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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小穴 資訊 你到這來干什

    “你到這來干什么?”安德森松開壓在亞歷山大咽喉上的短劍,詫異地問到。

    亞歷山大尷尬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嘿嘿笑道:“安德森將軍……”

    “別叫我將軍!”安德森打斷道:“我早就不是什么將軍了?!?br/>
    “好吧,安德森老師,您忘了我也是帝國戰(zhàn)爭學院的學生么?”亞歷山大無奈地說到。

    “你已經四年級了,再有一年就該畢業(yè),按照規(guī)定,你現(xiàn)在應該在軍隊里實習,而不是在學校里到處亂晃。”

    “您不用提醒我,我知道美妙的學生時代已經所剩無幾,所以我才會格外珍惜最后的學生生活?!眮啔v山大說完,微微猶豫了一會,還是勉強坐到了那張充斥著各種異味的床上。

    安德森走到客廳,將短劍插回沙發(fā)下,又將短斧扔到了桌子底下,然后埋怨道:“亞歷山大,你不該來,現(xiàn)在帝都的局勢很復雜,你該更謹慎些的?!?br/>
    亞歷山大又了搖頭:“沒關系,最近這段時間他們還沒空理會我,所以至少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br/>
    安德森摸出兩個臟兮兮的杯子,拔開那半瓶烈酒的木塞,倒出了兩杯酒,然后將其中的一杯遞給亞歷山大,說道:“當年我是怎么告訴你的?小心使得萬年船,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種微妙的局面下,一定不能給敵人任何機會?!?br/>
    亞歷山大接過杯子,稍稍側過身,用身體擋住了安德森的視線,然后用拇指輕輕扒開杯口上的巧克力殘渣,淺淺地呡了一口杯中的烈酒,笑道:“你曾經還說過一句話,在巨大劣勢的時候,不能畏首畏尾,必須放手一搏?!?br/>
    安德森一驚:“局面已經壞到這種程度了嗎?”

    亞歷山大點了點頭:“奧托那家伙一回到帝都就高舉屠刀,大殿下和三殿下都有人被他做掉,那邊的反應也相當激烈,所有的常規(guī)手段都用上了,我的壓力非常大?!?br/>
    “可你還不至于被當作首當其沖的目標吧?”

    亞歷山大擺擺手:“六大家族已經出現(xiàn)了選邊站的跡象,貴族議會就幾個微不足道的提案吵了好幾天。說穿了,都是各方勢力角力的結果,我身在局中又怎么可能獨善其身呢?”

    安德森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問道:“那內閣和皇帝陛下那邊呢?”

    “內閣還算安穩(wěn),不過看樣子也只是暫時的,陛下那邊還沒有什么動靜,估計是在思考如何應對吧。”

    安德森搖了搖頭,冷笑道:“亞歷山大,你該多學學雅克布那只老狐貍,這么多年的內閣總理他可不是白當?shù)?。每到關鍵時刻他就滑得像只泥鰍?!?br/>
    “什么意思?”亞歷山大不解地問到。

    安德森嘆道:“千萬別小看了咱們的這位陛下,十年前,他能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絕境翻盤,登上皇位,然后又利用德蘭克帝國與瓦爾西亞帝國之間的間隙,一舉扭轉了四大帝國之間的攻守格局。這絕不是一個昏聵的皇帝能達到的高度?!?br/>
    “可是”亞歷山大猶豫著措辭,問道:“陛下近年來已經不太理會國事,帝國的處境也日漸艱難,這一次又放任幾位皇子大動干戈,難道他真的已經老到昏聵的地步了嗎?”

    “這絕不可能!”安德森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了解腓特烈,即使是到了彌留之際,他也絕不可能昏聵到任人魚肉的地步,能讓他如此隱忍的,恐怕只有更大的目標。”

    “更大的目標?”亞歷山大一愣:“有什么目標會比皇權更迭這種涉及國本的大事還要重要?”

