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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三天,蘇晚都呆在辦公室內。%d7%cf%d3%c4%b8%f3

    當然不是她不出去,而是她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現(xiàn)在的蘇晚,就處于完全與外界斷絕聯(lián)系的狀態(tài),因為沒有網絡,她在這里一個相熟相好的人也沒有,她完全想不到任何的辦法與外界取得一絲一毫的聯(lián)系。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對ma研究的守口如瓶,能拖多久是多久。

    除了等待,她別無他法,還得每天裝作樣子,在攝像頭前演戲。

    蘇晚不斷地安慰自己,就當自己是在拖延時間,也同時祈禱著,在外面,楊寸心能夠努力堅持活下去。

    這樣的日子沒有過太久,在這個安靜了三天的研究室,終于迎來了一個她熟悉的人。

    蔣伯的到來,蘇晚其實是高興的。

    畢竟,蔣伯是看著她長大的,比起這研究室的每一個人,都來得親切。雖然他是楊振的人,不可能同意幫她出去,但是至少,她可以從他那里得到關于楊寸心他們只言片語的消息。

    “蔣伯,寸心她現(xiàn)在怎么樣?言暉最近過得好不好?楊景然呢?還有”蘇晚看到蔣伯的那一刻,可以說幾乎是喜極而泣的。

    她不顧會來這個試驗臺的研究人員的眼神和目光。拉著蔣伯的手,眼底閃著淚花,接二連三問出她想知道的問題。

    “晚晚?!笔Y伯打斷蘇晚的話,看著她著急擔憂的眼神和眼底的淚光,也是不忍心。卻只能暗自無奈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其他的研究人員,拉著她走向辦公室,“你跟我來。”

    “怎么樣?”蘇晚一邊跟蔣伯走,一邊著急地問到。

    特別是看到蔣伯皺起眉頭的神情,蘇晚下意識以為楊寸心出了什么事,心不斷地下沉?!笆遣皇谴缧某隽耸裁词??”

    楊景然是個大人了,也知道在楊寸心和楊言暉沒事前自己不能有事,她不是很擔心;楊言暉體內雖然也有那個東西,但是他是屬于遺傳,暫時不會有大礙,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也是最脆弱的楊寸心。

    “蔣伯,你不用擔心我,不管是好是壞,你只要如實告訴我就好。”

    蔣伯拉著蘇晚到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然后從兜里掏出手機,遞給蘇晚。

    蘇晚看著那個手機,第一瞬間怔愣了一下,一秒后欣喜接過,打開屏幕后,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

    她望著手機上為零的手機信號圖標,心仿佛沉入谷底。

    她抬頭望著蔣伯,嘴唇輕輕地顫抖,“蔣伯?”

    蔣伯似乎意識到了蘇晚剛才欣喜是因為什么,看著她失望的神情,也明白了自己剛剛那個動作是給了她希望,然后看著她失落。不由得心里有些愧疚,咳嗽了一聲,抽回手機,打開一個視頻,遞給她。

    視頻中,楊寸心似乎更瘦了,躺在病床上,連著氧氣瓶,就像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那么脆弱,如履薄冰。

    看著視頻中那張蒼白的小臉,蘇晚的手指顫抖地撫在屏幕上,她腦海里浮現(xiàn)出楊寸心小手抓著她衣角的畫面,還有她清脆的笑聲和那第一聲模模糊糊的“麻麻”。

    一時間,淚濕眼底,一顆淚滴落,綻放在屏幕上,不知道是模糊了視線,還是模糊了屏幕。

    “昨晚,剛從手術室出來?!笔Y伯看著蘇晚無聲地落淚。也是心疼不已。蘇晚是他看著長大的,甚至在蘇浩和楊歆去世后,他和吳媽雖然是下人,但是仍舊卻是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看著她這一路走來,坎坷蹉跎,他們心疼,難受,卻無能為力。

    饒是他心中不忍,但他還是得跟她說,“老爺子讓我轉告你,你什么時候研究出ma來,什么時候帶你去見寸心?!?br/>
    聞言。蘇晚抬起頭,抬頭的那一剎那,一顆淚滑落,白熾燈的光一瞬間在淚滴中綻放。

    碎碎的眼淚掛在她的睫毛上,她驚愕地看著蔣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半晌她才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低帶著幾分啞,“什么意思?”

    看著她這個模樣,蔣伯心里也是舍不得的,可是沒有辦法,他應該做的事,不能不辦,“老爺子的意思是,現(xiàn)在你只能待在這里,研究ma,不然你可能就出不去,甚至”

    蔣伯頓了頓,聲音也低了低,“你不能聯(lián)系外面,也見不到寸心和言暉,不能知道他們的消息,直到你研究出ma來?!?br/>
    聽后,蘇晚感覺大腦轟了一聲,突然一片空白。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楊振,他從一開始就是把自己騙到這里來,為的就是讓她研究出她媽媽沒有給出完整報告的ma?!八赃@是軟禁我嗎?”

