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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色咪咪色情咪咪色網(wǎng) 看到陳哲被餐廳侍者的

    看到陳哲被餐廳侍者的一句輕聲問話給嚇得差點跳起來,還以為是他被自己擠兌的緣故,韓毓佳不禁捂嘴偷笑了起來。

    陳哲神色尷尬地對侍者問了聲:“有什么事嗎?”

    侍者也略有點尷尬地回答道:“先生,您看是否可以開始走菜了?”

    “哦,可以了?!?br/>
    “好的,二位請先慢用頭盤開胃菜,湯和主菜稍候即上?!笔陶呶⑽Ⅻc頭致意,便離開了卡座。

    陳哲扒拉了兩口沙拉,百無聊賴道:“佳佳,你點的這冷頭盤真是夠冷清的,魚子醬鵝肝醬燻鮭魚還有焗蝸牛啥的,一個都沒有啊?!?br/>
    “嘿,你可別以為我是要替你省錢,我是怕今天吃得太多之后,一連好幾天都要忙著減肥呢?!表n毓佳說完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陳哲瞟了下心中一動,故作平靜道:“瞎減什么呀?像你今天這一身衣服,身材過瘦或過胖的人穿上后都不太好看,唯有你是剛剛好,減一分則瘦,增一分則肥,恰到好處?!?br/>
    “真的嗎?”韓毓佳又低頭看了看她自己,然后抬頭問道,“是不是因為衣服還不錯的原因而形成的錯覺?”

    “當然不是咯,這身衣服是不錯,但你的身材更不錯啊?!标愓苁钦\心誠意地恭維,佳佳這丫頭的身段看起來確實不錯,充滿了青春的彈性和活力。

    正說話間,湯已經被侍者送上來了,韓毓佳給她自己點的是一份不怎么含脂肪的清湯,而替陳哲點的卻是一份味道相當濃厚的濃湯。

    等侍者下去之后,看著韓毓佳故作優(yōu)雅狀地喝著湯,陳哲就感到一陣好笑,對韓毓佳輕聲道:“隨意放松啦不用太拘謹,反正我是第一次來這種法式餐廳,我也不懂他們的這個西餐禮儀到底要怎樣,我覺得吃得爽吃得痛快就行了?!?br/>
    韓毓佳白了陳哲一眼,輕啐了一口道:“你別忽悠我,好讓我出洋相?!?br/>
    “不信的話,你自己看看其他就餐的客人唄?!标愓芴嵝训馈?br/>
    他們所就坐的是一個半包圍或者說是半敞開的卡座,韓毓佳扭頭看看一邊,又站起來向餐廳內四處眺望了下,果然跟陳哲所說的情況差不多。

    就餐的這些男男女女幾乎沒有一桌,能跟歐洲藝術電影里的紳士淑女們沾點邊,該豪放大快朵頤的則豪放,該吧啦吧啦交談的也沒閑著,看來江東人的普遍素質跟北上廣深相比還是要差上一些啊。

    坐回座位之后,韓毓佳頓時有點意興闌珊的味道,就像是一直聽聞一位高富帥怎么怎么滴,見面之后發(fā)現(xiàn)雖然不是一位矮窮矬,但也離高富帥也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陳哲見狀就打趣道:“就是一個噱頭罷了,不用太在意,再說我們江東的這家馬克西姆也只是掛羊頭而已。”

    “我估計也是?!表n毓佳喝著湯點頭道,她不再有一種拘謹?shù)母杏X了,吃吃喝喝間也隨意了很多,隨心所欲才痛快嘛。

    她拿餐巾擦了下小嘴,嘟噥道:“唉,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把身上這件衣服繼續(xù)藏衣柜了?!?br/>
    陳哲不解道:“衣服買來就是穿的呀,一直收藏在衣柜里,那干嘛還要花錢買呢?”

