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也只能在心里為自己默默打氣,等到底氣足了些,這才鎮(zhèn)定抬頭看他,艱難扯出抹明知故問的笑,“爺爺,我不是告訴過您?這個孩子是陸成安的?!?br/>
    只有這個孩子是陸成安的,她才能保住。
    那邊,年晉晟視線并不偏開。
    他臉上始終沒有多少表情,可商商卻明白,她的話在他那說服力不高。
    果然他有過片刻沉yin,要求,“那好,你現(xiàn)在就叫他過來一趟?!?br/>
    “爺爺,他……”
    商商下意識拒絕,可一句話才出口就被他兀自打斷,嗓音嚴肅而不容拒絕,“不要和我說他沒時間,除非這個孩子和他無關(guān)。”
    “好吧,我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聞言,她也不好再找理由拒絕。
    醒來后一直沒碰手機。
    兩天,手機電早就耗光。
    莫名松了口氣,抬頭,“爺爺,我手機沒電了……”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微微高舉著手機以此讓他看清已經(jīng)完全亮不起來的手機屏幕。
    “那就用我的打?!蹦陼x晟全不為所動,為防她再有接口推脫,補充,“里頭有他的號碼,你打還是我打?”
    “……”商商一愣,mo了mo鼻子訕訕應(yīng)下,“還是我來打吧。”
    ————
    陸成安絕對無愧往日里的好男人形象。
    這邊商商才說了句自己在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著急忙慌的一通安撫,然后表示自己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趕到,示意她一定要放寬心。
    之后,病房氣氛始終詭異。
    年晉晟氣定神閑的坐著,一副勢必要等到陸成安的架勢。
    反觀商商,維持面上最后一點鎮(zhèn)定已經(jīng)勉強,時間分分秒秒流走,被子下她雙手攥緊著,掌心出了層細密冷汗,心跳更是自那通電話之后愈發(fā)難以平復(fù)。
    ‘扣扣——’
    清脆敲門聲像是敲擊在商商的神經(jīng)上。
    像是無形中有只大掌,一把揪住她所有感官意識,不等她開口,年晉晟已經(jīng)搶先應(yīng)答,“進來?!?br/>
    下一秒,病房門打開。
    只是出乎意料,外頭進來的除了陸成安,還多一個年西顧。
    那兩人氣場有些古怪,只是商商這會一門心思都在肚里孩子上,無暇顧及。
    陸成安直奔病g方向,倒是年西顧注意到沙發(fā)上坐著的人,臉色變了變,有些不自然的開口,“爺爺你也在?”
    年晉晟到這會心情也是郁郁不快的。
    聞言冷哼了聲,沒給年西顧好臉色看。
    見狀某人一臉無辜,訕訕聳了聳肩,沒再自討沒趣。
    “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住院?怪不得我這兩天根本找不到你……”之后,病房里只剩陸成安一臉溫柔語氣緊張的關(guān)心問切。
    “已經(jīng)沒事了。”商商抬頭,笑容仍舊勉強,“今天叫你過來……”
    “怎么,你不知道她懷孕?”
    那邊低聲幾句交談,突兀被人打斷。
    年晉晟迅速找著陸成安句子里的語病,不悅,“你就是這么給人做男朋友的?”
    懷孕兩個字,像是一只巨_大黑洞,四下里所有聲音都被吸收進去。
    安靜而令人窒息。
    一瞬間,病房里四人神色各異的,卻都不約而同的沉默開去。
    懷孕……
    陸成安回過神來,看向商商的時候臉上有抹受傷一閃而過,只問了兩個字,“真的?”
    而她,一顆心徹底懸起。
    若是陸成安這會甩臉走人,她的孩子就真的危險了!
    她承認這一刻的自己自私到卑劣。
    不僅無視了他的一腔深情,甚至還想利用他為她的孩子買單。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嗯?!?br/>
    好一會她也只是幾不可聞的應(yīng)了聲,低著頭掩去一臉不好的情緒。
    “陸成安,商商她懷孕八周,孩子是不是你的?”間隙,年晉晟插話進來,視線掃向陸成安方向,里頭更有層不容半句謊言的銳利,叫人不寒而栗。
    連懷孕時間都擺在明面上。
    語氣嚴肅的,是叫陸成安好好思考這個問題然后作答。
    寬大病號服里,商商身體下意識輕顫了下。
    反倒是那邊年西顧最先察覺她的不安。
    試圖解圍,“爺爺,懷孕是好事,哪有你這樣審犯人一樣問這種事的?”