    “晚晚”蔣伯從她手里抽回手機,放到兜里,拿著手機的手,也不禁在暗地用力捏著,開口的語氣卻沒有什么異樣,“我知道,你可能會難受。但是你放心,老爺子是心疼你的,不會對你怎么樣。你也為老爺子想想,他這么一把年紀了,就只有寸心和言暉兩個陳孫,你也知道兩個孩子出生的時候,老爺子有多高興?!?br/>
    “現(xiàn)在這樣,老爺子也是出于無奈,他心里也難受,也痛。但是沒有辦法,除了你,老爺子找不到還有誰能夠研究出ma,就算是為了兩個孩子,晚晚,你再努力一下吧。雖然老爺子這個做法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你們不都是為了孩子嗎?”蔣伯皺著眉勸說到。

    蔣伯的話,讓蘇晚忍不住冷笑一聲。

    騙子!楊振騙她!他說的都是謊話!

    什么為了楊寸心。楊言暉!什么逼不得已!什么關心!都是騙她的!

    ma根本不能救楊景然和孩子,楊振把帶來這里,并且把她關在這里,只是為了他一個人的私利。雖然她不知道楊振要ma拿去干嘛,但是這種恐怖的東西,正常人是不會想要研究出來的!

    她覺得楊振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甚至甚至她都懷疑,楊景然和楊寸心身上的那個東西是不是楊振注射進他們體內的!

    這個想法蹦出來的時候,蘇晚自己都愣了一刻,臉色一下子慘敗。

    是??!雖然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是也不是沒有依據的。她不知道楊景然是怎么被注射這個東西的,但是楊寸心,是在老宅出的事!之前。她一心都掛在楊寸心身上,沒有細想,老宅是什么地方,那是楊振生活這么多年的地方。

    老宅的安保系統(tǒng)是多么的完善,她很清楚!即便楊振,楊景然都不在老宅,但是誰會那么輕而易舉地潛入老宅,又在傷害楊寸心之后毫發(fā)無傷地抽身離開。

    而且這個猜測,也不是說沒有依據的立足點。

    既然ma是從她媽媽在的時候就開始研究了,那么一隔這么多年,楊振還堅持不懈,不曾放棄。就能看得出這個東西在楊振心中的地位。而楊景然和楊寸心嚴格意義上講,跟楊振并無關系。只是有著多年的感情罷了

    原本,她知道楊景然跟楊振并沒有什么誒關系的時候,還對楊振感覺到同情和敬佩,他這一生的柔情全部都給了孟蕪一個人,哪怕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也毫無怨言。甚至對楊孟霖,楊景然都十分的照顧,就像是對待自己親生的一樣。

    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不知道,楊振的感情有幾分真幾分假。

    “晚晚,我知道你可能是怨老爺子的,但是老爺子是真心對你們好的。寸心昨晚上在急救室搶救了八個小時,老爺子就在急救室外面等了八個小時。醫(yī)院的走廊你是知道的。冷風穿堂,就是一個年輕人也是很難熬的,雖然你爸媽都勸老爺子先歇歇,可是老爺子堅持等到寸心從急救室出來,確認她沒事才去休息的。”

    蔣伯也知道,這個時候,蘇晚作為一個母親,本來就掛心楊寸心,她來這里,也是為了楊寸心,可是讓她在自己孩子隨時處于危險的時候離開,還不能知道孩子的消息,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做到冷靜的。

    可是他除了不斷地安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她,現(xiàn)在楊寸心沒有事。讓她研究出ma盡快離開這里,回到孩子的身邊。

    沉默了一會兒,蘇晚啞著嗓子開口問到,“言暉呢?”

    蔣伯以為這是蘇晚的開口,心上也一喜,“言暉沒事,不哭不鬧,一直都很乖??⒂钏麄冋疹櫟煤芎?。”

    知道寸心沒有事,楊言暉也還好,蘇晚就放心了不少,點點頭。

    然后就再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地相對而立,大概過了兩分鐘,突然拿不準蘇晚什么意思了,蔣伯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再勸了一句,“別跟老爺子置氣,雖然老爺子的手法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他是為你們好的。”

    說完后,見蘇晚仍舊沉默不語,只好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你好好想想”然后就離開了。

    蔣伯離開后,研究人員頻頻對辦公室側目,可是很失望,里面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也沒有見蘇晚有任何過激的行為。

