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從枝停下腳步,施施然看著她。
倒要看看她到底要說些什么。
結(jié)果一開口就狂妄無比,「沈小姐,你和傅延不合適?!?br/>
盛從枝忍不住想笑,「你是第二個跟我說這些話的女人?!?br/>
徐靈晚揚了揚眉,「才第二個嗎?」
盛從枝也不惱,「但我覺得跟她相比,你比她更不配說這句話?!?br/>
「我不需要跟其他女人比。」徐靈晚傲得很,「畢竟我才是他家里指定的未婚妻,其他誰來了都不行,包括你?!?br/>
盛從枝冷笑,「徐小姐,你年輕貌美,家世好,自身條件也不差……」
「我知道?!剐祆`晚強勢打斷,「所以如果我跟你爭,你是根本爭不過我的?!?br/>
盛從枝瞇了瞇眼。
在仕途家族長大的人都這樣嗎?
自負,自傲,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
既然如此,她也沒再客氣,「你這不叫爭,我和傅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如果再執(zhí)迷不悟,就是第三者插足?!?br/>
徐靈晚看著她,突然笑了,「第三者不是你嗎?」
盛從枝:???
饒是素養(yǎng)再好,此刻心底多少也有些波動,「剛才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隔壁有一家精神病院,看著條件挺不錯的,我建議徐小姐不妨去掛個號,查查腦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卻看到傅延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徐靈晚也微微驚訝,但很快的,她笑著說道,「傅醫(yī)生,沈小姐這嘴巴挺厲害啊,說不過我,就讓我去掛號……」
「枝枝說得對?!垢笛油埃苯永∈闹Φ氖滞?,「徐小姐,以后請對我的妻子放尊重一些?!?br/>
「你的妻子?」徐靈晚紅唇微動,「你確定,她是你的妻子?」
盛從枝眉心一緊。
「如果枝枝不是,那你就更不配了?!垢笛虞p嗤,「你身上確實有些價值,但如果……」
傅延嗓音低沉平穩(wěn),卻分明帶著脅迫,「我讓這些價值全部消失,你覺得外婆還會再選擇你嗎?」
徐靈晚的表情在瞬間有了松動,「你威脅我?」
傅延選擇直接帶盛從枝離開,「選擇權(quán)在你手上?!?br/>
回到位置。
顧云岫剛social一圈回來,坐在顧念身邊,正在低聲數(shù)落著什么。
看到盛從枝和傅延回來,顧念眼睛一亮,「妹妹你們可算回來了。」
顧云岫抬頭,秒切笑容,「枝枝阿延回來啦?!?br/>
等兩人落座,她一看到顧念,臉色又是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你故意的是不是?剛才那幾個姑娘哪個不漂亮,你就算看不上也別表現(xiàn)出來,起碼先加個微信,從朋友做起……」
「媽?!诡櫮顭┎粍贌?,「妹妹妹夫都回來了,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你妹妹才二十二都結(jié)婚一年了,你呢,馬上二十四了,還是個母胎單身狗!」顧云岫氣不打一處來。
盛從枝沒說話。
傅延卻笑著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云岫像是找到知音,忙開始吐槽,「薇薇為了他,今天邀請了很多朋友過來,家世都不錯,長得也漂亮,剛才我?guī)О⒛钸^去認識,結(jié)果這臭小子,直接說自己是挖土的,每天跟泥巴打交道,還說了一大堆捉蚯蚓、殺飛蟲的細節(jié)……」
「我又沒說錯?!诡櫮罾碇睔鈮?。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研究各種花草,可不就是跟泥巴打交道?捉蚯蚓是為了土質(zhì)疏松,殺飛蟲是為了花草健康,這都是他的日?!?br/>
「你要氣死我呀?」
顧云岫忍無可忍,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人家小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干干凈凈的,誰愿意跟你去和泥巴打交道?」
「那不就得了?」顧念順勢接話,「她接受不了,以后就算跟我好了也得分手,就算結(jié)婚了也得離婚,除了薇薇和妹妹,哪個女人會支持我的工作?與其開始一段錯誤的感情和婚姻,不如從源頭就直接杜絕悲劇的發(fā)生!」
「好!」傅延拍手,「三哥這說法我認同。」
顧念立刻很嘚瑟,「看看,妹夫都支持我。」
顧云岫:……
盛從枝則:呵呵。
傅延:???
完了。
老婆不開心了。
伸出手想去拉她。
果然盛從枝迅速收回,然后直接起身,「媽,我剛才接到黃教練的電話,俱樂部那邊有點工作需要我過去,回頭麻煩你跟爸,還有親戚們都說一聲?!?br/>
「?。楷F(xiàn)在???」顧云岫嘖,「你都沒怎么吃東西……」
「放心吧媽?!垢笛右哺鹕恚盟粋溲杆僭俅挝兆∷氖?,「我陪枝枝過去,待會帶她吃晚餐?!?br/>
「那也行?!诡櫾漆斗判牧恕?br/>
到了外面,盛從枝就立刻將手抽了出來。
誰知傅延動作更快,反手又將她手緊緊的握住。
盛從枝神色清冷,「松開。」
傅延:「我不。」
盛從枝:「別跟著我?!?br/>
傅延還是那句:「我不。」
盛從枝說,「剛才我媽在,我只是給你面子,但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
「老婆對我真好,都生氣了還顧及我的面子。」傅延話接的很快,手指在她手背上揉了揉,語氣神態(tài)都很討好,「我送你去俱樂部,不然我現(xiàn)在回去,面子不都白給了?」
盛從枝呵呵,「你可以選擇直接回家。」
「那不行?!垢笛诱f,「家里的傭人也會告訴爸媽的。」
盛從枝:……
油嘴滑舌!
「好,那你現(xiàn)在解釋,剛才徐靈晚那些話都是什么意思?」
「哪句話?」傅延虛心提問。
盛從枝剛消下去的氣瞬間就上來了,「你不是都聽到了嗎?裝?」
「沒有?!垢笛雍寐暫宓?,「那我就把事情都解釋一遍?!?br/>
盛從枝點頭,洗耳恭聽。
誰知某人又左右看了看,「還是先下樓吧,到車上再說。」
盛從枝:……
終于下樓來到停車場。
自然是傅延負責開車,盛從枝坐在副駕,「說吧?!?br/>
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傅延終于說道,「她是徐家千金,也確實是我外婆指定的聯(lián)姻對象,但我從來都沒有接受過,三個月前我就跟外婆表過態(tài),在港城和她偶遇純屬意料之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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