    “你閉嘴!”年晉晟頭也不回低吼一聲,半點面子也不給他。
    不過片刻,他耐心已經(jīng)耗光,“是或者不是,陸成安,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商商咬牙,不想再讓陸成安為難,“爺爺,你別再……”
    “是?!睅缀跬粫r間,商商肩上落下一道溫暖臂膀,而后陸成安的嗓音里再無半點猶豫,“我剛剛只是有些愣住了,孩子是我的。”
    心里重重松了口氣……
    這事情等年晉晟走后她再和他好好解釋。
    畢竟,這個無端而來的孩子真的會拖累到他。
    他不需要為她的錯誤和不堪買單。
    哪料,那邊病房門再次打開。
    這次推門而入的正是早上就離開的年慕堯。
    他一身白大褂還未換下,臉上帶著絲手術(shù)后的疲累,推門而入的瞬間陸成安那句‘孩子是我的’精準無誤的落進他耳朵里,沒有半分偏差。
    清冷眸光下意識看向病g方向。
    商商聽到動靜正好看過來,視線不期然的相撞。
    剛剛因為陸成安的話,她臉上顯而易見的安心還未消散,突兀撞上他眸底生寒,有些心虛的偏開視線,心跳更愈發(fā)不受控的亂成一片。
    “慕堯你來得正好?!蹦陼x晟眼底閃過些意味不明,而后迅速消散。
    片刻,又聽他問,“商丫頭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即便不看,商商仍能感覺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沒有收回。
    腦袋像是要被盯出個洞來,而眼下年晉晟的話有剛巧給了他不用移開視線的理由。
    “胎兒暫時穩(wěn)住了。”開口,他公式化作答,“好好靜養(yǎng)著,沒有多少問題?!?br/>
    聽他這么說,被子下商商交疊在小_腹處的雙手力道這才松掉一些,許是他的醫(yī)術(shù)擺在那邊很容易叫人信服,如此才算心安。
    “不過陸先生這個年紀恐怕還未做好當爸爸的準備吧?”
    彼時,話鋒一轉(zhuǎn),矛頭指向陸成安那里,“趁胎兒還小,現(xiàn)在動手術(shù)的話,可以將母體所受傷害縮減到最低,正好我可以幫忙介紹幾位這方面的可靠專家?!?br/>
    病房里,本就詭異的氣氛因為他這句話變得凝重。
    “我不要!”
    商商下意識反抗,因為緊張嗓音都變得尖銳起來,氣息愈發(fā)不穩(wěn)。
    對別人的孩子都是這樣的絕情,若這個孩子是他的……
    這種猜測,商商不敢深想。
    此刻心里卻是慶幸,幸虧沒有說出這個孩子的真正父親。
    “孩子是我的,并且我已經(jīng)成年了,任何人都不可以私自決定我孩子的去留,任何人!”她這會情緒上頭,激動的身子都微微有些顫抖。
    加重語氣強調(diào)一遍最后三個字。
    話音才落,她像是仇視階級敵人一樣瞪著年慕堯方向,一副誰敢動她孩子,她隨時和誰拼命的架勢。
    可能因為情緒過激,帶起小_腹一陣刺痛。
    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整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怎么了?”陸成安靠得最近,最先察覺她的異樣。
    “我肚子疼……”
    商商雙手緊貼著小_腹,微微彎下腰去,霎時臉上已是片慘淡雪白。
    這陣不好的突發(fā)狀況叫人下意識神經(jīng)緊繃。
    年西顧剛想說出去找醫(yī)生,邊上年慕堯已經(jīng)皺眉跨步過去。
    他才一在g邊站定,一只手不由分說伸進被子里,半點也不打算避嫌的認真查看。
    察覺是他,商商狠瞪他一眼,抬手就要將他推開,聲音里這會都沒剩下多少力氣,聲線不穩(wěn),“你別碰我!”
    “不要動。”相較之下,年慕堯的聲音要鎮(zhèn)定得多,間隙,淡淡賞她一記白眼,順帶警告,“你要是還想要這個孩子的話。”
    這下,商商身體一僵,乖乖任他擺布。
    被子里,年慕堯?qū)挻笫终坡湓谒耘f平坦的小_腹處,伸進她薄薄病號服里,掌心暖暖溫度緊貼上來。
    她的角度,抬頭就可以看到他雙眸微垂著,神色認真的側(cè)臉。
    甚至還有那么一絲像是錯覺的慈愛光芒。
    商商想,至少她的寶寶也是認同她看男人的眼光的。
    因為他掌心落著的地方,若有似無的動作輕柔的按摩著,更像是種神奇的安撫,上一秒還劇烈到喘不過氣的疼痛,這一秒突然減緩。
    就連她臉上因為疼痛生出的慘白顏色都跟著消退了些。
    也只是這么一小會,她竟已經(jīng)貪戀起他掌心的溫度來。
    可到底是皮膚貼著他手掌毫無間隙的姿態(tài),哪怕他是心無雜念的治療,可商商腦袋里卻冒出那慌亂一晚,腦袋里零零碎碎僅有的幾個和他親密糾纏的畫面。
    然后那處淺淺溫度不斷上升,似有團火苗自那塊蔓延開來。
    慘白退卻,這一刻她臉頰又無可控制的升了溫,發(fā)燙,泛起潮_紅。
    天……
    一定是瘋魔了,并且還是走火入魔無可救藥的那種。
    傅商商,他剛剛還要打掉你的孩子!