    雖然蘇晚面色平靜,但是內心已經就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大海。波濤洶涌。

    她無力地跌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雙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深深地插進發(fā)絲中,埋頭在雙臂,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她想念、擔心在醫(yī)院里的楊寸心和楊言暉,她一個人被關在這里,對外面一無所知。

    比起之前,在醫(yī)院的無力感,現(xiàn)在的她無比的心焦。原來,沒有最壞的時候,只有更壞的狀況。

    在醫(yī)院,她覺得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心急,心焦。

    現(xiàn)在的她卻發(fā)現(xiàn),是,她對楊寸心和楊言暉的病情不能有任何的幫助,但是,至少至少她可以在他們最難受的時候,陪在他們身邊。

    難受的時候,她可以哄著他們;害怕的時候,她可以陪著他們;至少,她還能在旁邊,陪著孩子一起堅持。

    可是現(xiàn)在,她才只能坐在這里,不知道他們是好還是不好,是哭還是笑

    這三天,其實蘇晚不止一次,想要把ma給楊振,只想求他放自己回去陪著楊寸心和楊言暉。

    可是每次她提起筆,想著她媽媽臨到最后的放棄,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那份報告上殘酷血腥的照片,如果楊振把ma注射到人的體內,那個人會在十分鐘內,以各種殘忍的方式自殘而死。

    她想去見楊寸心和楊言暉,哪怕最后的結果不是好的,她也想在最后的日子里陪在他們身邊。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在最后的時光還是一個人在艱難的呼吸。

    可是她每每想到把ma交給楊振可能會出現(xiàn)的后果,只能緊緊地握著筆桿子,直到骨節(jié)發(fā)白,最后重重地扣在桌上。

    她不能為了楊寸心和楊言暉,而置別人的性命不顧。

    何況,她要給的是配方,不是藥劑。

    藥劑可以用完,可是配方卻可以配出無限多的藥劑。她無法想象,楊振如果把ma大批生產,會出現(xiàn)怎么樣不可挽回的局面。

    她是一個自私的人,她可以不管不顧。但是說到底,她不能無視他父母堅持的信念,更沒有辦法做到用無數(shù)可能犧牲的性命,來換自己跟孩子相處的未知長短的時光。

    她記得古諾每次在喝酒后都會紅著眼睛說的一句話,天道輪回,蒼天饒過誰。

    雖然太過簡單粗暴,但是她仍舊是相信的。

    她不怕報應。她不怕不得好死。怕只怕,報應不在她身上

    日子一天天過去。

    兩天后,楊振來了實驗室。

    他看著坐在書桌前假裝看書的蘇晚,一個站在門口,一個坐在桌前,楊振知道蘇晚知道是他到來,蘇晚也知道楊振知道自己知道他來了。

    只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最后打破僵局的,還是外面的研究人員。

    “楊老,邵小姐說有急事找您。”

    “嗯?!睏钫竦瓚艘宦?,蘇晚看見門口燈光打在他身上的影子,他點了點頭,然后抬手揮了一下,似乎是示意他知道了,讓那個人下去。

    果然,蘇晚看見那個人的影子漸漸離開她的視線。

    “小晚。”楊振的語氣是無奈的,十分的沉重,“爺爺知道你怪我,爺爺也知道你已經配出來了。你聽話,把ma的詳細成分和劑量給爺爺,爺爺這就帶你去見寸心和言暉。你也不想,兩個孩子在這么脆弱的時候,母親不在身邊吧?”

    楊振的話,字字落在蘇晚的心里,像是一個尖銳的匕首,一下一下地戳。

    他終于還是承認了,他把自己騙到這里來。只是為了ma。

    蘇晚低著頭,半垂著眼眸,內心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什么。

    她一直猜測是一回事,她猜想的時候,很氣憤??墒钱斔嬲龔臈钫窨谥新牭降臅r候,竟然沒有出息地鼻尖一酸。

    楊振,她母親的養(yǎng)父,如果沒有他,就沒有她的媽媽。

    如果沒有他,她爸爸也沒有辦法娶到自己的媽媽,也就沒有她。

    如果沒有他,可能當時她也跟她媽媽一樣。死在那艘游輪上。

    如果沒有他,她就不可能如愿以償嫁給楊景然,及時最后他們還是分開。

    對于楊振,蘇晚的內心是感激的。不僅感激這些年他對自己的照顧,同時感恩他收養(yǎng)了她的母親,并給予了她母親最好的照顧和最大的支持。

    這樣的楊振,卻在她孩子生命垂危的時候,把她騙到這里,只是為了那個不應該存在的ma。甚至,用她的孩子來威脅她

    這樣的楊振讓她感到很陌生,還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爺爺。”蘇晚抬起頭,盡量壓下眼底的酸脹,望著楊振,聲音止不住哽咽,“您讓我回去吧”

