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步調(diào)完全被老媽打斷了。原本在想的事情也被弄得一團糟。
不得已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到了作業(yè)本上,我再次把那已經(jīng)被咬的不成樣的筆尾放到了牙間。開始思考那惱人的理科題。
可惡,一點也不會寫。
又或者說,其實是心思完全沒有辦法集中。
滴答,滴答,滴答。
鬧鐘的指針不斷走動著,提示著我如果不早點把作業(yè)寫完的話,第二天就真的要睡眠不足了。
“啊……這不是完全不行嗎!”
發(fā)出了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吶喊,然后看著因為我揮手的動作而掉到地上的課本。
“……唉……”
真是……
一邊繼續(xù)煩躁地嘆息著,一邊試圖撿起地上的課本,就在這時,我發(fā)現(xiàn)其中貌似還夾著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
有點熟悉的輪廓驅(qū)使著我將其抽了出來,然后我就明白了:
這不是下午被那個人當作報酬的照片么?
也就是說,其實還在我手里么?
糟糕,心跳好快。
“……可以,看一下?”
不,其實這張照片已經(jīng)可以說是我的了吧?就算在這種時候看一小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像是著魔般,我的手腕開始旋轉(zhuǎn),其實只要用一點力氣,照片的正面就能完全進入我的視線中。
就在這時,我的手停住了。
不行啊,那個可是曾經(jīng)被稱作“惡魔風紀委員長”的家伙哦,就算如今的外表再怎么可愛,那種暴力的手段又怎么會發(fā)生改變??!
手腕開始回轉(zhuǎn)。
但是反正只是照片吧?其實如果是照片的話,就算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吧?
雖然僅僅只是紙片而已,而且還背對著我,但我還是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地方猶豫起來。
但這樣真的好嗎?其實直到今天早上為止你都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性格不好的朋友吧?現(xiàn)在卻在背地里偷看對方的照片……
內(nèi)心中不斷質(zhì)問著自己,但我最后還是狠下心來——
完全不能干嘛,我可是絕對不會被這種誘惑擊倒的?。?br/>
于是我把照片翻過來了。
怎么說呢?雖然下午看過一次了,但這次依舊足以把我的身心完全洗凈??梢赃@樣問,你們又是怎樣想象一個小女孩一臉兇相咬著別人的手這樣的景象呢?
說實話,如果是以前的話,只要擺出一點生氣的樣子,恐怕薛紀元周圍會瞬間毫無人煙的吧?
但是,如果從這張照片看來的話,完全沒有威脅力。
可以說是不自覺地就想看向她的頭頂。完全和印象中不一樣。就像是貓咪與猛虎的區(qū)別。
雖然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正在變態(tài)的道路上漸行漸遠,但我依舊陶醉在這種難得一見的風景里。
不過,這種東西果然要藏起來吧?要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的話那我不就有口難辨了么?
想到這里,我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遠見。
“那么……該藏到哪里……”
做下決定后,就是閃速實施了。
“藏到筆袋里不行么?”
“嗯……不行啊……要是在學校里掉出來就麻煩了……”
“那么交給你在天國的爸爸怎么樣?”
“那不就是要我燒了嗎!才不要!而且都說了還活得好好的吧?”
“……那么交給媽媽我來?”
“怎么可能??!交到她手里我還不全曝光了!”
……
奇怪,我怎么不知道原來我家地板的隔音這么好啊。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就在騰騰說‘可以看一下’的時候?!?br/>
學的真像,和我的語氣沒什么兩樣啊。
“……都聽見了?”
“嗯,全部。”
……
“不,其實老媽……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
“嗯,其實我家騰騰喜歡年紀比較小的女孩?”
“不對!”
你要是真的這么理解我就完蛋了!
“不行哦,我們國家的法律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br/>
“我也沒這種打算,話說你以為我想干什么??!”
“……讓媽媽我早點抱孫子之類的?”
“才怪嘞!怎么可能啊!你到底把自己的兒子想象地多糟糕啊!”
“啊……真是,別人家的阿誠可是找了好幾個女朋友哦?!?br/>
“雖然看上去很光輝但最后被分尸了吧!絕對的吧!”(注一:《schoolday》中的經(jīng)典橋段,主人公作為人渣在最后被女主角殺死)
“我家的騰騰也不能輸給人家哦?!?br/>
“你是指讓我被多分尸一塊嗎?”
哪有家長鼓勵自己兒子干這種事情的??!
“呼呼,害羞了呢。”
不得不說你對害羞這個詞的定義真的很有問題!
“那么,加油哦,媽媽我會在背后鼓勵你的,相信你在天國的爸爸也一樣哦。”
“所以我都說了還活得很好了……”
砰。
在我無奈的糾正中,房門被關(guān)上了。
其實完全沒有在聽我說話。
呆呆地望著房門數(shù)秒后,我才回過神來——
“還是先解決照片問題吧?!?br/>
雖然已經(jīng)被老媽發(fā)現(xiàn),甚至很可能幾天后在鄰居的大媽間就會傳出“王家那個小子喜歡年紀小的女孩”這樣的傳聞,但我還是決定要認真對待這件事。
嗯,到底該藏在哪里呢……
腦中回憶著自己家中的布局,我開始思考地點的問題。因為家里的空間雖然不算小,但隱蔽的地方其實并不算多,所以我還得好好考慮一下。
——“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組成我們新的長城……”
只可惜,事與愿違,我剛靜下心來,電話鈴聲就又把一切搗鼓亂了。
可惡,到底是那個家伙這么不合時宜??!
直接把手機拿過來,我很不高興地問道:
“喂,是哪個混蛋?”
“——我看你才是混蛋!”
隨著手機中聲音的響起,我完全可以相信,那一刻,我僵住了。
對面的聲音可以說我并沒有聽過多少回,可以說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聽見。
但是,僅僅只是聽了這么一次,那中軟軟聲線與兇悍語氣的搭配就已牢牢印入了我的腦海中。
懷著不知道是惶恐還是欣喜的語氣,我慢慢的,慢慢的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薛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