    年慕堯是她和寶寶的共同敵人!
    腦袋里反復(fù)加重這些想法,又一遍遍的提醒自己,才算徹底狠下心來。
    而后想也不想的,一把將他大掌推開,低眉順首的禮貌開口,“我好多了,謝謝小叔?!?br/>
    這次,年慕堯站在一邊,也不覺得尷尬。
    身側(cè)剛剛落在她小_腹處的那只手在誰也看不到的角度慢慢收緊。
    明明她小_腹處真的一點肉都沒有,可仍舊觸感柔_軟的,叫人生出種欲罷不能的錯覺,她身上哪出他沒看過mo過?怎么偏偏此刻……
    那種感覺殘留在手心,久久難以消散。
    一想起,便有股暖熱直沖小_腹……
    傅商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喉結(jié)幾不可見的翻涌了下,而后一本正經(jīng)的宣布檢查結(jié)果,“你要是再隨便瞎激動,你肚子里那塊肉可能都等不到你躺上手術(shù)臺的那一刻。”
    她瞎激動?
    誰惹的?!
    手術(shù)臺?他是不是還覺得她要流掉孩子?
    不說還好,一說商商脾氣又上來了,但到底顧忌了他的檢查結(jié)果并且這會年晉晟還在,好一會,回神也只惡狠狠回了倆字,“謝謝?!?br/>
    不用和他計較,大的她注定已經(jīng)征服不了,那就致力于將這小的生出來。
    當初ta爹怎么對她的,往后她還回去就是!
    這么一想,心情果真舒暢不少。
    回神,徑直伸手抱在陸成安手臂上,笑米米的,“成安,你高興么,你就快當爸爸了?!?br/>
    “當然。”這次陸成安并無猶豫,說話間替她捻好被角,之后手指一轉(zhuǎn)十足g溺的在她鼻子上輕輕捏了下,湊過去不知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直引得商商撲進他懷里,嬌滴滴的控訴,“討厭吧你~”
    這兩人濃情蜜意胖若無人。
    那邊,年西顧狠狠打了一記寒顫,嘩嘩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心里忍不住的吐槽,傅商商這女人哪學來的演技,這么浮夸?
    可等他瞥一眼年慕堯方向,又忍不住為這浮夸演技默默點下32個贊。
    真有勇氣!
    年慕堯臉都黑了……
    還是年晉晟干咳一聲,打斷那邊小倆口的親昵耳語,“陸成安,這些年商丫頭在年家同我的親孫女無異,我很想知道,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是什么想法?”
    聞言,陸成安禮貌回頭,站起身來。
    至少暫時來說,孩子的事情他倆已經(jīng)達成共識,商商心里憂慮也算減少了些。
    “我還沒結(jié)束學業(yè),現(xiàn)在說能許給商商多好的未來那都是空談?!彼肓讼?,神色認真而真誠的回答,“不過商商肚子里的孩子我會負責到底,盡我所能的給她們創(chuàng)造好的生活條件?!?br/>
    他出生實在普通,同年家更是沒有任何可比性。
    可這段話反而真誠且能打動人。
    何況商商看來,這孩子并不是他的,他能幫她到這步已經(jīng)夠她感恩戴德。
    陸成安對她是真的很好……
    若不是這個孩子在計劃以外,或許他們繼續(xù)交往下去,畢業(yè)工作結(jié)婚生子都會變得順理成章,她人生的另一半也將烙上陸成安三個字。
    可現(xiàn)在一切都亂了。
    舍不得這個孩子,就更加感謝陸成安這個時候雪中送碳般伸出的援手。
    心里淌過些微苦澀……
    回神,附和他,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盡快說服年晉晟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爺爺,在進_入年家之前我是孤兒,所以更加明白家人的可貴,這個孩子對我來說很重要,何況ta是我骨血的延續(xù),我想留下ta,不管以后怎樣都想讓ta平平安安來到這個世上。”
    她在打同情牌。
    母親死前,父親就已經(jīng)下落不明,這是她進_入年家之前的樣子。
    這點年晉晟是知道的……
    果真見他神情間生出一抹動容,商商松了口氣,一顆心還沒來得及徹底放下,卻聽他說,“孩子可以留,但是商丫頭你要明白,光靠你一人之力養(yǎng)不活這個孩子,當然年家會無條件做你物質(zhì)上的后盾,可孩子的父愛是別人代替不了的,如同你需要親人一樣,你的孩子同樣需要一個健全的家庭?!?br/>
    他話里的苗頭漸漸不對。
    商商嗅出幾分不同尋常的味道,但他話里的意思她又反駁不了。