    “我又不是皇帝,怎么會知道他在想什么?”安德森不負責任地雙手一攤,把皮球拋給了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陷入了沉思,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近年來,帝國與教會的摩擦日益嚴重,皇權與教權看似平靜,本質上卻是天然的敵人。還有西邊的德蘭克帝國又在蠢蠢欲動,帝國周圍的幾個小公國都不太安分,背后恐怕都有他們的影子。但是這些都無法與帝國自身的穩(wěn)定相比。”

    亞歷山大例舉了幾個他認為有可能的“更大目標”,卻又被他自己一一否定,最后也學著安德森,把雙手一攤,無奈道:“實在是想不出陛下究竟打算干什么。我只知道,要是局面一直這樣持續(xù)下去,恐怕很快就會完全失控?!?br/>
    安德森搖頭道:“年輕人,要沉住氣?,F(xiàn)在跳出來的家伙,在腓特烈眼里都只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小丑,在他的目標不明確之前,我勸你先按兵不動。”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沒有,只是想告訴你,這個國家只有一個皇帝,那就是腓特烈!如果帝國發(fā)生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一定跟他脫不了干系?!?br/>
    “所以在不明白他的目的之前,最好什么事也不要做嗎?”

    安德森默然地點了點頭。

    亞歷山大長長地嘆了口氣:“但是我的力量損失很大,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到那一天?!?br/>
    安德森無所謂地說:“放輕松,孩子。只要沃爾里希家族仍然站在你的背后,你就沒什么好擔心的?!?br/>
    亞歷山大苦笑一聲,眉宇間又多了幾絲惆悵。他忽然望向安德森,鄭重地說道:“安德森老師,您來幫我,好嗎?”

    安德森搖了搖頭,感慨道:“我已經老了,亞歷山大。而且,一旦我離開這座學校,對你對我都不見得是件好事。”

    “為什么?”亞歷山大不解道:“您都已經窩在這里整整十年了!還有什么事情能令您如此忌憚?”

    安德森一愣,雙眼中顯出一絲迷茫,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段時光,唯有苦笑。

    亞歷山大嘆了口氣,又說道:“如果您一定不能來幫我,那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么請求?”

    “幫我好好調教一個家伙,他現(xiàn)在正跟著您學習?!?br/>
    安德森詫異道:“我記得你很怕欠人情的,向我開這樣的口還是頭一次,看來你很看重他啊?!?br/>
    亞歷山大風輕云淡地笑了笑,搖頭道:“這個家伙很有天分,只是心里有太多的包袱和雜念,只要花些力氣好好培養(yǎng),將來一定會名鎮(zhèn)一方。

    不過,我的確是看重他不假,但能讓我開口的真正原因,卻是……他和我當年實在太像了啊?!?br/>
    安德森默默地點了點頭,忽然說道:“好吧,我答應你,那個家伙我也很感興趣呢?!?br/>
    “您知道我說的是誰?”亞歷山大意外到。

    安德森邪邪地笑了起來:“人以群分,亞歷山大。雖然你裝得溫良恭儉,但我又怎么會看不出你真實的內心?你看中的人,必然也是個野心勃勃的家伙呢?!?br/>
    晚上,亞歷山大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辦公室,他才剛一下車馬,管家達維克就恭恭敬敬地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大人,貝克曼先生已經等您一下午了?!?br/>
    亞歷山大一愣:“貝克曼?哪個貝克曼?”

    “就是米克先生?!?br/>
    “他?!”亞歷山大臉色一變:“出了什么事?他這種懶散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耐心等我一個下午?”

    “他不肯說。”達維克搖頭道:“但是看起來挺著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同,但具體哪里不同又說不上來,總之,就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br/>
    “這家伙……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亞歷山大的臉色沉了下來,對達維克說道:“走吧,去看看那家伙又惹了什么麻煩?!?