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再來一次
“人家現(xiàn)在睡不著。”楚靜在他懷里扭動著小腰肢撒嬌道:“剛睡著就你被吵醒了。”
“要不,咱倆再一次?”錢宇將手探進她裙底摸索著。
“不要!”楚靜被他的舉動嚇得驚呼一聲,趕緊乖乖地躺好,將眼閉上。
“過兩天就沒事了,女人都需要經(jīng)歷這一遭的?!卞X宇柔聲安慰道。
“宇,是不是特爽?”楚靜酸溜溜地問道。
“干嘛這么問?”錢宇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問道。
“人家就是想知道,你剛才跟她做了好長時間呢!”
“當(dāng)然跟你做最爽,等你那里不痛了,我們也可以做很久的。”
“便宜你了,沒費什么勁就把我和露露都泡到手了。唉,也不知你哪點好,我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被你給迷住了,還沒結(jié)婚,就跟你做愛了?!?br/>
“結(jié)不結(jié)婚,跟做愛有啥關(guān)系?男歡女愛,當(dāng)然是講究極時行樂。興之所至,干嘛非得用那不著邊的婚姻來約束自己?”
“我不管,反正我將身子給了你,你將來就得娶我?!?br/>
“當(dāng)然要娶你,到時候我為你辦一場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婚禮盛典?!?br/>
“真的?不準(zhǔn)騙我!”
“我保證!”
“嘻嘻,宇,你真好。”
“知道我對你好就好,乖,快睡吧?!?br/>
楚靜將臉湊過來在錢宇臉上吻了吻,“晚安?!?br/>
錢宇摟著她的細腰緊了緊,“晚安,寶貝。”
這一夜,是錢宇重生以來睡得最香最美的一夜。
身心完全放松,腦子里也不再為那個宏圖大計操心勞神。昨晚連御二女,錢宇以為自己這一覺肯定得睡到日上三竿才會醒,誰知道沒到早上六點,就神清氣爽地醒過來。
想起床,卻不知道衣柜里是否為他備有現(xiàn)成的衣褲,懷仁堂小別院里的那些男裝,錢宇一件都沒帶,唯一的那身衣褲,此刻還在隔壁周曉露房間的地上擺著。
醒來了,再想入睡怎么著也睡不著。
錢宇雙手交叉枕在腦下,認真回想著這幾天所發(fā)生的一切。
錢宇有時候連自己都疑惑這趟南下是否處身夢境,但事實證明,他并非做夢,而是活生生的現(xiàn)實。
垂眼看著躺在身邊嬌滴滴的美人兒,錢宇頓生一種人生如此,夫復(fù)何求的感慨。
離開了京城復(fù)雜的是非圈,現(xiàn)在自然是天高皇帝遠,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是該著手準(zhǔn)備回蓮城老家了。
軍方的事情,錢宇懶得去操那份閑心,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抓緊時間把離岸公司注冊下來。沒有這層殼,接下來一系列的投資計劃都沒法實施。
一念至此,錢宇腦子里忽然閃過在匯豐銀行見過的那名叫歐婧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作為匯豐銀行的高級VIP客戶,委托這類專業(yè)人才辦理公司注冊業(yè)務(wù),應(yīng)該能起到事伴功倍的效果。
打定主意,錢宇越發(fā)在床上可不住了。
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借著窗外晨曦透過窗簾帶來的微弱光線,錢宇走到靠墻的那一排掛衣柜前,將柜門逐一打開,開到第三個柜門時,終于看到里面整齊擺放著的一疊男裝。
拿了條內(nèi)褲仔細看了看,是新的,大小正適合他穿,估計是楚靜為他準(zhǔn)備的,回頭朝床上躺著還沒醒來的楚靜瞅了眼,眼帶贊許地笑了笑,當(dāng)下便將褲頭穿上,再翻出一套深灰色的運動裝穿好,腳底無聲地打開房門閃身而出,再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下樓找到門邊的鞋柜,如錢宇所料,鞋架上皮鞋,運動鞋都有,尺碼也都適合,每雙都是全新的。
套了雙“耐克”低幫球鞋在腳上,原地走了兩步跳了兩跳,感覺非常合腳,打開大門,花園的如茵草坪上,蘇如雪、蘇如霜、莊毅三人身著迷彩作訓(xùn)服,正在對練拳腳功夫。
“早上好!”錢宇一邊做著擴胸運動,一邊朝蘇如雪、蘇如霜和莊毅打了聲招呼。
“宇少,早上好。”莊毅停下拳腳,相對恭敬地回應(yīng)道。
“呵呵,宇少,沒想到你還能起得這么早。”蘇如霜不冷不熱地望著錢宇笑道。
像是知道蘇如霜所指為何,錢宇毫不介懷地笑道:“睡得好,自然就能起得早。”
“宇少,你是紅箭出來的,身手應(yīng)該不錯,不介意跟我切磋切磋吧?”蘇如霜眼含期待地望著錢宇問道。
“行啊!”錢宇微笑著滿口答應(yīng),朝蘇如霜所站立位置大步走了過去。
蘇如雪和莊毅互視一眼,對蘇如霜的挑戰(zhàn)之舉,并沒出言相阻,相反,倆人眼里都充滿了期盼。
“如霜,我很久沒活動過了,你可得手下留情。”錢宇在距蘇如霜兩米左右站定身形,一邊活動著四肢關(guān)節(jié),一邊笑道。
“放心吧,不會傷到你的?!碧K如霜的話還沒完全落音,高挑的身形突然前沖,利箭朝錢宇沖了過來,修長的右腿猛然一記鞭腿,毫不留情地往錢宇左脅掃過來。
錢宇不閃不避,左肘一曲,護在脅間,硬生生地受了蘇如霜這記鞭腿,沉重地力道并沒能使錢宇的身形動搖分毫。
“再來,難道你沒吃早飯嗎!”錢宇沉聲喝道。
蘇如霜銀牙一咬,清叱一聲,雙腿連環(huán)踢出。
錢宇依然身形不動,雙手左挌右擋,不論蘇如霜如何出招,就是無法讓錢宇身形挪動半寸。
“蘇如雪,你也一起上!”錢宇宏聲笑道:“讓我瞧瞧你們姐妹聯(lián)手,是否有默契!”
