵了?!?br/>
什么!
張任驚呼一聲,瞬間仿佛明白了什么不由驚愕道:“攻打西涼!這么倉促,三軍糧草還未來得及輸送,攻城器械什么都沒!”
“張將軍!老夫其他不知,只知主公將令!”
對于張任的疑惑,黃忠也是心有疑慮,但作為一軍主將絕對不能動搖,只有嚴(yán)格的遵守將令。
“末將遵命!”張任此時仿佛也想到了什么,不由大喝一聲抱拳。
隨即張任策馬和黃忠一同催促著三軍行軍趕路。
安定郡距離隴西只有一百多里,因此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趕到隴西補貼上短時間缺少的防守兵馬。
馮翊!
“快~快,三軍將士只需帶足十日干糧,急行軍前往隴西?!?br/>
嚴(yán)顏不怒自威的環(huán)視三軍將士,大營內(nèi)的士卒是急促的準(zhǔn)備帶好干糧,沉重的鎧甲繼續(xù)都放在了馬車上,讓馬車負責(zé)輸送。
大半夜突然接到急令后,整座大營瞬間燈火通明,曹性更是咧著嘴,“哈哈,主公如今焦急的派兵前往隴西,恐怕是要攻打西涼了?!?br/>
“未必!三軍如此急促,或許是西涼有變,隴西繼續(xù)支援。”
足足半個時辰過后,三軍將士準(zhǔn)備好后,留下了幾百士卒留守外,嚴(yán)顏直接率領(lǐng)著大軍火速朝著隴西支援而去。
誰也不知道這突然的將令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是隴西告急還是西涼有什么天大的變故。
隴西!
嘩啦啦~
漂泊大雨下,帥營猛被掀開。
正捧著兵法看的入神的張遼臉色不愉的抬起頭,隨口便是大喝道:“是誰!”
然而聲音剛剛落地后,竹簡嘩啦掉落在地,抬起頭的張遼急忙單膝跪地抱拳大喝道:“主公恕罪,末將不知主公~”
“行了,也幸好你在軍營?!?br/>
一身蓑衣摘下斗笠后,露出呂布那有些疲憊的笑容,直接抬手制止了張遼的客氣。
“起來吧,速速召集三軍將士埋鍋造飯,準(zhǔn)備發(fā)兵攻打西涼?!?br/>
什么!
驚呼一聲的張遼,可在呂布麾下這么長的時間下,也僅僅是條件反應(yīng)的驚呼一聲,隨即直接對著帳外的親兵大喝道:“來人呢,召集三軍將領(lǐng),通傳三軍造飯備戰(zhàn)!”
嗚~
在暴雨聲下,軍營內(nèi)的將士一個個急躁的急忙起身。
短短片刻,三軍諸將幾乎已經(jīng)全部匯聚在了帥帳內(nèi)。
“拜見主公?!?br/>
三軍將士齊齊單膝跪地拜倒,呂布直接擺手喝著一碗熱湯,指著背后的地圖沉聲道:“金城郡有多少兵馬,何人防守?”
“回稟主公自馬騰可韓遂決裂后,互相各有征伐,現(xiàn)如今金城各縣,二人各有所占?!?br/>
張遼急忙指著地圖為他的主公解釋眼下西涼的情報,“主公,相對來說,西涼韓遂勢力較大,但馬騰此人兵精,但前段時間傳聞雙方暗地里好像結(jié)盟了,但消息還未確定。”
聽著解釋,呂布不由皺起了眉頭,他也僅率領(lǐng)著千騎一路急行軍趕到隴西,其余大軍還在后方呢。
張遼知道自家主公要領(lǐng)兵攻打西涼,指著地圖上的金城郡凝聲道:“此地雙方各有六七千兵馬,主公就算是咱們奇襲,未必能功成?!?br/>
張遼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畢竟雙方剛剛停戰(zhàn)沒多久,肯定都在互相戒備著,也就是這個時候偷襲的話恐怕不會有太大的建樹。
“是啊主公,這暴雨天,主公先褪下蓑衣,喝口熱湯先暖暖身子?!?br/>
成廉看著一路急促趕來的主公,頗為忠心的上前為自家主公褪下濕漉漉的蓑衣。
想到金城的防備后,呂布皺著眉習(xí)慣性的抬起手臂褪下蓑衣,瞬間冰冷的雨水濺射在臉上剎那間!
呂布猛然抓住了蓑衣,望著成廉頓時露出了笑容。
“哈哈~成廉汝當(dāng)真是吾之福將也?!?br/>
在成廉還懵逼的情況下,呂布直接環(huán)視諸將和張遼,沉聲大喝道:“那就趁著暴雨泥濘天氣,大軍開拔,騎兵為先鋒?!?br/>
“所有騎兵分兩路,分別打出馬騰、韓遂旗號,混淆視聽,讓兩家先打成一團。”
聽到自家主公呂布這么一說后,張遼猛然興奮的一拍腦袋,“主公英明啊,西涼馬騰、韓遂雙方剛剛停戰(zhàn),本就報有戒心,一旦突然看見對方攻伐下,想必雙方將士定然會憤恨殺成一團。”
“哈哈,主公咱們營內(nèi)還有上一次西涼賊兵留下的旗幟?!?br/>
大手一揮,呂布更是起身大喝道:“好,三軍備戰(zhàn),騎兵天亮后出發(fā),明晚發(fā)起進攻!”
諾!
長安。
當(dāng)呂布快馬趕到隴西時,長安文武百官這才知道溫侯呂布準(zhǔn)備攻打西涼。
三軍兵馬陸陸續(xù)續(xù)的朝著隴西進發(fā),同時那一輛輛沉重的輜重糧草更是無法掩人耳目。
呂布親自領(lǐng)兵賈詡隨軍從長安一帶兵發(fā)三萬征討西涼逆賊韓遂。
不錯!呂布發(fā)軍攻打西涼的借口就是征討逆賊韓遂,而馬騰閉口不提,這或許就是政治的丑陋吧。
長安隱藏著諸侯的暗探,當(dāng)?shù)弥獏尾及l(fā)兵準(zhǔn)備攻打西涼時,紛紛震驚的急忙開始匯報。
“軍師,這樣咱們真的行嗎?”
萬軍中身旁時刻都有親兵護衛(wèi)的呂布!此時小心翼翼的對著一旁的謀士賈詡說著。
面對突然氣勢弱的主公,賈詡嘆氣一聲,揉著眉頭道:“放心吧,四周皆是主公親衛(wèi),你只要裝的像樣點,讓天下人都以為咱們主公還統(tǒng)帥著三軍正在趕的路上就行?!?br/>
再一次披上自家主公戰(zhàn)甲的郝萌這一次卻分外尷尬,上一次是在函谷關(guān),那個時候吧怎么說也是在廝殺,無人顧忌他還,可眼下四周的士卒一個個充滿笑意的眼神,令他十分不舒服。
賈詡看到這一幕也是笑著點頭,雖然辦法蠢了點,但有的時候蠢辦法卻是最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