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泰,浦岳聯(lián)袂到來,早在蕭涼的意料之中。
只是比蕭涼想象的要早了一些。
如果蕭涼現(xiàn)在實力強悍,他也不至于要與這幫人周旋。
沒辦法,身在局中,卻不得不應(yīng)付著。
恢復(fù)原來的舉措,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為的就是讓對方也不好過。
既然大家都不好過,那索性一起熬著。
“蕭老弟,這次又來叨擾你了!”拿了別人的好處,自然要為別人辦事,這是姬泰的原則。
浦岳不愧是財大氣粗,直接拿出了一條下品靈脈作為酬金,姬泰哪里有不答應(yīng)之理。
事實上,浦岳很是心疼,一條下品靈脈對于他而言,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只是想要請動姬泰這只老狐貍,不出血那是不行的。
“姬大哥,這事情不能怪我。我好心讓步,結(jié)果卻引來殺身之禍,真是豈有此理!”蕭涼很“生氣”,直到事情過去了數(shù)日,他依然“怒氣未消”。
姬泰“呵呵”笑道:“蕭老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都是在明光城求活,何必鬧得滿城風(fēng)雨,和氣生財嘛。”
姬泰說話間給浦岳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這頭陣我給你打了,該你上了。
事情能不能解決,還得你拿出個態(tài)度來。
浦岳雖滿心怒火,卻不得不強擠出一絲笑意,抱拳道:“蕭涼,這次我來就是向你賠罪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我下邊的人干的。都怪我平時管教不嚴(yán),需要如何賠償,你盡管開口!”
浦岳長這么大,從未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一番話雖不長,但卻極其的艱難。
“蕭老弟,你看,人無完人,總有犯錯的時候。浦丹王主動登門道歉,要不你就松松手?”那邊浦岳剛說完,姬泰就接了過來。
在這明光城,但凡他出馬,還鮮有辦不成的事兒。
蕭涼其實也就是在等待一個臺階,畢竟這樣做,確實可以讓浦岳很難做,但同時他也會得罪很多勢力。
凡事都是雙刃劍,傷害了別人的同時,也會傷害自己。
姬泰在前,浦岳縱然不是真心的,但能拿出這番姿態(tài),已經(jīng)很不錯了,他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該收就得收。
他猶豫了片刻,抱拳道:“姬大哥,既然都這樣了,就全聽姬大哥的,不過浦岳得賠償我!”
“那是自然,蕭老弟拿得起,放得下,實為我輩楷模?!奔┮娛挍龃饝?yīng)了,心中大快。
蕭涼這小子果然是個人精,知輕重,懂進退,識大體。
倘若這浦岳能有蕭涼一半,不,十分之一,估摸著那浦長春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蕭老弟,有什么條件,你盡管說!”能用資源來解決的事情,對于浦岳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
本身就是一個丹王,身后又有雄厚的靠山,哪里會缺資源。姬泰如是想道。
“兩百株六級靈草,二十株七級靈草!”蕭涼如今的丹道修為已經(jīng)是真正的五品丹王,只可惜到了六級以上的材料,那是極為珍稀,即便是蕭涼現(xiàn)在也很難得到。
浦岳本泰然自若的坐著,突然聽到蕭涼的獅子大開口,他坐不住了。
“蕭涼,即便我的人毀了你的丹樓,你也不能這樣胡亂開口吧!”兩百株六級靈草,二十株七級靈草,那可是一個天價。
姬泰也是嚇了一跳。
他作為一個城主,全身的靈草家底加起來,估摸著也就這些。
也許浦岳有這么多靈草,但換誰也不舍得一下子拿出這么多??!
不說七級靈草了,光是六級靈草,每一株都是價值連城。
蕭涼瞇縫著眼睛,玩味的看著面前的浦岳,不緊不慢道:“沒錯,丹樓是不值錢,可你知道我丹鋪架上擺放了多少靈丹嗎?而且每一顆丹藥都是特等丹藥!”
“蕭涼,你--”浦岳氣得渾身直哆嗦。
如果按照蕭涼這樣算法的話,這價格確實很公道。
可是誰都知道蕭涼丹架上不可能全是特等丹藥,只是現(xiàn)在東西全毀了,他也沒有辦法反駁,更何況他現(xiàn)在理虧,處于弱勢的一方。
一旦談崩,對于他極為不利。
“我沒有這么多高級靈草!”浦岳臉黑如炭,心頭更是在滴血。
兩百株六級靈草,二十株七級靈草,這家伙怎么不去搶!
“蕭老弟,這--價格能不能少點?”姬泰哪里不知道蕭涼是在為難浦岳。
只是他也覺得蕭涼這報價有些黑。
以他對浦岳的了解,如果蕭涼堅持,這事肯定黃。
一旦黃了,這明光城肯定不會再安穩(wěn)。
畢竟浦岳背后的凌天道宗可不是吃素的主兒,即便是強如丹會,也會有所顧忌。
蕭涼“苦笑”。
“姬大哥,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占別人便宜的人,這價格已經(jīng)很公道了!”
姬泰暗自“呸呸呸”了一番,就這還不占便宜,如果浦岳真賠了這么多靈草,蕭涼可是賺大發(fā)了。
“我當(dāng)然知道蕭老弟是個厚道人,你看這樣,要不你給我一個面子,折中如何?”
你丫的有個屁面子。
你臉比屁股大嘛?
在接連與姬泰打交道后,蕭涼算是看清了這個人。
這個人看上去一口一聲的兄弟相稱,其實根本靠不住。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蕭涼“猶豫”了一陣,長嘆一聲,說不出的唏噓。
“姬大哥,也就是你,換了別人,肯定不成?!?br/>
“痛快,蕭老弟,我老姬交了你這個朋友!”
老雞,我看是老鴇還差不多。
蕭涼看著姬泰哈哈大笑,心中暗自腹誹了一句。
“浦丹王,一百株六級靈草,十株七級靈草,我看就這么定嘍!”姬泰習(xí)慣了拍板,當(dāng)著浦岳的面,他也不再征詢浦岳的意見。
浦岳臉拉得比鞋拔子似的。
他心中大怒,定,定你妹啊!
一百株六級靈草,十株七級靈草,浦岳甚至有些懷疑,這倆人是不是串通好了,在訛詐自己。
“怎么?浦丹王還有異議?”姬泰見浦岳半天不吭聲,他有些不爽了起來。
本城主費盡心思,不辭勞苦的幫你們調(diào)解,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