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遠哥,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淬體七境了。”
吃過早飯,姜星遠便被白景瑤拉到一座獨院里練武修行。
昨夜,姜星遠真實的修為已經(jīng)被白景瑤和黃莽她們兩人知道了。
雖然白景瑤她們答應(yīng)替姜星遠保守這個秘密,但對于姜星遠他能以淬體七境的修為實力,越級反殺秦峰他們這群通脈境的人,這還是十分讓白景瑤內(nèi)心震撼的。
所以一把把姜星遠帶到這獨院里后,她就不停的向著姜星遠嘰嘰喳喳的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星遠哥、星遠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能以淬體七境的修為,去反殺了秦峰他們的?難道你還隱藏了修為不成?”
“還有還有.................”
白景瑤一口氣問了很多話,不等姜星遠作答,旁邊跟著來的黃莽有些聽不下去了,趕緊開口提醒道:
“小姐,你問的這些問題已經(jīng)涉及到姜兄弟他的底線了,修行界中,誰都會隱藏幾道保命底牌,你再這么問下去,就把姜兄弟他的底牌全都給問出來了,這可就是犯了大忌了啊。”
被黃莽這么一提醒,白景瑤也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有些沒把握好分寸,趕緊表情誠懇的道歉道:“對不起星遠哥,是我問的這些問題過分了,實在對不起?!?br/>
“沒事?!?br/>
搖頭笑了笑,姜星遠心里松了口氣,然后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白小姐,你昨天在遺跡內(nèi)得到的那部功法修煉的怎么樣了?”
“昨晚我摸索了一晚上的太上無量劍訣,現(xiàn)在基本我已經(jīng)把它摸索的差不多了,就差實踐修習(xí)了?!?br/>
說完,白景瑤又嘟了嘟嘴:“還有星遠哥,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和你說了很多遍嗎,叫我景瑤就可以了,白小姐白小姐的叫,這聽著多生分啊。”
“額,抱歉白........”
“嗯?”
見白景瑤表情不悅的看了過來,姜星遠趕緊快速改口道:“景瑤,我下次不會了。不過你一晚上就把那太上無量劍訣給摸索的差不多了?你這悟性也太強了吧?!?br/>
“哼哼,星遠哥不是我吹牛,我從小悟性就好,什么東西我都能在一兩天之內(nèi)學(xué)會,連我哥他的悟性都比不過我呢?!?br/>
“我能證明小姐這話。”
黃莽在一旁笑著附和道:“雖然說太虛少爺他天賦出眾,十九歲時便被學(xué)宮看上了,但他的悟性卻比不過小姐她?!?br/>
“如果不是小姐她從小就不喜歡修行,十天打魚九天曬網(wǎng)的話,恐怕小姐她早就突破通脈境了?!?br/>
聽到這些話,姜星遠也有些佩服白景瑤的悟性了。
其實早在劍道遺跡中,最后得到那太上劍皇給予的精純劍意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白景瑤的悟性超群。
那道精純劍意,就連他修行了萬劫經(jīng)都沒辦法一次性把它吸收完保留在了體內(nèi),而白景瑤卻瞬間徹底吸收了那些劍意用來增加修為,這就已經(jīng)證明了白景瑤她悟性的恐怖。
“對了景瑤,聽楚兄和黃大哥他們說,你還有個哥............”
不等姜星遠話說完,下一刻,白家的一個仆人快速的從院外跑了進來。
“小姐,外面有個豺豹幫的人來說,豺豹幫的二當(dāng)家秦凌天,想邀請姜公子午時三刻的時候去宴豐樓做客?!?br/>
嗯?
秦峰他哥哥邀請我去做客?
正當(dāng)姜星遠皺眉思考的時候,那仆人又拿出一封信件遞給了他。
“姜公子,這是那豺豹幫的人讓我交給你的,說是秦凌天給你的信?!?br/>
猶豫了片刻,姜星遠快速的打開了那封信,待看見上面的內(nèi)容后,他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怎么了姜大哥,這信上有什么東西嗎?”
