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fēng)拂過傾聽心聲
“岳父大人,對不起,相思她從嫁給我的那天起,就已經(jīng)注定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帶相思走,誰都不能攔我!”他眼底的堅定不可撼動,我被震驚了,多想勸他放手。
父親雖然很正廉,但若是真的發(fā)起脾氣來,那是天皇老子來了都不管用,何況身后的人全是我葉家的人。
只要父親一聲令下,顧以深完全可以死在這里給我陪葬!
“是嗎?倘若今天讓你從我手上帶走相思的骨灰,我葉承的一生威望豈不是浪得虛名!”
父親真的生氣了,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攥緊拳頭都讓我心驚膽顫。
顧以深不但沒有退縮,反倒是上前一步,繼續(xù)大言不慚:“我今天,必須帶走相思!”
“呵,我看你怎么走出這個墓園!”父親的話落下,顧以深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緊張得不知所措,多想阻止這個場面,可我卻什么都做不到!
任是誰都不愿意看見最親的人與最愛的人反目成仇的局面。
“顧以深,你快放手,放下!”我太過無力了,只能做這種無畏的掙扎,希望他能夠聽見我的呼喚。
父親微微瞇起了眼看過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放下骨灰壇離開墓園,否則休怪我不留情面!”
“岳父,我不會再放開相思了,永遠不會放手!”他看著父親,嘴角勾起釋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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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他這是在做什么?
是大笨蛋嗎?父親會打死你的!
“不知悔改,給我打,打到他放手為止!”父親大吼一聲,所有的人撲了過來,他們都穿過了我的靈魂撲到顧以深身上。
我心碎了一地,無助地看著顧以深被一群人圍攻。
他沒有還手,將骨灰壇護在胸前,匍匐在地任那些人狂揍。
那些人哪怕是沒有下狠手,一人一拳也夠他受的,顧以深低著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那密密麻麻不斷砸在他身上的拳頭,仿佛每一下都砸在我的心間般疼痛不欲生。
父親跟于晨都在旁邊看著,看著顧以深死活都不求饒,抱著壇子不撒手,更是氣憤大吼:“給我打,狠狠打!如果他在不撒手,就讓他在這里給相思陪葬吧!”
那些人聽后,向來尊敬我父親的手下,更是不留余地狠狠砸在顧以深身上。
我看見他從一開始還能夠堅定地匍匐背后,已經(jīng)快要無力支撐了,愈發(fā)地趴在地上,依然不肯將壇子從胸口處拿出來。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我大喊,心痛極了,恨不得上去代替他的疼痛。
我穿過那些人的身體,來到他面前,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匍匐在地,與他四目相對,就算他不能看見我,還是開口說:“顧以深,放手吧!我們結(jié)束了,放手吧!”
“我不放手,死都不放手,我已經(jīng)錯失了一次,不要再錯第二次!”
我錯愕抬頭,他在說什么?是對我說的嗎?
“顧以深,你到底放不放手?!”父親暴喝聲傳來,顧以深卻依然不肯撒手,抬骯臟不堪滿是血跡的頭,釋然笑道:“不放,就算死,我也不放手!”
顧以深,我愛了你那么多年,這一刻終于輪到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