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明喜見厲兒鬼鬼祟祟的溜進了絕世樓,手里還拿著一把金色的火銃。
明喜感覺到厲兒身上的一股殺氣,于是也悄悄的跟了上去,想要勸阻厲兒行兇。
她聽瑤兒說過,這絕世樓里住著一個叫做陳圓圓的姐姐。
絕世樓很大,也是秋柳園里最高的高樓。上次瑤兒還帶她來,也只是遠遠的介紹過,并沒有帶她進來過,所以她很快便迷了路。
突然,只聽“嘭”的一聲槍響。
明喜被嚇了一跳,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緊接著,就見厲兒就從三樓的窗戶里飛了出來,屁股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明喜不由得擔心起來:她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不會摔傷了吧。
她走過去想要扶起厲兒。
厲兒瞪了明喜一眼,甩開她伸過來的小手道:“哼,多管閑事?!?br/>
厲兒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幾個起躍間就跑走了。
明喜傻傻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見一個漂亮的姐姐也從樓上跳了下來。
陳圓圓將手里的小鉛球丟到地上,她看著面前的光頭小丫頭,問道:“你是厲兒的同伙?”
原來厲兒見陳圓圓正在午睡,于是拿著王簡送她的那把幼賊愛對著還在熟睡中的陳圓圓就是一槍。就在厲兒以為偷襲得手的時候,陳圓圓側躺的身體都沒有轉身,她輕輕的抬手,虛空一抓,就抓住了向自己射來的小鉛球。
厲兒偷襲失敗,轉身就要逃,卻被陳圓圓一掌擊飛了出去。
明喜緊張的擺著小手否認道:“不,不,我不認識她?!?br/>
陳圓圓“哦”了一聲,她隨意的看了一眼明喜,感覺連自己都看不透這小丫頭。
“算了,不管她了,困死我了。”
陳圓圓昨晚回來得很晚,現(xiàn)在正是困的時候,她伸了一個性感的懶腰,又返回了絕世樓里繼續(xù)睡覺。
明喜見陳圓圓走了,她也回到自己的小屋,帶上瑤兒送給她的小氈帽就出了秋柳園。
明喜在大街上逛了半天,才在街角的大樹下看到了厲兒。
厲兒正用小腳踢著大樹:“我踹死你,死昏君,臭昏君,居然拿把破火銃耍我。”
雖然厲兒嘴里不干凈的罵著,但她也舍不得丟掉手中的豪華鑲鉆版的幼賊愛。
她原本以為即便這幼賊愛殺不了陳圓圓,也能傷了陳圓圓,沒想到這么不頂用,連陳圓圓的一根汗毛都沒傷著。
她見明喜跟了過來,狠狠的瞪了明喜一眼,翻過圍墻就走了。
可沒過多久,厲兒又發(fā)現(xiàn)明喜遠遠的跟在了自己的后面。
“奇怪,她是怎么找到我的?”
厲兒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個死巷子。
果然過了一會,明喜又跟了過來。
厲兒冷冷的問道:“你是怎么跟上我的?”
她明明看到明喜只是緩步而行,自己使用輕功就能輕易的甩開明喜,可奇怪的是,最后明喜總能找到自己。
明喜只是跟著感覺走,她想看透的事,想找到的人,不用什么技法自然而然就能辦到,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所以,她理所當然道:“就是這么跟著的呀?!?br/>
厲兒哪知道明喜會佛門秘術--天眼通,不管她去哪,都能被找到。
而且這天眼通還有另外一種功能,那就是明喜可以感覺到別人的攻擊招式從而提前做出反應。
厲兒見明喜不答,以為是明喜刻意耍她,于是惡狠狠道:“再跟著我,我殺了你!”說完抬腳便走。
她剛走了兩步,見明喜又跟了上來,她怒道:“你找死!”說完拔出熒惑短劍,一劍就刺了過去。
可惜厲兒勢在必得的一劍,卻被明喜輕輕的躲了過去。
厲兒一擊不中連忙急速后退,拉開了距離定眼一看,明喜還在原地,仿佛她從來就沒有動過。
厲兒冷冷道:“你是如何躲過去的?!”
厲兒一心想著報仇,日日苦練,那劍速快得連李巖等軍中的高手都不看小覷,卻被一個與自己同齡的丫頭輕易的躲過,讓她如何不感到驚奇。
明喜眨著明亮的眼睛道:“就是這么躲過去的呀?!?br/>
厲兒看明喜說的天真,以為她無視自己,她的小臉越發(fā)的陰沉。
她不信邪又連著刺了三劍,可每一次就在要刺中明喜的時候,都會被明喜提前躲過。
厲兒發(fā)了狠,不顧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路人,使出了軍營里常用的一招“橫掃千軍”!
這一招雖然平平無奇,可借著劍氣,卻對周圍的路人產生極大的威脅,要是厲兒稍微把控不住,就會傷著無辜的路人。
可惜厲兒根本就不是一個在乎他人死活的人,她眼見有人經過,也根本沒有收手。
明喜驚呼一聲,不得已用自己小小的身軀堵住了巷口。
縱橫的劍氣劃破巷子兩邊的墻壁,劃出兩道深深的劍痕,而后去勢不減,一劍掃中了明喜的腹部。
幾滴鮮血順著熒惑的劍刃滴在了地上,厲兒看也不看被她擊出巷口,倒在了大街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明喜,她翻越過圍墻就消失不見了。
厲兒走后,明喜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原本瑤兒給她換上的雪白宮裝都被鮮血染紅了,她捂著腹部一步一步的回到了秋柳園。
剛走到門口,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恰巧瑤兒在門口指揮下人們搬運花草,一見明喜渾身是血的倒在了門口,急忙將她抱了進去。
直到傍晚,明喜才幽幽的醒了過來:“瑤姐姐?!?br/>
瑤兒把小手放到她額頭上道:“你醒啦,感覺怎么樣?”
“就是頭有點暈?!?br/>
“流了那么多血當然會頭暈,來,躺好了,我給你搽藥,這可是姐姐秘制的,搽完了保證不會留疤?!?br/>
見明喜羞紅著小臉捂著衣角不讓自己涂藥,瑤兒笑道:“跟姐姐還害羞。”
她小心的掀開明喜的衣角,“咦,這么快就好了。”瑤兒疑惑道。
只見明喜雪白的腹部那道深深的傷口已經不見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一道細長的紅色血印。如果不是這道血印,瑤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明明受了很重的傷,怎么這么快就好啦?
瑤兒也沒有多想,她替明喜蓋好薄被,問道:“跟姐姐說說,是誰傷的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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