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是所有大勢力中存世時間最短的一個,只有四百多年,其發(fā)家史也是人皇蕭老公的征戰(zhàn)史。在蕭老公登頂人皇后,曾當眾許下保溫家萬年富貴的諾言,之后,溫家就成為不可撼動的天下第一商家。
在此之前的第一商家是冬貝湖,它不是一家一派,總體是由十三家龐然大物般的商家聯(lián)合起來形成的商業(yè)聯(lián)盟,總部設在南焰皇朝國都。因著曾在蕭老公崛起時,站錯了隊伍,又在學院初立時投機哄抬物價,這些年來,鐵血派一直叫囂著血洗了冬貝湖。
學院的基本主張是自由、解放、平等,但這些又是建立在秩序的穩(wěn)定以及法制的威壓之下,和平穩(wěn)定時期,動用高層武力蕩平一方龐然大物,難免產(chǎn)生一系列連鎖反應,今日的大好太平盛世也可能會被打破。
鐵血派目前的中流砥柱不是鐵血黨之列,那只是馬前卒,坐在最上方的有五個人,也就是黃金世代。在蕭公一脈權(quán)柄不穩(wěn),蕭老公一脈半退不退的局勢下,黃金世代的話語權(quán)非常重。
“敢打老子女兒的心思,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呢,寶貝女兒,還是先壓壓火,讓他們先動手看看。”慕容薔薔收到弗朗德的傳音,下意識答應,旋即想道弗朗德的算計,輕呼一聲,面色微白。
冬貝湖的小子還以為慕容薔薔被他的手段嚇到了,洋洋得意,叫囂著玩過她以后再賣到南焰的黑窯子里,慕容薔薔憐憫地看著這個小子,就沖這些話,跟他有關系的親屬難逃一死。
今天的冬貝湖組成成員還有十一家,當年得罪了蕭老公,老人皇大度沒有計較,投機哄抬物價時被新賬老賬一起算,第一、三、五、****位元老出手斬落鬧得最歡的一家;后,黃金世代中徐文清崛起,大玩縱橫術,挑起冬貝湖內(nèi)亂,殺來殺去,又少了一家。
今天之后,可能又要減少一家,但愿這個小子是個夠分量的家伙。
正想著,從天上降下兩個人,一男一女,男子身子一米七左右,比著慕容薔薔還要矮,雙眼晶亮,像是獅子,乃是弗朗德元帥身邊的近衛(wèi)-荒木?科西嘉;女子身子高挑,比科西嘉還要高上半頭,是弗朗德元帥統(tǒng)率十九軍團的唯一一名女性上將,真?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的身子非常火爆,又穿著一身黑色抹胸緊身衣,擠出深深的溝痕,對面的小子都看呆了,猛地咽下幾大口口水。
世家大族枝繁葉茂之下,難免出現(xiàn)敗家子廢物膿包一類,好色本身也不是多么大的毛病,但眼神不好就很要命了。
維多利亞將軍下轄天道大陸與極樂大陸通商最頻繁的西里里商貿(mào)區(qū),被人稱為雁過拔毛,過路的商船無論背景如何,都要乖乖給她納貢,不遵守者被送到極北禁區(qū)喂獨角鯨也是十分平常的。
離著此處地方不遠的一處植被茂盛的山坡,身穿冬貝湖理事會執(zhí)行理事的背繡四粒豌豆制服的銀發(fā)男子,躬身向著紫衫紫瞳的俏麗女仆樣女子哀求,“冬貝湖黎家愿獻出一半家業(yè),一應家小愿全部歸屬紫雪山門下,就請您保九公子一命吧。”
女子歲數(shù)不大,說話稚聲稚氣,卻很刻薄,“一個破落戶,也敢一代留九個兒子,死一個不正好,還少了分家產(chǎn)的呢?!?br/>
冬貝湖現(xiàn)下就是塊大肥肉,人人都想咬一口,它自己又沒有多少自保能力,對此,銀發(fā)理事無可奈何,心下一橫,反正他只是個打工的,也只是負責傳個話,至于家主最寵愛的九公子突遭橫死,完全可以全推到弗朗德元帥的身上,量上頭的那些半死不活的老頭子也不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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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扭著細腰,盡顯嫵媚姿態(tài),傳奇境的修為加持上了高層次的規(guī)則魅惑,別說本就豬哥一枚的九公子,就算是身邊帶著的久經(jīng)生死的護衛(wèi)傭兵,也是暗暗吞咽口水。
考慮到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場面的血腥程度,慕容薔薔已經(jīng)回去了,科西嘉抱著膀子,眼神冷冽,目光穿透山林障壁,直視著紫衫女仆。
搞不好這次見不到足夠的血了,科西嘉名為弗朗德?尤圖恩斯元帥的護衛(wèi),實則主要負責日常的文書工作,耳濡目染之下,對于大范圍內(nèi)局勢的權(quán)衡,心中自有自己的思量。
紫雪山一脈,冬貝湖,破滅卻吊著一口氣的光明教廷,橫掃南焰的大氣運??????這些東西雜糅起來,即使是名為黃金世代首領的弗朗德元帥也不能輕舉妄動。