    韓毓佳小聲反駁道:“我這件衣服可貴了,買了之后一直舍不得穿,就擔心一不注意會被弄臟。”

    “什么牌子啊,值得這么稀罕?”陳哲喝了口湯,漫不經心地問道。

    “givenchy?!表n毓佳蹦了一句洋文出來,目光里還帶有點躲躲閃閃的意思。

    啥?臥槽!

    “紀梵希?”陳哲很是驚訝道。

    “嗯。”韓毓佳點了點頭。

    “買這么貴的牌子?”陳哲又一次盯著她身上衣服打量了一下,還把座椅往后推了推,彎腰朝桌子底下看了看,坐正之后這才問道,“這雙鞋子應該也是紀梵希的,得有八九千吧?”

    韓毓佳沒說話,只是抿著嘴點了點頭。

    陳哲低聲叫道:“你瘋啦?衣服鞋子加起來,起步不得要大幾萬塊錢?”

    韓毓佳伸出倆手,玉指張開,畏畏縮縮地比劃了一下。

    陳哲又低聲驚吼了一下:“六萬?”

    韓毓佳沒說話還是點了點頭,有些不敢看陳哲的樣子。

    “你不過日子啦?你個敗家小娘們!”陳哲氣得真是無語了。

    “你吼什么吼呀,我花自己的錢,又不是花你的錢?!表n毓佳忍不住反駁了兩句,說著說著眼眸里都有點噙著淚花了。

    陳哲心想,你的工資和獎金還不是老板我發(fā)給你的,怎么就跟我沒關系了?沒好氣地來了一句:“差不多一年的工資就這么沒了?”

    “是接近一年半,嘻嘻?!表n毓佳居然還笑了。

    陳哲一聽就氣樂呀,還沒見過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員工呢,一年半那就是十八個月,工資加起來怎么說也有將近九萬塊錢吧?

    看到陳哲的郁悶模樣,韓毓佳就覺得挺開心的,她竊竊笑道:“阿哲哥,你這個大笨蛋呀,我花的是替你開網(wǎng)店,賣望遠鏡掙來的那六萬塊錢啊。”

    原來如此,陳哲還是要說道說道她:“花在這上面,實在是太浪費了,你老板我所有的衣服加起來都不值這么多,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切,反正是意外橫財,不義之財,不花白不花唄。”韓毓佳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腔調。

    老板我這么夠義氣了,你居然還說是不義之財?陳哲一頭就要蹌到桌面上。

    “哎呀,阿哲哥你當心點,別把湯湯水水濺到我身上,小紅書上說像這樣的衣服沒法洗,都是穿臟了就扔掉的,我可不想才穿一兩次就扔了,太浪費了。”

    你這敗家小娘們還怕浪費?陳哲心頭一口老血差點沒控制住,郁悶道:“佳佳,你老板我雖然讀書少,不過我還是知道衣服可以干洗的!”

    韓毓佳不耐煩道:“哎呀,跟你們年紀大的人說不通,你知道小紅書是什么嗎?”

    陳哲搖搖頭,真不知道唉。

    韓毓佳正準備要給年紀大的人講講年輕人的生活方式,侍者送主菜上來了,都是些牛排羊扒生蠔鱈魚啥的,還配了紅酒。

    “哦,阿哲哥你開車還不能喝酒哎?!?br/>
    陳哲手一揮,“沒關系,今天不開車了,再說車子還扔在你猴哥店門口呢,到時候打車送你回去?!?br/>
    “來來來,干杯干杯?!表n毓佳有點小興奮。

    陳哲也挺開心道:“來,佳佳,慶祝你加入我們這個小破公司四周年!”

    ……

    就在陳哲和韓毓佳舉杯慶祝的時候,周阿深和何子輝這舅甥倆也在老周家里喝著小酒,邊喝邊聊著陳哲的事。

    小酒才過一巡,何子輝給他老舅的小酒杯中斟滿,又給自己倒上,然后放下酒瓶,有點神秘兮兮地說道:“老舅,阿哲這小子的貨源,我突然之間想到了?!?br/>
    頓時周阿深來了興趣,瞪大了眼睛道:“真的?什么來路?你能肯定?”