“宇少,你當(dāng)心了!”蘇如雪也不跟錢宇客氣,縱身躍進,迎面一記高踢,朝錢宇的腦門直劈下來。
與此同時,蘇如霜后發(fā)先至,從左側(cè)后方側(cè)踢著猛踹向錢宇的腰肋。
錢宇以左腳為軸,旋身避過蘇如霜那迅猛無比的側(cè)踢,同時雙手一架再扣,又快又準(zhǔn)地扣住蘇如雪的足踝,將她整個人騰空掄起,朝蘇如霜所站位置飛擲而出。
人在空中的蘇如雪毫不慌亂,借扭腰之力受蘇如霜單手一托,落地后一個側(cè)空翻穩(wěn)穩(wěn)地站定身形。
不過,一直沒還招的錢宇這會兒沒再跟她倆客氣,高大的身形詭異地出現(xiàn)在蘇如霜身前,雙手一探扣住她的雙肩,側(cè)身一個大背摔,將蘇如霜摔翻在草地上。
然而,蘇如霜明顯技不止此,她的身體剛觸地,雙腿猛鉸纏住錢宇的雙足,把錢宇也掀翻在地。
這個時候,蓄勢待發(fā)的蘇如雪騰身躍起,右臂曲肘一記騰空肘錘朝仰面躺倒地在上的錢宇胸腹部分狠狠砸來。
錢宇貼地橫滾,讓開蘇如雪的肘錘,跟著雙手撐地將身體凌空旋起站定,左腳暴踹踢出,無法避開的蘇如霜只得雙手護胸橫擋,奈何經(jīng)不起錢宇沉猛地力道,朝后連退好幾步后坐倒于地。
借著腳掌的反作用力,錢宇收招換勢,左腳駐地,右腿旋踢而出,準(zhǔn)確無比地踢在蘇如雪踢過來的鞋底。
根本來不及收勢的蘇如雪只能眼看著自己被錢宇的忽變的一腳踢得身形倒飛摔出。
“都沒傷著吧?”錢宇氣定神閑地朝先后從地上爬起的蘇如雪和蘇如霜笑呵呵地問道。
“宇少,我心服口服。”蘇如雪落落大方地笑道:“若非你腿下留情,只怕這一踢就能讓我腳骨迸裂?!?br/>
“你確實很強。”蘇如霜眼顯崇拜之色地望著錢宇喃喃說道。
“紅箭出來的怎么可能是弱者。”莊毅像是幸災(zāi)樂禍般地望著蘇如雪和蘇如霜笑道:“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據(jù)我所知,宇少在槍械方面的實力,比他的拳腳更強呢!”
“如霜,你是不是對我有多個女友而心生不快?”錢宇忽然望向蘇如霜冷不丁地問道。
“有一點?!碧K如霜悻悻地點頭答道。
“我承認我這人比較好色,但是,我從來不會強迫女人做她們不愿做的事。”錢宇一臉淡然之色地笑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我可以負責(zé)任地告訴你,跟過我的女人,你就是用槍逼著她們,她們也不愿意離開?!?br/>
“成功而優(yōu)秀的男人,身邊有多個女人,并不是什么怪事?!碧K如雪邊說邊用責(zé)備地眼神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
錢宇聞言,右手大拇指朝蘇如雪挑了挑,笑道:“理解萬歲?!闭f完,對莊毅招呼道:“莊毅,走,陪我跑幾圈,順便看看這個小區(qū)的環(huán)境怎樣?!?br/>
莊毅應(yīng)答一聲,領(lǐng)著錢宇往草坪前面的柏油馬路上跑,邊跑邊道:“昨晚我們都觀察過了,宇少,這個小區(qū)很大,環(huán)境也非常不錯,依山伴水的,繞行一圈,全程估計在兩公里左右?!?br/>
看到門口停著的兩輛掛著軍牌的三菱帕杰羅V33,錢宇呵呵笑道:“這兩輛車是你們昨晚開回來的?”
“葉大隊長見我們?nèi)硕?,所以借了兩輛車給我們暫時使用?!碧K如霜在錢宇身后接話答道:“宇少,你在廣州準(zhǔn)備呆幾天?”
“暫時還說不準(zhǔn),得看上午跟匯豐銀行的歐經(jīng)理聯(lián)系后才能確定。”錢宇一邊跟著莊毅勻速跑動著,一邊扭頭對身后的蘇如霜答道。
蘇如霜加快步伐,跟錢宇跑了個肩并肩,“宇少,現(xiàn)住的這套別墅,還存在很多安全隱患,按規(guī)定,必須重新設(shè)計、安裝安保設(shè)施?!?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