    即便是他現(xiàn)在這么對她,她仍舊還是喚他爺爺,語氣中是濃濃的委屈和懇求。

    這樣的蘇晚,楊振沒有看見過,蘇晚是她看著長大的,她從小就是一個恣意張揚的女孩,后來發(fā)生車禍以后,她雖然性子大變,內斂沉默,但是骨子里仍舊是倔強的。

    以她的性子,遇到這種事,她是寧死不屈的。她應該是很生氣憤怒,甚至說可以是恨他的。

    為了楊寸心和楊言暉,她不斷地放低自己,甚至求他。

    總歸是看著長大的孩子,楊振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握著手掌的手緊了又緊,手心是細密的汗,“小晚,寸心又進了一次急救室。剛剛才救回來。你也不想,連她最后一面都見不到吧?”

    楊振狠心的話,讓蘇晚一下子紅了眼,她手里拿著一支鉛筆,兩只手各執(zhí)一頭。骨節(jié)泛白,只聽見“啪”地一聲,鉛筆斷裂,“為什么?”

    蘇晚紅著眼瞪著楊振,“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算楊景然和寸心身上沒有流著你的血,但是至少我和他都叫了你這么多年的爺爺。對于景然來說,你就是他的爺爺,就算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可是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舍得這樣對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們?!”

    “一個可怕的配方就那么重要嗎?甚至,連這么多年的感情相比都不值一提?”鉛筆斷裂處,在斷開的那一刻劃破蘇晚的手指,血慢慢地溢出,滴落在紙上,開出一朵朵艷麗的花,“如果奶奶在,你也依舊會這樣做嗎?就算寸心跟你沒有關系,可是她長大也會喚奶奶一聲曾祖母。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做到這么絕情?”

    蘇晚沒有辦法,她唯一能想到能夠說服楊振的,只有孟蕪。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她提了孟蕪之后,楊振本來沉痛的神情一下子煙消云散,黑著臉,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走之前跟她留下一句話,“要對ma守口如瓶。還是等著寸心去了才后悔,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振離開后,蘇晚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她原本以為,以楊振對孟蕪的感情,提孟蕪,他會有所動容。但是她忘了,楊振他愛孟蕪,甚至接受跟自己毫無血緣的孩子,但是他也是一個男人。

    從ma的配方和所可能產生的結果,蘇晚就應該明白,楊振不是一個好人。他能夠容忍楊孟霖、楊景然和楊竣宇的存在,只是因為一個孟蕪。但是這所有的一切,在他心里是一個永遠的痛。

    他明明都已經有那么一絲的動搖。是她自作聰明,把楊振僅有的愧疚抹掉!

    蘇晚感覺不到手指的疼痛,看著紙上的血色,胸口一窒。

    可能是她真的把楊振刺激壞了,所以在他離開不久,她竟然看到了邵丹走了進來。

    在此之前,楊振是命令禁止邵丹進來的。

    如果沒有楊振的松口,以門口的警衛(wèi),邵丹是沒有辦法走進這里半步的。

    她走進來,臉上帶著冷笑,“是不是很意外?”

    蘇晚抿唇不語,淡淡地看著她。

    “這還得多虧了你呀,要不是你,楊老怎么會同意我過來呢?!鄙鄣ぷ叩睫k公桌前,雙手撐在桌上,俯視著她,“我知道你已經完善了ma?!?br/>
    邵丹來這里,不像是之前,開門見山。

    但是面對邵丹,蘇晚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你確實很聰明,不管是在哪方面都是,小小年紀,我也挺佩服的。”邵丹直起身子,依舊睥睨著她,說到。“知道楊老對你們還有感情,就跟他打感情牌,很好啊,很不錯?!?br/>
    “只可惜”邵丹輕笑了一聲,“你不知道嗎?孟蕪死后,那是楊老不能碰的傷,是禁忌?!?br/>
    聞言,蘇晚眼底一暗,但是并未多做聲色。

    “你知道嗎?盡管你碰了禁忌,提了不該提的,可是楊老依舊對你很仁慈,即便是他很生氣,但是仍舊吩咐不能傷你性命?!辈恢朗遣皇翘K晚的錯覺,她總會覺得邵丹看著她的眼神,除了仇恨,更多的還有嫉妒,“不能傷你性命,什么意思,你懂么?”

    不能傷性命蘇晚身體一僵,感覺有一股涼意從腳底順著血液一路沖到腦門。不傷及性命的換一種說法就是,只要保證她還活著,其他發(fā)生什么,他可以不管。

    “我不是楊老?!鄙鄣た粗纳袂樗坪鹾軡M意,收起手,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眼底露出一股子血腥的感覺。“蘇晚,我女兒的帳,我們是時候該清一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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