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同行者 是西元時空的神相與已然拿回意識與靈力的春之神。
雖然未能及時抵御住 時空陷阱的侵吞,但在墜落的瞬間,娥依諾、織羅俱張起防御結(jié)界,將四人包裹其內(nèi),歷經(jīng)一番掙扎拉鋸,總歸平安降落于神廟。
“母親,織 羅!”等待的少女撲了過來,“你們總算回來了!”
娥依諾收起結(jié)界,道:“曇帛扶滄海首領(lǐng),織羅來照看觀云,我到外邊巡視一眼?!?br/>
兩個少女應(yīng)聲,將昏迷中的一對母女并排榻上,察視脈息。
“織羅,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曇帛余悸猶存,“我按母親的吩咐在時光燈柱亮起時候即開啟指引陣,可為什么好像有另外的一個力量和我爭奪指引陣的時針?總是才撥到發(fā)位又自己彈回始位,害我差點抓狂?!?br/>
織羅一驚:“你如何成了勝方?”
曇帛得意道:“指引針不是磁鐵治成的嗎?我在最后一次次撥回發(fā)位時順手抄過旁邊的釘錘壓了上去。”
織羅淺哂:觀云曾說過一句“亂拳打死老師傅”,指得想必就是帛曇這等情形。哪怕她學(xué)過一點術(shù)力皮毛,今日自己四人也難以如愿降落在安全區(qū)域,母親的安排果然自有道理。
“滄海首領(lǐng)和觀云的身體怎樣?”娥依諾疾步趕回,問。
“都沒有大礙,估計很快過來?!笨椓_答道,“外面情形如何?”
娥依諾目光一厲:“似乎在神廟外張望了一陣?!?br/>
織羅看向曇帛:“有哥哥和姐姐的消息嗎?”
“傳聲石內(nèi)收到過幾次聯(lián)絡(luò)訊號,說沒一句很快就斷,最近的一次聯(lián)絡(luò)是今日早上。”
織羅來到書案的傳聲石前,指撫其上:“的確是他們發(fā)來的信號,想來正身處不算安穩(wěn)的環(huán)境內(nèi)?!?br/>
娥依諾掃一眼墻上的時歷,道:“我將指引陣是設(shè)在間隔一天,如今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嗎?”
“有驚無險?!笨椓_長抒口氣,“幸好安排得是帛曇值守,否則我們還不知會時空陷阱迷失在哪一個時空夾縫內(nèi)。”
“是呢。”娥依諾淺哂,撫了這個惟一沒有靈力的女兒的卷曲劉海,“你做得很好?!?br/>
曇帛極是是受用,嘿嘿傻笑。
這邊母女溫馨交流的當兒,那邊的母女逐漸醒來。
秋觀云一躍而起,旋身四顧:“娘?織羅?神相大人?”
娥依諾單手支頤,右眉高挑,涼聲道:“聽吧,那三個依次而發(fā)的呼聲恰好說明每人在她心底的分量比重,由高到低,如假包換?!?br/>
織羅、曇帛失笑。
“神相大人無須計較,如果她家老爹在這兒,我也要向后挪動。”云滄海清醒稍久,閉眸感受周遭氣息,聞聲道。
“娘!”秋觀云俯首趴到母親身側(cè),“你沒有受傷吧?”
云滄海囅然:“看你這活蹦亂跳,想來這句話我不用問你了?”
秋觀云紅唇一揚:“我知道那個時候娘第一時把云兒抱住了呢?!?br/>
“是嗎?”云滄海興趣缺缺,“也許我是把身邊的一樣瘦高物什當成了樹干?!?br/>
“娘~~”她拼命打滾,“不要,娘必須承認您母愛如山,將云兒的安危放在第一,快點承認啦,娘~~”
曇帛煞是傻眼,悄悄問自家姐妹:“她這個樣子,哪里有一點救世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