果然,天空傳來宏偉的聲音,“真,先放這些家伙一馬,那個小崽子暫時留一留?!本S多利亞殺性很重,聽到這話,有點失望,也只得聽命;科西嘉整日與弗朗德元帥接觸,聽得出元帥話語中那看似無奈的語氣下溢散出來的喜悅。
喜從何來?科西嘉思索不出,躲避開眼前飛濺的臟器骨血,心中嘟嚷句沒品的女人,傳奇境殺人還要血肉四濺,根本就是心理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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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環(huán)的深夜時間,按照大星的轉(zhuǎn)動規(guī)律,到了甲環(huán)則是早上,陽光透過七色琉璃射入寬敞的書房,濃郁的元氣霧氣原本柔和,經(jīng)過室內(nèi)座椅上那肩扛三顆大星的男子身邊,變得飛揚躁動。
屋前的牌匾上標著【心儀軒】,是王明陽圣人的書房,室內(nèi)有著三人,在座的那個魁梧的配著上將銜的男子是明陽公的二弟子-黎九淵,也是明陽心學唯一一名大將將領;站立的那位搖著紙扇,一副風雅儒生樣子,是明陽公大弟子-許愛。
明陽公低頭寫著東西,不理會這兩個弟子。
“我不服!因為我百十年前被黎家旁系趕出來,就免去我總后勤部副總長的職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黎九淵大將偷眼敲下毫無動靜的明陽公,接著嚷起來,“我要申請督察院介入,讓他們審查軍方賬務,不信每個家伙的屁股底下都是干凈的。”
“胡鬧,九淵,總參的劉總長連任之際必然要清除部分人員,你這時候上湊,損人不利己也就罷了,還要搭上我心學的軍方骨干,其心何在?是昏了頭還是有別的想法?”許愛曉得黎九淵剛剛被免除職務心里不忿,習慣性地跑到師傅面前訴苦,實際上并不打算做什么。
黎九淵要開口的時候,明陽公提筆收工,道:“小二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讓我省省心吧。這些日子,你就安穩(wěn)點,先去顧問團磨磨性子,那邊我讓和心隱提點一下。
顧問團是學院的后備高層領導力量集中地,是用來緩解學院人杰出世過于集中的問題,防止造成太多的人杰無所謂消耗。而和心隱則是顧問團目前的二號人物,也是明陽公的解惑之徒。
瞧著許愛表情微動的樣子,明陽公又道,“老大,你也不要覺得我偏袒。現(xiàn)在學生會缺了一名副會長,你先去拜會下溫會長,再找夢家的人協(xié)調(diào)一下,先做個負責學院教務的副會長。”
黎九淵也站起來了,恭敬地弓著身子,問道:“師尊,那冬貝湖黎家的事情,我們怎么表態(tài)?”
明陽公眼神立馬變得迷茫,“黎家又是什么???我們可是正經(jīng)做學問的人,打打殺殺可是不懂?!?br/>
許愛一聽這話,就知道明陽公的厚黑功夫甩開自己幾條大街,十五軍團上任軍團長就是明陽公,那時在任期間,明陽公不曉得砍了多少妖帥、皇族的腦袋,現(xiàn)在這真真的迷茫樣子就讓他知道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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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這件事情不說清楚的話,就算是你,也沒有那么簡單揭過去?!备ダ实略獛浬硇胃叽?,將近兩米,面色微微發(fā)紅,眼瞳中始終閃動著真龍神鳳等神話時代兇獸的形象,真人比著傳聞中獨裁者的名號還要霸氣。
白起身形也比較魁梧,倒是圍著圓桌坐著的第三人-徐文清本來有點高高偏胖的樣子,比較下來,倒像是矮小孩子。
弗朗德對于女兒的疼愛眾所周知,他早年散妻,一直未娶,只是將對妻兒的愛轉(zhuǎn)移到了女兒的身上,而慕容薔薔周歲時,光明教廷要求弗朗德把女子作為質(zhì)子的要求,在觸碰到了弗朗德底線的前提下,導致了這個曾經(jīng)的不可知之地的迅速衰亡。
滅神戰(zhàn)役,是黃金世代才能綻放以來唯一的一次合作,作戰(zhàn)對象便是曾經(jīng)在極樂大陸如日中天的明面第一道統(tǒng)-【光明教廷】,戰(zhàn)火卷及半片大陸,以千萬為單位的狂熱信徒被學院動員的龐大軍團撕碎,鮮血染紅蒼天。
將戰(zhàn)役推上最高潮,則是兩位至尊皇級數(shù)的參戰(zhàn),一位乃是光明教廷百萬年前成立時的創(chuàng)立者-【彼得上帝】,另一位則是新晉人皇后首次發(fā)威的蕭公。
兩尊大神戰(zhàn)于虛空,結(jié)果毫無疑問,不知用何種手段存活下來的老朽的曾經(jīng)帝者,在短時間內(nèi)被蕭公打爆,號稱件數(shù)最多的皇級禁器-【上帝套裝】,一十三件中六件被滅殺掉皇性精華,四件被碾成塵粉,只有三件破破爛爛地保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