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蛻變2:訓(xùn)練開始
“我還得上班呢,不去行不?”
“上什么班,領(lǐng)導(dǎo)和你一起去。”
“我還得上課呢?!?br/>
“你以出差的名義消失五天,沒有人會察覺?!?br/>
“我。。。”
“你還想怎么樣?”
哎,為什么要魔鬼訓(xùn)練啊,根本不存在什么技多不壓身,技多最壓身。只要你能干,所有的活必定壓在你的身上,建國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難道是為了那個不現(xiàn)實的傳說?
他自己都不確定,在他腦子里究竟有沒有提煉鏞元素的秘籍。
一切都是未知,而人之所以不停地嘗試、行動、追逐,只是因為前途的未知,對于已知的事情,人類向來沒有什么欲望和渴求。
“今晚好好睡,明天,元世界里見?!?br/>
“不是在現(xiàn)實世界嗎?”
陳建國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元世界充滿了太多未知,這五天下來,他非散架不可。
“廢話那么多,明天律所見。”
這一夜,建國輾轉(zhuǎn)反側(cè),艱難入眠。
他還是個尚未到20歲的小男人啊,難道年紀輕輕就要承受那么多么,他甚至想要放棄這一切,就這么躺平,做個C類人,每天和男同胞聚聚餐、喝喝啤酒、打打牌,生活有很多種方式,不一定非要做得完美。
但他是那種人,那種答應(yīng)了就要嘗試一下的人。
中原區(qū)域的味道讓他既熟悉又陌生,他突然發(fā)現(xiàn)腳下的這片真實的土地,實際上是他兒時所居住過的土地,只不過它從平民路變成C類人居住的中原區(qū)域罷了。
啟程,人生的意義仿佛就在于此,不斷地行走,選擇,探尋。
離開中原的時候,見過回頭望了望,那緊貼著中原區(qū)域的A、B類人居住的中南區(qū)域,正在閃閃發(fā)光。
“磨磨唧唧的,怎么才來?!?br/>
“這不是來了么,催什么催。”
雖有心理準備但仍然忐忑不安的建國不自然地摸了摸頭。
出發(fā)之前,他留了一份電子信件給尹澄澄,他說,他要去出差。
尹澄澄知道他所說的出差并不簡單,于是回復(fù),記住自己的使命。
實際上,尹澄澄的組織早就把扯D律師事務(wù)所納入自己的監(jiān)視范圍了,正因為陳建國和這家律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她們才將這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伙子收編。
現(xiàn)在,她們準備跟在這幾個神秘人身后,一探究竟。
“還沒到啊,累死了。”
“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是不是男人?!?br/>
“我還是個孩子啊,我要吃奶?!?br/>
“你表現(xiàn)好就給你吃?!?br/>
“一口吐沫一個釘,你說話得算數(shù)。”
“要不我給你吃奶?”
蔡文季將她那元世界里的秀美又男人的臉蛋湊了過來,建國一臉嫌棄,忍住沒吐。
“你起開,離我遠點?!?br/>
“噓。。。我們就要到結(jié)界了,都別說話?!?br/>
韋寶寶開始認真起來。
陳建國腦子里一團漿糊,他不知道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歷練,實際上,有這兩個人陪著他,他安心多了。
“轟隆??!”
伴隨著激昂而又詭譎的背景音樂,一棟陰灰色基調(diào)、科技感滿滿的大樓拔地而起,談不上與天相接,但樓頂似乎在模模糊糊地埋藏著什么秘密。
“這也太扯了,還有背景音樂?!?br/>
“這是元世界,不是現(xiàn)實世界,哪個重要事物出現(xiàn)不來點伴奏?!?br/>
“好吧,兩位美女,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棟高高的東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兒?!?br/>
“你可以做好準備了哦,很恐怖的哦,不好搞的喔?!?br/>
“別用你的家鄉(xiāng)話挑戰(zhàn)我的耐性,我說了我只喜歡女生,我就想知道,你們到底陪不陪我進去。”
“蔡和你一起進去,我在外面就好了,有什么事我們再聯(lián)系?!?br/>
“好!”
“不好!如果你不去,你倆就把我打死吧,打死我也不去。”
韋寶寶和蔡文季相視一笑,搖了搖頭,向前走去。
“一起去是吧,那太好了,等等我啊,等一下。。。”
“記住,這棟建筑叫生死場,是我們蘇美爾人在地球的最大幫手幫忙建立的一個隱藏訓(xùn)練場,生死場看起來共8層,實際我們不得而知,這次訓(xùn)練你只需要到達8層即可,這里我們也沒來過,里面有不少高手,虛幻的高手可能很難搞,要有心理準備。”
“不是吧不是吧,為什么讓我打怪,我又不升級!”
“這就是蛻變的代價,不然你這身子骨,怎么能承受得了未來的大事兒?!?br/>
行吧,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陳建國也無能為力,只能硬著頭皮向前沖了。
如果說大樓只有8層的話,那每層絕不是3米或4米高,而是超過了10米,看來,這生死場還真是為了亂斗而設(shè)置的。
大門斑駁陸離,年代感十足,兩條龍紋盤踞門上,讓幾米開外的大門開起來更加陰森可怖,看來設(shè)計者沒少花心思。
韋寶寶和蔡文季沒多想,打算推門而入。
“等一下,二位美女,你們就這樣直接推門進去嗎,做事情得尋捷徑?!?br/>
“做事情哪有那么多捷徑?!?br/>
“你還真別不信,跟我走就得了,人得聰明點兒?!?br/>
說著,陳建國便鬼鬼祟祟地摸索起來,果然,在大樓的東北角,有一扇和地面平行的木板門,上面沒有鎖,一拉即開。
“看吧,我就說,一般玩超級瑪麗都是有暗道的,下去然后直接在另一個地方出現(xiàn),還愣著干什么,走啊?!?br/>
這下子,建國倒成了指揮官了。
只見他趾高氣昂地走在前面,地下室里絲毫沒有陰暗潮濕的效果,內(nèi)部燈光雖細微,但地板整潔,氧氣充分。
“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br/>
身為保鏢的蔡文季竟然慫了。
“你是說。。?!?br/>
“對,或許設(shè)計者知道我們一定會劍走偏鋒,因此只在地下設(shè)計強勁的對手?!?br/>
“你們來的意思是,如果推開門進去,會大魚大肉款待我們,根本沒有敵人是不是?!?br/>
“有可能?!?br/>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一個元世界而已,還能人人都有逆向思維啊?!?br/>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咯?!?br/>
行至一處,豁然開朗,整個格局被瞬間放大了幾十倍,一股強光緩緩下墜,三人眼睛睜開不得,只能用雙手保護,間接防御。
絢爛落幕,一個戴眼鏡的文縐縐的男人正坐在這空間里的中心悠然地喝著咖啡。
“就他?是比文還是比武。”
“糟了!”
“天啊,被陳建國這小子坑死了?!?br/>
“你們怎么了,神經(jīng)兮兮的?!?br/>
“這人不是普通人,他是木星大佬修羅乙己!”
“你你,你是說,他就是那個木王星曾經(jīng)的陸軍將軍、曾經(jīng)單槍匹馬于萬人中誅殺霍去星首領(lǐng)的超能力者修羅乙己?”
“b
avo!歡迎三位,來到修羅暗道,進來,就別出去了,正好退休了,沒人陪我?!?br/>
“完蛋了。”
陳建國癱坐在光滑的地板上,他不想摩擦,只想躺平。
“我都說話讓你腳踏實地了,現(xiàn)在知道了吧,凡事都得一步一個腳印啊。”
多么痛的領(lǐng)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