    只能點頭認同,“爺爺,你說得對?!?br/>
    “那好?!币姞?,年晉晟沉yin片刻,目光在她和陸成安身上游移一圈,這才接口,“既然你們兩個都同意留下這個孩子,那我老頭子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br/>
    如獲大赦。
    商商雙手交疊在小_腹處,低頭間眼角含笑。
    只要年晉晟同意,然后她再說服陸成安配合她再演八個月的戲,到時候她的寶寶就可以來到這個世界上。
    真好……
    “你先不要高興太早?!蹦陼x晟將她這個模樣收進眼底,這才緩緩開出同意留下這個孩子的唯一條件,“商丫頭,孩子留下可以,起碼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做父母的必須給ta一個健全家庭。”
    健全家庭?
    商商詫異抬頭,臉上寫滿不解。
    變故又起,年晉晟也只淡淡解釋一句,“換句話說,就是要你嫁給陸成安。”
    末了,最后征求他們兩個的意見,“如何?”
    帶著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嫁給陸成安?
    就是陸成安可以接受,商商也會覺得自己不配。
    可這關(guān)口,年晉晟那一番話里的潛臺詞分明就是,要么嫁給陸成安以保住這個孩子,否則這個注定沒有健全家庭的孩子不能留!
    這抉擇未免叫人兩難。
    為保住孩子而拖累陸成安未免太過自私……
    許是舍不得讓她為難,陸成安點點頭倒是輕松應(yīng)下了,“好啊,我求之不得的。”
    頓了頓,看一眼商商方向,挑眉問她,“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等到商商點頭?”
    結(jié)婚和訂婚不同。
    不是她當初和年西顧那場隨時都可以吹掉用來敷衍的訂婚禮。
    何況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
    突然有些分不清陸成安話里究竟幾分真假,抬頭竟下意識看向年慕堯方向。
    那邊,剛剛開始他就一直這么站著,商商還頭一次覺得他也有這種將情緒寫在臉上的時候,那他此刻明顯的情緒不佳又是因為什么?
    她想,大概是因為她的孩子眼下得了生路。
    他是醫(yī)生,算一算孩子的大小,很容易聯(lián)想到那一晚……
    從她當初宣布‘假懷孕’開始,他不一直就是這副冷清模樣?
    好像深怕她肚里的孩子會和他扯上什么關(guān)系一樣!
    興許孩子是誰的,他早就起疑。
    所以寧愿錯殺也不愿放過。
    他果真是討厭極了她的,那這個留著她血的孩子自然沒有理由會被他接受。
    一時間心里苦澀迭起,回神也只是用力深吸口氣,而后看向陸成安方向,很用力的在笑,“嗯,你愿意娶,我怎會不愿意嫁?”
    不管真假,一切事后再說。
    ——好啊,我求之不得。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等到商商點頭?
    ——你愿意娶,我怎會不愿意嫁?
    簡單幾句對話,字里行間透著種心甘情愿的理所當然。
    孩子才他-媽-的是借口!
    聞言,年慕堯手指指節(jié)捏的咯咯作響,心里更風度全無的飆出一句臟話,明明徹底擺脫她的時候是該高興,可這兩天守在她病房里,過往種種片段更不可控的在腦袋里走過一遍。
    到最后心底竟對她肚子里這個孩子生出些隱隱期待。
    她和他的孩子,更像誰?
    是的,肯定她懷孕那一刻起,幾乎想法無二的一并肯定了這個孩子是他的。
    那一晚傅商商的青澀歷歷在目……
    可他改變心意了又怎樣?
    她傅商商并不需要!
    想著,一聲冷笑脫口而出,冷漠視線停在她幸福含笑的小臉上,聲音更不受控的冷了下去,“現(xiàn)在談婚論嫁為時尚早,要到時候保不住這個孩子,豈不辜負了陸先生一顆迫切想對孩子負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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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美麗善良的姑涼們,甩一甩你們手中的推薦票咯~推推更健康,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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