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會心情不好?”
顧鴻昀駐足。
“不知道,昨天夫人回來的時候感覺臉色就不大好看,我叫他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反應,而且上了樓之后也沒有下來吃飯,這一夜過去了了今天早上才見到她。”
張媽如實說。
顧鴻昀皺了皺眉頭。
“昨天夫人說去找你的時候姓高才烈的,可是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你們……”
張媽話說了一半沒有再問下去,因為顧鴻昀的臉色實在是有些嚇人。
“沒什么?!?br/>
顧鴻昀當然不會解釋。
而張媽也不會再追問下去,畢竟顧鴻昀的事情她可沒有資格去管。
“她回來的時候告訴我?!?br/>
顧鴻昀丟下這句話之后,拿著衣服就出去了。
雖然張媽不希望現(xiàn)在顧鴻昀去打擾蘇眠,但是有的時候張媽甚至覺得如果這個時候顧鴻昀沖出去叫主蘇眠的話,說不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會有所緩和。
張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人什么時候才能夠像正常的夫妻一樣,再也沒有任何的隔閡呢?
蘇眠上了車,盯著手機發(fā)了一會兒呆,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蘇眠你到現(xiàn)在還在想什么,顧鴻昀是絕對不可能會找你的,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最好搞清楚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昨天晚上想了一夜,蘇眠都沒有睡得著覺,因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震撼了,打破了自己心中原本的所有的幻想,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她希望有一個美好的夢境,只能讓自己活得充實并且快樂一些,可是這樣一個美好的環(huán)境都已經被破壞了。
她是接到了柳廷淵打來的電話,說是要見一面,本來是打算一直窩在家里不出門的,但是既然他都已經這么說了,蘇眠也只好同意。
餐廳。
蘇眠推門走進去,就發(fā)現(xiàn)餐廳里一個人都沒有,來到了柳廷淵的對面坐下。
蘇眠皺著眉頭納悶兒的問道:“今天也不是什么工作的日子,為什么沒有人來這里吃東西???該不會是這里的東西太難吃了吧,還是說這里的東西實在太貴了!”
她是一個還沒有多少錢的人,那些錢全都在經紀人那里。
“我把這里全都報下來了,上一次我們兩個人吃東西的時候,你怕被別人打擾,而且還有記者出來拍照,我怕再次的時間出現(xiàn),所以就把這里包了下來。”
“不是吧!”
蘇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柳廷淵這么大一個地方看起來特別豪華的一個餐廳包下來,那得需要多少錢???
“我覺得沒有必要,更何況我們兩個人這種身份,如果這樣私密的過來吃飯的話,如果真的被別人拍下來的話,那么兩個人真的是有口都說不清楚了?!?br/>
“你不必緊張?!绷Y安撫蘇眠。
“我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打算,所以說才會叫你過來的,這周圍的一些人全都被我轟走了,是絕對不可能會混入記者的,而且我今天出來的時候也故意喬裝打扮了一番,不過你來的時候很有可能會被別人追蹤?!?br/>
蘇眠搖了搖頭。
“我是絕對不可能會被別人追蹤的,我住的地方記者們都不知道,而且出來的時候一路上也都是打車,是絕對不可能會被別人跟蹤的,那個司機師傅都沒有認出來我。”
“對了,你今天叫我來是什么事?”
蘇眠突然想到柳廷淵跟她說話的時候,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說話吞吞吐吐的,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所以說蘇眠才答應了這一次的見面。
“也沒有什么,只不過是想要跟你談談顧鴻昀的事?!?br/>
“談他做什么?”蘇眠的語氣立刻就變得不好了,昨天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今天沒有想到出來了,還是關于顧鴻昀的事。
“你們兩個人發(fā)生了什么嗎?”柳廷淵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蘇眠的變化,如果說是之前提起顧鴻昀的話,蘇眠是絕對不可能會是這種態(tài)度的。
蘇眠嘆了一口氣。
“也沒有什么,只不過是一些小事,反正都已經習以為常了?!?br/>
“我調查過顧鴻昀顧鴻昀之前有一個女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女朋友離開了他后來就不知所蹤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怎么樣了?!?br/>
柳廷淵說這句話的時候,尤其認真的盯著蘇眠的臉,想要從蘇眠臉上發(fā)現(xiàn)任何一絲變化,但是蘇眠聽了之后特別的平靜。
“難不成你知道他之前有一個女朋友?”
蘇眠點了點頭。
“他有一個女朋友的事情早就已經告訴我了,而且人活這么大,不可能是感情一片空白吧,他有一個女朋友也不算什么,更何況他是一個這么有能力的人。”
蘇眠的語氣并不大好。
“那你介意嗎?”柳廷淵又問。
“你這句話就好像是問我吃不吃飯一樣,我就算是找到了別的男人跟他待在一起,那么那個男人肯定也會有前任的,我如果每個都介意的話,那么我只可能孤獨終身了?!?br/>
從始至終,蘇眠也沒有打算瞞著柳廷淵,她跟顧鴻昀在一起的事情。
她希望能夠坦誠相待,但是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清楚,因為柳廷淵也沒有過問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我是說你想不想調查一下那些事情,萬一說顧鴻昀真的像網上的那些傳言一樣特別的恐怖,萬一你跟他待在一起的時候,他真的……”
柳廷淵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的認真,看著蘇眠的臉。
他居然顯得有些緊張。
“那是他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想要去過分了,而且顧鴻昀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特別的冷冽,但是心里面……”
若是換作之前的話,蘇眠會替顧鴻昀說話,但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讓蘇眠對顧鴻昀已經改觀了,他不想要再說下去。
“你就那么相信顧鴻昀?”柳廷淵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眠。
“以前相信,但是現(xiàn)在半信半疑吧?!?br/>
蘇眠無奈的笑了笑。
“所有一切的信任只不過是自己相信,但是事實擺在那里就會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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