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時間,張子豐的公寓。
沈之怡好不容易找了個慕少琛不在家的時候過來找他,這幾日,在家里她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無奈跟糾結(jié),哪怕是拿到了東西,也不敢過去給張子豐,更不敢直接將圖片發(fā)過去,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機(jī)有么有被監(jiān)控。
如果早就被慕少琛監(jiān)控了,她的任何舉動都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最好面對面嘴對嘴的說,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也找不到什么證據(jù)。
而且,這次,也是她最后一次做對不住慕少琛的事情了,從這次之后,她再也不會動壞的心思。
張子豐的公寓內(nèi),她到的時候,張子豐正巧的洗完了澡,聽見門鈴響,裹著浴巾便直接走到門口開門。
門一打開,沈之怡看著他赤裸著上半身,臉上的笑容那么邪氣,直接就撇過了臉:“請你穿好衣服?!?br/>
“你又不是沒見過我不穿衣服的樣子?!睆堊迂S依舊一臉邪魅,看著她笑著,好像想要吃了她一樣。
看著他這個樣子,沈之怡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走了進(jìn)去,她希望這件事情趕快結(jié)束,不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牽連。
張子豐看著她一身包臀裙,還有高跟鞋,頭發(fā)跟個貴婦一樣盤著,整個人十分高傲優(yōu)雅,看著他就很有感覺,趁著沈之怡走過他旁邊的時候,關(guān)門順手在沈之怡的臀部摸了一把。
“你干什么!張子豐,我警告你,你給我放尊重點!”
沈之怡頓時就怒了,盯著張子豐,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直接吃了他。
“那么生氣干什么?你這渾身上下的,哪兒我沒摸過?!睆堊迂S卻看著她,滿臉的隨意跟不屑,說完之后,隨手倒了兩杯紅酒。
沈之怡怒瞪了他一眼,直接拿出手機(jī),找出了照片,遞給他:“自己看,看完了,我要的東西給我,我們兩清!”
“喲喲喲,那么著急干什么,喝杯酒再聊,不著急。”張子豐看著她的手機(jī),只是隨意瞟了一眼,然后遞了一杯酒給她。
看著那酒杯,沈之怡不悅的皺了皺眉:“你別跟我玩什么花樣了,我也不想跟你喝酒。”
“你要是不跟我喝酒的話,那我就沒心情談事情,而且,等一下我也許想不起你要的東西我放在哪里了?!?br/>
張子豐明擺著就是一副耍你又怎樣的態(tài)度,看著沈之怡,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沙發(fā)上,將給她的酒放到了桌上,自己獨自品味著,好似當(dāng)沈之怡不存在了一樣。
他的這幅樣子,氣的沈之怡牙癢癢,真想直接一拳上去打死他,可是如今,她有把柄在他手上,也不得不從吧?
沈之怡站在原地,糾結(jié)了很久,才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拿起了酒杯,看著張子豐,冷聲道:“是不是喝了這杯酒就可以兩清了?”
“急什么,喝完這杯還有一杯,一瓶酒呢,今晚我心情好,你就當(dāng)是,陪我喝瓶酒,好不好?”張子豐看著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沈之怡的旁邊坐下。
他坐下的時候,雙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沈之怡的腰部。
“你干什么!”沈之怡皺眉扭動了兩下。
但是卻被張子豐越摟越緊,整個人都快要貼在他的身上了,這么看來,好像是她主動擁抱的感覺一樣,張子豐抱著她,順手拿著手機(jī),借位拍了一張照片。
聽見咔擦一聲,沈之怡立刻反應(yīng)過來,直接推開了張子豐:“畜牲!你到底想怎樣!”
“哈哈,畜牲?到底我是畜牲還是慕少琛是畜牲???我最起碼滿足了你的需求,而你心心念念的慕少琛呢,現(xiàn)在指不定還跟他的前妻在一起鬼魂呢?!?br/>
張子豐一語擊中了沈之怡內(nèi)心最脆弱的地方,看著沈之怡眉頭緊蹙了一下,他又起身拉著沈之怡在自己旁邊坐下,端起了那杯酒遞給她:“行了,別為那些人生氣了,我現(xiàn)在不就是來幫你的么”
“你幫我?幫我為什么還要拍照?”
“你說,我怎么也是商人,沒那么笨,你雖然把標(biāo)底給我了,那我怎么保證你會不會回頭告訴慕少琛,讓慕少琛重新修改標(biāo)書???你這樣子做,也可以讓慕少琛覺得是你幫了他啊。”
張子豐說完,喝了一口酒,看著手機(jī)上的照片,讓沈之怡看了一眼說道:“但凡我們投標(biāo)一成功,這些照片,我張子豐保證全都給你刪除的一干二凈,好不好?”
“禽獸!畜生,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沈之怡看著他,憤怒的不知道說什么好,拿著手上那杯酒,直接朝著張子豐潑了過去,撂話道:“我告訴你,就憑你的小人手段,這輩子你都斗不過慕少??!”
說完之后,沈之怡將紅酒杯砰的一下扔到地上,拿著包便離開。
客廳,張子豐被潑了一臉的酒,他卻笑了,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一樣,無論如何,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
沈之怡出門之后,內(nèi)心的憤怒無處發(fā)泄,自己開著車,便直接去了一家常去的酒吧。
酒吧這種地方,是無論什么時候,哪怕是世界末日了,都還會很熱鬧的一個地方。
沈之怡進(jìn)了酒吧,直接坐在了吧臺:“給我一杯最烈的酒?!?br/>
“好的,您稍等?!?br/>
她并非是純心來買醉,只是想要借著酒精消除自己內(nèi)心的負(fù)罪感罷了,慕少琛幫她瞞下了一切,但是她如今竟然又做出這種傷人的事情,她實在是沒法原諒自己。
沈之怡坐在吧臺,一身性感的黑色包臀連衣裙,因為坐著的原因,基本上已經(jīng)露到大腿根兒了,哪怕已經(jīng)是人妻了,但還是十分誘惑。
“小姐,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课艺埬?。”一旁,一個渾身上下都帶著首飾的家伙跑到她面前說道。
“滾!”
沈之怡毫不留情,沖著他吐出一個字之后,直接往他臉上甩了一疊錢:“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這氣勢,這大度,沈之怡現(xiàn)在的神智已經(jīng)有些不太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