    何子輝卻又不是太肯定,用一種略是含糊的語氣說道:“我也就是猜測一下,不過呢基本八-九不離十吧?!?br/>
    看來也是不怎么靠譜了,周阿深興致索然道:“那你說說看呢?!?br/>
    何子輝說道:“老舅,2005年我們大學畢業(yè)五周年時有個大聚會,而阿哲這小子當時因為不在江東就沒參加得了,我猜這個金條的貨源來路,可能跟阿哲在外那幾年結交的什么人有關?!?br/>
    聽外甥這么一提,周阿深也想起來了,2002年至2006年那一段時期,他好像幾乎就沒有跟陳哲再打過照面,再次熟識起來還是這最近十年的事情。

    見老周被引發(fā)出了濃厚的好奇心,何子輝便向他老舅詳細敘述了起來。

    原來自從2001年陳哲的老婆安馨離奇失蹤以后,陳哲開始是在本省之內到處尋人,只要某個地方是有一丁點傳聞或者線索,他就立刻會趕了過去,可惜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尤其是從第二年起,尋人的足跡就遍布到了全國各地,后來那幾年甚至還去過蒙古俄羅斯中亞和東南亞這些地方。

    那幾年他只有很少的日子待在江東本地,有兩年即使是春節(jié)都沒有回來,直到2006年回來開了貿易公司之后,這才死了尋人的心思而沒有再出去過。

    聽到這里,周阿深問外甥道:“小輝,你講這一些到底是想說什么?”

    何子輝舉起杯又放了下,一本正經地說道:“老舅你想過沒有,十年前阿哲他哪來的百十萬本錢開公司?他沒跟你我借過,也沒跟銀行貸過款,他父母和姐姐也不可能拿得出來,他老丈人安崇文當時對他態(tài)度很差,更不可能支助他?!?br/>
    頓時,周阿深便接了話茬道:“哎呀,小輝你這么一說,里面確實大有文章啊?!?br/>
    何子輝又說道:“老舅,你對阿哲現(xiàn)在的膚色身材還有肌肉啥的,評價如何?”

    周阿深有點云里霧里,外甥這思維跳躍也太大了,不過這么問肯定有他的道理,便直接應道:“小陳這小伙子嘛,個子不算高,差不多一米七五不到樣子吧,要說長相比你還帥一點,白白凈凈斯斯文文,身材嘛有點啤酒肚,可能也是一身的肥膘,哈哈,咦你問我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子輝對著他老舅說道:“老舅你還記得嗎?十年前他回來時,是一身的健康小麥色,還有一身的腱子肉,肚子上還有六塊腹肌。”

    周阿深聽了這話后立刻火冒三丈,他端起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酒水濺得到處都是。

    老周同志指著外甥罵道:“何子輝,你這么說太過分了,小陳是你的老同學老兄弟,不管他開公司的百十萬啟動資金是在外邊怎么掙來的,你都不能猜人家那幾年是在外邊做鴨子!”

    被自己老舅的神聯(lián)想給暴擊驚傻了,何子輝一屁股連人帶椅子都栽倒在地上,半晌才掙扎著拽著桌子腿爬了起來。

    等他爬起來的時候,已經笑得眼淚鼻涕都是一臉了,他隨手在臉上擼了一把,苦笑不得道:“老舅,你想的這是哪個哪,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周阿深一愣,也有點生氣道:“那你這樣問我,你還又那樣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子輝有點無語加無奈,還是對著他老舅鄭重其事道:“老舅,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大概是2007年吧,那時候還不像現(xiàn)在管得這么嚴,我有個在部隊的高中同學帶我去他們的靶場玩,我把阿哲拉過去了,沒想到阿哲這小子不但會玩槍,居然還會單手換彈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