等那仆人走后,白景瑤好奇的把頭探了過去,然后便在信上看見了幾行毛筆大字。
“我以知曉昨晚之事,還請姜兄午時三刻來宴豐樓一敘?!?br/>
看見這行字,白景瑤眉頭也皺了起來:“秦凌天他這封信的意思是他知道了昨晚的事?難道是白林他去告的密嗎?。俊?br/>
“應(yīng)該不是白林少爺他?!?br/>
旁邊的黃莽思考了片刻后,開口解釋道:“昨晚小姐你警告過了白林少爺,以你現(xiàn)在在家族里的地位,他肯定不敢忤逆你的話出去亂說?!?br/>
“而昨晚秦峰他找的那幾個幫手都是豺豹幫的人,應(yīng)該是豺豹幫的其他人昨晚見秦峰他們久久未回,之后派人查出了秦峰的死訊,然后告訴了秦凌天的。”
聞言,姜星遠點了點頭,他也贊同黃莽的說法。
“黃大哥說的不錯,身為豺豹幫二當(dāng)家,又是秦峰的哥哥,秦凌天他能這么快查出秦峰的死訊這也正常?!?br/>
“可是星遠哥,這信上面寫的“我以知曉昨夜之事”,難道秦凌天他知道了昨晚是你殺了秦峰他們?”
“應(yīng)該沒有。”姜星遠搖了搖頭。
昨晚知道是自己殺死秦峰的,就白景瑤和黃莽兩人,其他人都被自己殺光了,就連白林他也不知道秦峰是怎么死的。
而且現(xiàn)在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修為只是淬體一境,就算秦凌天他知道昨晚秦峰想抓我,但他也不可能相信是我殺的秦峰他們
畢竟能越一個大境界殺人,這件事還是太離譜了。
“秦凌天給我送來這封信,那他應(yīng)該是知道了秦峰昨晚帶人是想去殺我,如果我不去赴宴的話,那就證明我心虛了,他肯定會以為是我或者是你們白家的人殺死秦峰的?!?br/>
“沒事星遠哥,就算你不去赴宴,有我白家保護你,秦凌天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樣的?!?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姜星遠思考了幾息后,還是打算去赴宴。
在白家里面,秦凌天他確實是沒辦法找自己麻煩,但自己總不可能一直呆在白家不出門吧?
豺豹幫在平南城的勢力也不算弱,而秦凌天身為豺豹幫二當(dāng)家,要是被他惦記上了,那之后也是挺麻煩的。
為了以絕后患,再順便看看秦凌天他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盤,姜星遠認為這次赴宴很有必要。
午時三刻,烈陽當(dāng)空。
姜星遠按照約定,準(zhǔn)時的來到了宴豐樓。
宴豐樓在平南城里也算是有一些名氣,樓內(nèi)裝橫豪華,菜香數(shù)里。
但放眼望去,此刻宴豐樓周圍全是豺豹幫的幫眾,他們光明正大的站在宴豐樓外巡視,生怕有人不知道這里已經(jīng)被豺豹幫包下了。
“秦凌天他這是什么意思?邀請星遠哥你來赴宴,還派這么多人在外面站崗?”
“放心吧小姐,我們現(xiàn)在還在平南城內(nèi),秦凌天他應(yīng)該不敢在人這么多的地方對姜兄弟動手,而且現(xiàn)在有小姐你在,秦凌天他就更不敢輕易的對姜兄弟他出手了?!?br/>
看著旁邊跟來的白景瑤和黃莽兩人,姜星遠無奈的笑了笑。
他本來不想把白景瑤她們扯進來的,畢竟他也猜秦凌天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平南城里對自己動手,但無奈最后還是沒倔過白景瑤,只好讓她們也跟來了。
“姜兄你終于來了!”
來到宴豐樓外,不等姜星遠他開口,穿著一身青色長衫的秦凌天便一臉笑意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后望著門外的姜星遠他們?nèi)?,滿臉微笑的迎接道:
“白小姐你們也來了?快快快,樓上請,我已經(jīng)命人在準(zhǔn)備酒菜了?!?br/>
秦凌天的語氣十分輕松近人。
從外看,他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氣質(zhì)儒雅隨和的書生,身上絲毫沒有一丁點其他異樣的情緒,更別談殺意了。
不過就是這一點,頓時就讓姜星遠內(nèi)心對他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之心。
能面對有可能是殺了自己親弟弟的人,還能做出笑臉相迎的態(tài)度...........
秦凌天他這個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